第313章 鱼
雨宫霖从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
未接来电近十个，藤野辉美，昨天下午到昨天晚上，总共打了五个电话。
风海纯也，昨天中午一个。五十岚咲子，前天傍晚一个。
还有一个没有备注的未接来电，不知道是什么人。
雨宫霖跳过了未知来电，先按下了藤野辉美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
响了七八声，也无人接听。
雨宫霖等了片刻，又拨了一遍，是同样的结果。
他放下手机，目光微沉。
藤野辉美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以她的性格，看到来电显示一定会第一时间接通。现在这种情况，要么手机不在身边，要么不方便接，要么……再也接不了了。
心中颇有一些担忧，但需要联络的电话还有很多，只能先让富江帮忙看……算了，还是待会儿自己去一趟吧，富江们怕是不会答应这种事情。
雨宫霖重新拿起手机，找到风海纯也的名字，按下了拨号键。
这次响了两声就通了。
“雨宫！你终于回电话了！”
风海纯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如释重负的口吻，背景里能听见键盘敲击和打印机嗡嗡作响。
“这几天去哪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我还以为你也完蛋了。”
“有点事，手机坏了。”
雨宫霖没有细说。
“你那边怎么样？”
“大变动！”
风海纯也的声音压低了些，像是凑近了话筒。
“我们部门被合并了，警察史编撰室，从昨天起，正式划入新成立的奥特警备队名下，办公地点也从警视厅地下搬到了新宿那边的一栋独立大楼。犬童警部现在是警备队的特别顾问，小暮和我都转了编制，头衔换了，当然，活还是那些活。”
他顿了顿，向雨宫霖问道。
“雨宫，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奥特警备队？”
“不了，我还是喜欢自由一些。”
雨宫霖直白拒绝。
奥特曼人间体都在防卫队？这种经典套路，他不打算奉陪。
“猜到了，不过，这样的话，查档案之类的情况会有些不方便，但是上面最近好像打算建立人人都可以登录的奥特警备队官网，并且公开一部分没有传染性的档案，你可以去那里看。”
风海纯也没有坚持，只是叹了口气，然后说起了比较关键的事情。
这个雨宫霖也可以理解，毕竟部门变了，从前的协约也不可能让奥特警备队认可。
但是，无伤大雅，现如今，他也有了更高的权限。
又和风海纯也聊了几句，他似乎有些忙碌，因为奥特警备队新成立，有很多事情要解决，雨宫霖便挂掉了电话，又给五十岚咲子拨了过去。
那头很快就接了起来。
“赛文先生！”
五十岚咲子的声音清亮而雀跃，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兴奋。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好几次！”
“有什么事？咲子。”
“好消息！我和雏子都加入奥特警备队了！”
五十岚咲子欢快地向雨宫霖分享自己的经历。
“雏子现在是警备队的特别顾问，我是她的副官，我们现在正准备前往横滨，昨天接到报告，有灵能力者在横滨港区的上空目击到一条巨大的四手怪鱼，在空中游动，像是某种飞行灵异生物，警备队决定第一个任务就拿四手怪鱼开刀。”
四手怪鱼？港区？
雨宫霖若有所思。
提到鱼和海边城市，最先想到的自然是伊藤润二的长篇漫画《鱼》，被细菌感染的鱼群长出机械脚，从海边登陆，入侵人类世界。
那东西本身不难对付，但如果扩散出去，污染性极强。
“五十岚。”
想了想，雨宫霖认真地提醒了五十岚咲子。
“关于鱼类的怪异，我知道一种细菌，可以把鱼类变成长脚的战争机器，那是这个国家曾经犯下的罪孽，具备强大的传染性，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们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细菌……我明白了！”
听见雨宫霖的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接着，五十岚咲子的语气也加重了。
奥特曼系列的特摄剧，类似的剧情从来没有少过，不需要雨宫霖多说，五十岚咲子就知道那究竟是谁造的孽。
“我会转告雏子和警备队。”
五十岚咲子认真地回答。
“如果有必要，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会过去一趟。”
雨宫霖有些担忧，继续说道。
鱼的战斗力不强，但是传染性极大，可惜他目前需要处理的事情有点太多了，不能立刻前去帮忙。
“不用不用！”
五十岚咲子连忙说道。
“雏子很强的，而且这次警备队招了不少灵能力者，没问题的。你先忙你的事，这边交给我们……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件事最好由人类、由这个国家来处理。”
五十岚咲子的话语中流露出坚定的觉悟，在她看来，这个国家犯下的罪孽，最好是由这个国家来处理，无论会付出多少努力。
而赛文奥特曼，最好是在事态无法控制的时候再出手。否则的话，人类迟早会让奥特曼失望。
“这样吗？我明白了，注意安全。”
雨宫霖郑重其事地说道，他尊重五十岚咲子的意志，也决定相信深水雏子的实力。
不然也没办法，人类不可能完全依靠他，他又不是全知全能。
挂断五十岚咲子的电话，雨宫霖的目光落向屏幕上剩下的那个陌生号码。
拨出之后，对面很快接通。
“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难以掩饰的焦躁。
“你好，我是雨宫霖，看到了你给我打来的电话。”
雨宫霖礼貌地问候道。
“雨宫霖？终于联系上你了，我是雾崎水明，间宫优香的老师。”
“原来是雾崎老师，上次提供的线索，真是多谢你了。”
雨宫霖立刻想到了对面的身份，间宫优香也跟他提到过，她有一个老师是大学的民俗学教授，上次那个带有重层诅咒的孩童遗骨，正是这位老师帮忙找到的线索。
现如今，通过【富江网络】的共享信息，可以了解到，派去青森县的富江，已经从当地找到了一些痕迹，想来很快就能找到能破解人头气球的诅咒，这些也都是多亏了这位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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