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苍天之向 中
圣亚历647年，圣亚之战从春末打响的，鬼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据了碧尔城，然后又立刻向圣亚皇城起了强大的攻势，只不过一天的奋战，却没能攻下这坐圣亚麟域的壁垒。随后的日子便安静了下来，鬼王没有再次动攻击，就如同已经休战了一般。
天行左看着传来的军报，末音坐在他的面前说道：“从传来的情况来看，我们也许低估了圣亚皇城的防御能力，看样子我们有些杞人忧天了。”
“不对，总觉有有什么遗漏，鬼王这次一定是做好充足的准备来的，我想不会这么快就放弃，他一定在筹划着什么。”
这时候末铃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些卷宗：“老爷，这些是风雪来的，一些关于鬼谷的情况。”
“有什么特别的吗？”
“鬼王亲自出征，他的幽冥堡由雷聂管理，其他倒是都很正常，不过有一项数据让我们在意。”
“什么数据？”
“鬼谷的粮草运输，他们的军粮……太充足了，应该说已经到了浪费的程度，按照风雪提供的情报，他们应该有八十万大军可是他们军粮却是按照一百万准备的，我很好奇这剩余的二十万去什么地方了。”
“却是如此!”末音点了点头：“虽然军粮这种东西，确实应该准备充足，可是这却是有些太充足过头了。”
天行左想了想，忽然皱了皱眉：“末铃一会你去藏书殿里帮我找一本书。”
“书？老爷你要看什么书？”
“书名是天域行，是一本游记，记载着天域的各种奇物。”
“明白了，对了听墨语说你让他去办什么特别的任务了？”
“没错，这场战斗很关键，而很多情报由他来传递是最快的。”
末铃点了点头，将卷宗放在天行左的桌上，就离开了，末音想了想：“老爷，你是不是觉什么了？”
“只是猜想而已，那本书上记载过一种庞然巨兽，体型庞大而且食量很大。”天行左说着想了想：“对了你去帮我把麒铁心还有丁冠华叫来。”
麒铁心和丁冠华跟随着天行左来到了五座高塔的中央，也就是殒神殿的顶端，这里是伪世中灵力流动最为强悍的地方。天行左看了看两人：“我需要你们帮我在这里建立一个平台。”
“平台？”丁冠华皱着眉头，殒神殿的屋顶本就是平的。
“一个能够汇集灵力并且能够增幅弓箭的威力的平台。”
“威力？”麒铁心询问道：“要多强？”
“至少，要能从这里一箭射到圣亚皇城！！”天行左认真地说道，一把白色的硬弓出现在他的手中，这是原型，你们可以肆意的进行改造。
“不可能，这……相当于要横穿过半个天域的距离啊！”
“我想其他地方也许不可能，但是这里应该可以做到，这里灵力充足，你们可以使用这五座高塔对其进行增幅，很重要，拜托你们了！！麒铁心你本属麒麟对于灵力的掌握，本就有着于常人的天赋，丁冠华你负责伪世所有的总务，一定认识很多铸剑师，和铁匠，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成功。”天行左一边说着：“而且关于这些灵力混合在一起难说可以产生很强的能量，运用这些灵力，飞到圣亚麟域也不是不可能的。”说着身后雪馨走了出来，将一颗纯白的晶石拿了出来，交给了麒铁心。
手刚刚碰触到晶石，麒铁心立刻惊讶的看着天行左和雪馨：“这是……”
“所以拜托你们了。”
两人的面色都有些难看，相互看了看：“我们尽力吧！！”
“拜托了。很重要！！事关……圣亚麟域的生死。”
“陛下，至少告诉我你要干什么？我们也好有个确切的方向。”
“这里灵力汇集，我需要这里的灵力为我在圣亚麟域那边的战场上制造一场什么都能撕碎的风暴！！若是这次成功了，这或许能成为我们伪世的一大毁灭性的武器，所以二位拜托了。”
麒铁心对于灵力十分熟悉向雪馨询问了几句，立刻明白了天行左的意思：“这……这若真的按照你所设想的，一箭只怕会耗尽这五座高塔所贮存的所有灵力，恐怕这个伪世在短短几天内多会陷入灵力缺乏的状态。而且一之后，下一只怕要过上半年才行！”
“那又如何？”
“会不会太残忍了？”麒铁心问道。
“残忍吗？这是战争！！”天行左微笑着话说到：“看你的样子已经有想法了？”
“或许您要求的，我还真能做出来。”
“交给你了。要快！”
连续几日的赶工，还真的为天行左打造出了一个巨大的平台，五座高塔中央，竖立着一个巨大的长弓无数的绳索上捆绑着灵石，这个弓身有数十个人般大小，而其弓弦仅有手臂般粗壮，上面也纷纷沐浴慢了公式各样的灵力和道法，巨大的长弓连接着天行左交给麒铁心的白色长弓，没有任何的改变只不过是增加了许多增幅性的配件。
