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病了,精神消沉了二年多的时间又康复了 九
我媳妇给我买一个小背包,背了没几天,就想到了买酒放在里面自己喝,于是就买了一小瓶二锅头酒放在小背包里,中午快休息完头上班时就喝几口,下班坐在车上时也喝几口,头犯病厉害时买了好几小瓶,那段时间坐车也不刷卡了,只是跟售票员说残疾证忘带了,售票员也不说什么,这之前坐车上班一直都刷卡,也不带残疾证,我媳妇说怕把残疾证丢了,再办时不好办,我是怕带着让同事看见,自己那时还向同事炫耀过自己坐车不刷卡的事,还说了就说残疾证没带,幸好同事也没问我是什么残疾证,也想不到同事们会怎么想。一次坐车,坐在了一位年轻的女售票员售票台的旁边,对她说了我是精神残疾,我现在也不刷卡了,残疾证也没拿,怕把残疾证给弄丢了,年轻的女售票员对我说话时,我觉出她很同情我,尤其是她说话,一口一个您,让我非常高兴,我就跟她说了我单位的名称地址,给她用纸和笔写了我的手机号码,现在记不清了,给她写没写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要是去我单位买熟食品时找我,卖她内部价,下车时还互相道了别,单位楼的后面一层,新开了一个卖煎饼的小摊,也卖冷饮,冰棍,自己有时中午休息时就去那买冰棍,或是下午吃饭时,没有自己愿意吃的饭时,就买煎饼吃去,去的次数一多,就对卖煎饼和冷饮的一个二十来岁的一个小姑娘有了好感,后来知道她是一个东北人,也还没有男朋友,我就对她说要认她做一个妹妹,她答应了,我那时是真心想认她做一个妹妹,我还问了我将来去她们家去看看行不行,她没回答我,隔天早晨我把头些天,在单位附近的人行过街天桥上买的砭石手串,和我的复印出来的【白日做梦觉醒了】,手稿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给她送了过去,手串是送给她的,佛头手串。手稿我是要让她看一看,显示一下自己的,放下以后也没管她推脱不要,就走了,我下午在去的时候,站在她摊的门口正要跟她说话的时候,我单位后勤部的一个比我大几岁的电工师傅从她煎饼摊小屋的后面,通着的大过道另一间屋的门口闪了出来,对我说了一句,这是我妹妹,别对我妹妹怎么着啊,好像是这样一句话,我当时想说这也是我妹妹,可是没说出来,就走开了。过了一会,又回来了,看到她把我的白日做梦手稿,没一点遮拦,就放在了一个小方凳上,我还有一点怕让刚才那个电工师傅和别的一些人看见,我就对她说:我把这个拿走吧,手串她说也不要,让我一块给拿走了,有一次我看她摊完煎饼的饼,把弄碎了的好些薄脆碎块包在了中间,我就问了她一句,这是谁的煎饼,她说是老板的,我还觉的这样吃法真好,可是却随口这样说了一句,给他往里面吐一口痰,她什么也没说,把煎饼一包好,一转身,她的老板正走了过来,也是楼房前面底层一个咖啡厅的老板,煎饼摊和咖啡厅是通着的。一次我和头几天一块去商厦看我定的东西的小同事又出去转悠,回来往单位走的时候,快要经过煎饼摊小屋时,我就对这个小同事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他笑了一下,没说话,当我们走到煎饼摊小屋前面,看到那个小姑娘时,我就说了一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时我还用手指了一下我的小同事,他又像上一次我对那个单位对过商厦女营业员说的一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一样,一下就跑了,其实我这样说,只是逗一下这个小同事玩,小同事很单纯,也爱逗着玩,我对她们说的,这两个小姑娘看着都比我这个小同事年龄大,长的也好看。小同事可能也觉出来了,我是逗他玩。
晚上下了班也先不回家,下了离家不远的一个公交车站以后就在一个自发形成的一个夜市藏民摆的地摊上看东西,买了几件东西,没钱后,就把自己戴的手表摘了下来换了一串石料的佛珠,和一个红色的观音摆件自己当时认为这两件东西好,我也告诉了我媳妇用手表换了这些东西,后来自己又花钱在一个私人摆的地摊上买了一块手表,在休息天看完前列腺病回家时的路上,又看到了新疆人手里拿的挂件,先拿自己的钱买了一两件,钱用完了又决定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跟他们换,回到家里后,先把用钱买的,和用手机换的东西收起来以后,就对媳妇说了手机坏了,不能用了,还让别人给看了一下,也说不能用了,就给扔在医院的卫生间里了。我媳妇就说了那手机卡还能用啊,我就说了我不知道手机卡还能用,事实上我那时也确实不知道手机坏了,手机卡还能用。又用钱重新买了手机,在去的时候又碰上了前几年在上一次犯病之前,从她那买过东西的一个中年女藏民,自己还主动的伸出手来,跟她握了握手。看到了她的手指甲盖里,黑泥都塞满了,还说了一下她,手指甲盖里怎么这么些泥啊,她只是笑了一下。还又对她说了,要从她那在买一个班指,让她给我留着,又给了她我的手机号码,把她的手机号码我也记了下来。隔天上午下了班,下午休息,坐车回家时少坐了一站地,路过那个摆地摊的市场,看到她正摆着地摊,就回了家,从家拿出了一个不小的苹果形状的梨就给她送过去了,给了她以后,她拿在手里,用手指甲盖划印不知是怎么弄的分开了两半,给了她旁边跟她也一样摆地摊女同伴半块。