前线的消息传来，据说鬼谷又一次行动了，据说这次虽然皇城依然没有攻破，但是似乎大大的打击了圣亚军团的士气，从简报上说，圣亚麟域的守护圣兽双尾金翼虎死了，昊云也身受重伤，已经无力再战。这场交锋最大的功臣莫过于鬼谷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天域十大魔兽君王之一，苍域巨牛，又有战争巨兽之称的它，在战场上出现莫过于是毁灭性的，为了防止其撞毁圣亚麟域，昊云和金翼虎拼得一死一残总算是勉勉强强抵御了第一波攻势，不过却没有结束，不知道这苍域巨牛什么时候又会动攻势。
麒铁心看着各种检测，点了点头：“陛下一切正常，都按照计划进行。可是……”
“可是什么？”
“毕竟要穿过吧半个天域，若是距离或者方向有一丝的偏差……”
“这点你放心！！我虽然无法亲临战场，但是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大概的位置就行。”
“属下不明白。”
“墨语与我不论相聚多远，他的大概位置我都能感受到，这次我没有让他回来，其实就是担心若是圣亚麟域抵挡不住，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做一个这样的武器，来使用，看样子真的用上了。”
“陛下，还没有为这东西取个名字呢。”
“威力这么大……就叫风暴箭矢吧。”天行左叹了口气：“接下来就要等鬼谷行动了。让人告诉李琳琳，幻界那边可以行动了。”
没过几日，鬼谷再次向圣亚皇城出兵，墨语早已潜伏在了战场之上，这次天行左的计划他是唯一一个知道的，透过他天行左可以感受到具体的位置，他要做的只需在战争开始之际动道力，让天行左知道战争开始的时间，然后他在看准时间撤退就好。
庞大的巨牛出现在战场之上，圣亚麟域那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挡，依稀看得见些火球，砸向巨牛，却如同在于巨牛挠痒一般，纹丝不动，墨语不禁有些担心，毕竟距离这么远，天行左的风暴箭矢真的能有预想的效果吗？
天行左站在了弓台之上双手握着弓弦，身后麒铁心握住他的左肩，天行左需要麒铁心帮助他控制压缩灵力，右边是潇潇，同样帮助他掌握灵力，闭上双眼感受着墨语的位置，五座高塔之上，所有的天师站在自己相应的灵力高塔中操纵着灵力，汇集于天行左用道力形成的箭矢上，其余但凡有些道力的也都释放着道力，帮助天行左拉弓，弓弦满月，一声巨响，银白的箭矢穿透云霄，整个伪世顿时间灵力就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所有的天师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而那些为天行左蓄力的人也纷纷喘气了粗气，天行左更是面色惨白，双手颤抖不已。
一道银光闪烁，天空之中，突然间出现了庞大的道力，急下降，似乎是一支箭矢，然而这只银白的箭矢，随后却夹杂着巨大的道力，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毫无征兆的刺入了巨牛的身体之中，毫无征兆的炸裂而开，转瞬之间，竟然掀起了一场灵力风暴，夹杂着五种灵力在战场之上飞舞，撕碎了大地，撕碎了巨牛的身躯，风暴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才停下，风暴散去，巨牛的身体已经被撕碎得荡然无存，在五种灵力相互的冲击之下，这个染血的战场竟然青草丛生，洋溢着生命的气息。
圣亚历647年，夏，鬼谷在圣亚麟域失利的同时自己的腹地遭到了邻国幻界的攻打。幻界，本是没有军队的，所拥有的确切来说是每个帮派宗门的弟子，幻界参与的战争素来都是每个大帮派负责一项大任务，然后又将任务计划分为不同的部分交由手下的宗派，以此类推，虽然没有那么多的士兵，但是其战士的质量都远远高于普通的士兵，就像圣亚麟域有专门的天师部队，龙骑士军团，狂战士军团一样，幻界的军团中没有普通的人都是有着各自的特色。鬼谷的大部队在圣亚麟域对持，而后防只留下了五万余人给雷聂看家，幻界的行军很快，其，黎暗也不是一个等闲之辈，迅的攻破了鬼谷与幻界相邻的两座大城市，然后立刻停下来休整部队，他猜想大概鬼王的援军要到了。
另一方面，看着鬼王撤退的部队压缩，陈韵馨，这位圣亚麟域的天才小军师立刻猜出了鬼谷的腹地出事了，昊云现在还无法行动，不过不代表圣亚麟域没有其他的将领了，昊子恒率领着部队乘鬼谷军心不稳连续攻破了碧尔城和天乐城，鬼谷只能且战且退，神鬼关以北，
天行左微笑着看着来的战报：“看样子，是时候将鬼王踢出棋盘了！”
“老爷那么下一步怎么办？”末铃问道。
“和赵吴正说一声，让他通知月影女王，有些事情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商量商量。”
圣亚历647年，秋，战事算得上是暂且告一段了吧，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圣亚麟域的皇城，这里还残存着战争的气息，天行左身穿着金色的黄袍带着自己的皇后麒潇潇走下了马车，在圣亚麟域侍从的指引下，来到了已经装饰华丽的房间。
里面月影女皇和昊天宗宗主昊云已经到了，房屋中有一张巨大的圆桌，此刻月影女皇正坐在正中的位置，天行左自觉的坐在了靠西的位置。潇潇也跟着他做到了他的身旁。
昊云看了看两人：“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你们要说什么就说吧！！”
天行左嘴角洋溢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别急呀，昊云宗主，人应当还没有到齐吧！”
“还有谁……难道！！”昊云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大，转身看向月影，月影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血色的双瞳，依旧那般深邃，黑色的长袍披挂在身，魔尊走入了这间屋子，同样身后跟着一个女子，黑色的长，黑色的短衫，毫无情感的双眸，身后背着与她瘦弱的身体极其不协调的大剑，跟着魔尊走进了屋子。
昊云站了起来，怒视着魔尊：“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是吗？我可是被请来的！！”魔尊说道
“请？谁请的？”
“我请的！”天行左淡定的喝了口桌上的茶。
“陛下！请恕我无礼，这样的会议没有他参与的必要！！”昊云说道。
“吼……昊云宗主此言何意？”天行左问道。
“我不屑与这样的人同堂论事！”
“那么昊云宗主想要和怎样的人论事呢？”问这句话的是魔尊，他看起来并没有昊云这般激动，坐在了东边的位置上：“既然我没有资格，那么谁有资格和你论事？”
“哼！”昊云也坐了下来：“罢了！我昊云光明正大，自认对得起天对得起地，从未辜负过任何人，能与我同桌而坐的自然要是心怀天地的英雄。”
“英雄！”天行左摇摇头：“什么是英雄？心怀天地就是英雄吗？”
“心怀天地者难道不是英雄吗？”
“心怀天地？”魔尊笑了笑：“人都有私欲，这世界就不会存在什么真真正正心怀天地的人，昊云，你也是一样，不过是虚伪的伪善者，竟然自称英雄，真要说，我倒觉得鬼王算得上是一个英雄，至少他敢于直面自己的**。”
“鬼王！为了一己私利，动了战争，你知道多少人在这场战争中丧命吗？”昊云问道。
“不过，天地之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固然存在的规则，鬼王做的事情，不过只是顺应了天地推动了齿轮而已。”天行左说道：“战争是一种手段，固然会流血，固然会有人丧命，但是鬼王我认为称不上什么英雄，说到底就像昊云说的，只是一个为了一举私利的狂徒罢了。”
“听闻剑陵岛上飞凌天，曾经为了守护天域的和睦，与狂天魔圣大战，他可算是英雄？”
“你竟然扯出了飞凌天前辈，那么我圣亚麟域之祖，圣亚凛那也算得上是英雄。”昊云说道。
“这点我同意，无论是圣亚凛还是飞凌天确实都推动了历时的轴轮，只是他们已经是上一个时代的人物了，说到底，他们都是做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龙谷的龙渊前辈本是狂天魔圣的坐骑，随后修心成圣，如今又一次御统龙族，他算得上是一介英雄吧？”魔尊想了想说。
“区区龙族，只不过是一个被我们人类压制的种族，谈何英雄，若有一天他能率领龙族崛起，那我才会认可他！”昊云说道。
“那你昊云可算是英雄？”魔尊问道。
“哈哈哈，问得好，我自认不愧于天地，不愧于父辈，不愧于国家，我谈何不是一代英雄？”
“你愧于我！！”魔尊说道：“也愧于凤灵！”
“那你为何嗜杀我昊天宗那么多兄弟，不是我愧于你，而是你愧于我！！”
“那时的情形，我不想多提，我当时中了鬼王的魔道，根本不知道外界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当我醒来，你不由分说的对我下杀手，招招致命！！”
“我要对我昊天宗的兄弟负责，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魔道也好，失心也罢，我只知道，你杀了我的兄弟！！”
“所以那日之后，我便知道了仁义，善良，不过都是伪装，说到底，人是自私的，力量之上，强者自然为正！强大的人自然可以称之为英雄，理念再好，无法实施，不过是空谈！”魔尊看着昊云：“你，我承认，你很强，所以你算是一个英雄！！”
“哼哼，”昊云冷笑道：“我是不是英雄，你没有资格定论。”
“那么不妨说说，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
“……”昊云看着魔尊，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个问题他从没有想过，也从不知如何回答，思索片刻：“魔尊……被力量所迷惑的恶人！”
“恶人！”魔尊重复了一遍：“何为恶？何为善？魔就是恶骂？”黑色的长剑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把剑，其名为，无罪之刃，万恶，承载万恶，其本身没有任何罪过，你告诉我，它是善是恶？”
“予人恩惠，即为善，夺人之物，即为恶，你有何必拿出你的剑来？剑本身就没有善恶，有善恶的是人。”昊云回答道。
“是吗？听说昊云宗主在对抗鬼谷时，烧毁了一座村庄，后来还让人烧毁了碧尔城的万亩良田，这算不算是夺人性命，夺人财务？”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护圣亚麟域，牺牲少数人的利益，换取多数人的利益！虽然我是剥夺了，但是我给予的更多！！”
“那么当初你又为何要夺回你昊天宗宗主的位置？为了你一个人的利益，搭上了昊天宗那么多人的命运！”
“你！！”昊云眼睛一眯：“你这是强词夺理！！”
“就事论事而已！！”魔尊丝毫不退让。
天行左摇摇头，微笑着干咳了一声：“那不知道我可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我算不算是一个英雄？”
“你？”昊云看了看他，其实昊云对于天行左的了解并不深，应该说他们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天行左对于他来说，曾经是魔尊的一位朋友，如今，是那自称伪世的王：“你，你有何德何能？”
“昊云宗主真是无情啊！要不是我帮你们除去了那只苍域巨牛，或许我们今天就不能在这里议事了！”
“是你杀的苍域巨牛！！”昊云瞪大了眼睛，立刻意识到了天行左这号人物不容小看：“若真是你杀了苍域巨牛，那么自然有实力有资格在这里。对于我们圣亚麟域来说你是我们的英雄。”
“这英雄的头衔怎么突然间那么随意了？那对于你来说呢？”
“……还用说吗？”魔尊说道：“你助我救了凤灵！”
“凤灵没有死吗？”昊云有些震惊的问道。
魔尊怒视着他：“怎么你很希望她死吗？”
“对于我来说，她也是我的朋友。她的死亡，完全是个意外。”
“是啊，如果不是她，死的就是我了！！”魔尊说道。
“你们两个一定要这样吗？”天行左眯着眼说道：“要不你们两个在这里打一架好了。”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言语，天行左叹了口气看了看月影女皇，虽然这些人在这里是他召集的，不过这里毕竟是月影女皇的皇宫，话语权，还是让这位主人来说比较好。
“月影女士，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陈月影点了点头“今天把诸位聚集在这里，我想要和诸位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圣亚麟域的行动为什么要和幻界和混乱之都商议？”昊云问道。
“怎么？昊云宗主这次凭借你们圣亚麟域本部的兵马能够守住鬼谷的大军吗？还有这天域已经没有混乱之都了，请称呼我的国土为伪世。”
“……却是有些困难，那么幻界呢？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与你们联盟了。”
“你认为不是我们鬼谷会撤军吗？”
“……你们不过是趁这个机会抓住了鬼谷的漏洞而已！”
“昊云！”月影的面色有些不悦：“这些都是我们早已经计划好的！”
“……”昊云皱了皱眉：“商议好什么？难道请幻界帮忙吗？”
“没错！”陈月影说道。
昊云又站了起来：“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我？”
“是想告诉你了谁知道你会干出什么事情来！”月影说道：“这件事情事我下令不让你知道的！”
“……”昊云眯起眼：“看来这里最不应该出现的是我！”说着就要离开。
天行左站了起来，拦住了他：“先前的行动幻界和你们这边没有什么直接的配合，所以让不让你知道对于大局来说影响都不大，但是接下来的行动，你们双方会有接触，还是听听的好。”
“……”昊云看了看他，又回身看了看月影，他也是一宗之主，事情的轻重他还是知道的，坐回了椅子上：“鬼谷的军队已经退了，圣亚麟域失去的地盘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收回，按照韵馨和昊子恒传来的消息，收复的情况进行的很顺利。”
月影点了点头：“我们想要讨论的问题是，”指了指桌上的地图：“鬼谷！”
“陛下，你的意思是……”
“我们不能总受鬼谷的欺负，这次到我们进攻了！！”
“我们幻界也会同时出兵的！”魔尊说道。
天行左摆了摆手：“这杯羹，我就不分了，不过圣亚王，可别忘记我们先前的约定！”
“你放心，我们圣亚麟域说话算话，知恩图报，壑州的两城归你。”
“陛下！”昊云一愣：“什么时候做的约定？什么约定？”
“当初与伪世做的约定，他们出兵助我们，事后若是成功了，我们便将两座城池送与他们。”
昊云又一次站了起来，却没有愤怒的说些什么失礼的话，而是默默的低头对着自己女王一跪：“都怪我无能，让圣亚麟域受此委屈！”
月影扶起了昊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只是我们却是需要帮助。”
天行左继续说道：“那么既然我是局外人接下来由我主持，对于鬼谷分为了北中南三州，共十三城，北边的墨州五城，中间的风州三城不过无风谷鬼谷的主城就在这风州，而南部的黎州也有五城。”
“我们圣亚麟域本来就在鬼谷的南面，南部的黎州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的部队已经占领了鬼谷风州和墨州各一城，北部的这五座城市，我要了。”
“那么中州的怎么办？”天行左问道。
“我们已经占领了西城，不会让步的！”魔尊果断的说。
“那么东城就归我们了。”昊云说道。
“至于这风城……”
“鬼谷年年进军我们圣亚麟域若我们无法拿下鬼谷的都，难消我们的心头之恨！”
“这次若不是我们支援你们，你们早就被鬼谷吞并了，还说什么心头之恨，这坐风城，不会给你们的。”
“……”昊云看着魔尊：“这么说，你是想要先来领教领教圣亚麟域的强大吗？”
“我幻界会怕你不成？”
“够了！”天行左说道：“鬼谷还没有开始打，怎么你们两个就要先打起来了？”
“那你说怎么办？”魔尊问道。
“不如你们在风城东西两侧汇合后，谁攻下了这风城，风城就归谁如何？”
“就依你所言！！”昊云说道。
“我也没有异议！”
昊云看了看魔尊不屑的说道：“你懂怎么治理吗？”
“在治理方面我和鬼王的想法其实差不多，力量至上，强者保护弱者，胜者自然为正！！”
“幼稚！鬼谷的内部，叛乱还不够多吗？”
“那么鬼谷明明为什么叛乱如此之多，却在只占据了你们一个半州的情况下立刻招募到了八十万的大军？而你们统治了那么多年，军队不过三十万？”
“就算是这样，鬼谷即使攻破了我们，也不可能长治久安的！！”
“你自己不都说了吗？鬼谷能攻破你们！你们再怎么爱民又有什么用？”
“……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若是不以人民为基本，这样的国度自然不会长远！”陈月影说道。
“虽然如此，王是王，如果过于被民众左右，那么国非国！”天行左微笑着说：“圣亚麟域是一个好地方，可是这里的民众未必会真的衷心于这样的国度，对于他们来说说到底只是一个让他们生存下去的地方。”
月影看了看天行左：“你是说以民为冈错了吗？”
“我可没说，不过，你要保护的，真的是真心为你的人民吗？”
“王就是王，无论民心所向，王就应当职责！！”月影坚定的说道。
“希望有一天圣亚麟域的人民能够领会到你的良苦用心。”
月影站起身子，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今天已经说了很多事情了，我想这次三方会谈就到这里吧。”
天行左和魔尊也站了起来，相互看了看，行了行礼，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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