一次班长休息,中午上班时,我给她拨通手机通话时,我把音量调到了最高,她的说话声传出了手机一些,另一个跟我干头一道工序的一个年轻同事还说了我,怎么也给她们打电话啊?这天中午休息以后我叫上了三个小同事去外面小饭馆去喝酒,我由于在路上就有一些兴奋,到了饭馆以后,我就问了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一句,你看我多大岁数,她就说了一句,您二十多岁,虽然那时我情绪好,也确实显的年轻一些,但那时也四十七岁了,女服务员可能只是随口一说,喝酒时有两个经我介绍来的两个小同事没喝酒,他们只在旁边坐着,只有一个后来的以前没干过食品加工这一工作,来到我们这一单位,才开始学干这一工作的小同事跟我喝了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我由于兴奋着,依然认为自己想到的幻听是白日做梦,战胜了邪教,自己很了不起,好像觉的这时什么事都难不住自己,不知怎么就对他们说了一句,现在不管你们问我什么问题,我都能给你们回答出来。他们这时只是没说话,喝完酒后,结帐时是我跟与我共同喝酒的小同事一起结的帐,我花的钱要比他多一些。
我这时由于心情亢奋,还认识了另外两个女青年一个是从快到家附近的这个夜市摊上遇见的,我在看地摊上摆放的东西,她也在看着,我先跟她说了话,随后就都把电话留下了,她给我打过二,三次,电话以后就不打了,我没给她打过电话,另一个是我早晨去单位上班时,到了单位附近车站下车,从车站那的不锈钢座位上坐着时,也过来了一位女青年,她跟上一个女青年一样,都岁数不大,二十岁左右,我当时都把她们当成了小妹妹看待,我还是先跟她说了话,问她找不找工作,跟她说了我的单位现在正缺年轻的女营业员,她好像跟我说了她现在有工作,是河北人。我又问了她别的情况时,她说她家里有好几个哥哥,我就对她说了你把我电话号码留下吧,要是找工作,你就给我打电话,记不清她给我留没留电话,跟她离开以后,我就去了单位,换好了工服,刚做好了一些工作前的准备,手机的铃声就响了,是这个小姑娘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了要来我工作的单位上班,于是我就说了行,没过多长时间她就来了,换上营业员的工装,就上了岗,上午下班,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被调到底层的一个,比我们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小一些的,也是我们这个单位五十岁左右满族私人胖女经理的一个新开不久的食品加工作单位里,当上了营业员,中午休息时我还从我工作的四层楼房操作间下来,看了看她,隔天上午,我听说她不干了,走了,于是我就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一下她的情况,她没接我的电话,后来我收到了一条她发来的短信,三个字,你是谁。我一看,也弄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没在跟她联系。这时我还认识了一个会雕刻砚台,卖砚台的河北小伙子,他是在我单位前面不远的一个过街天桥上卖砚台时,我看他的砚台,这时来了城管的人,给他的砚台没收了,他那时说了我要是不看,他也就收起来了,我后来就站在城管车前,让他把城管车的车号给记了下来,我也留下了他的手机号,他在找过城管的单位以后,说要交给城管一千多块钱,城管才会把这些砚台给他,我由于认为他会雕刻,将来干工艺品时会用的到,就劝说他先在我工作的单位工作,班里正缺人,他也勉强答应了,我还对他说,让他跟我们班长说的时就说跟我以前认识,后来我也不知他们是怎么说的,没说成来我们的班里干工作,班长那时对我说了,我没问了几句话就把他的事问出来了,好像又说了,想跟我对附事没那么好办,他后来也被分配到了我们公私合半的满族私人女经理那个单开的楼下的小食品加工单位去上了班,可他却是断断续续的上班,我后来问私人女经理他的情况时,他没在单位上着班,我拨通他的手机后,还把我的手机交给了私人女经理跟他说话,后来这个小食品加工单位的一个年轻领导,在跟我说他的事的时候,对我说了,你别老干拉抽屉的事,要不我就跟你们班长说了。
这些天我在班长休息时就一个人出去,去单位东南面一些的一个清真饭馆去喝些酒,好像是最后一次去的时候,跟旁边靠墙的另一桌喝酒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很胖壮的跟我岁数差不多的一个人说了话,跟他说了我有精神病,也跟他说了一些我的工作情况,这时也顾及不到我还穿的我们单位的工作服了,那个人说了他认识一个女精神病人,肚皮舞跳的特好,后来他又问了我有什么功力没有,在我站起来走的时候他让我用眼晴使劲看着坐在他对面,跟他一块喝酒的另一个男中年人的眼晴,我就使劲的蹬着眼晴,看着那个人的眼晴,那个人也用眼晴看着我,这时他在看我时嘴里说了一句什么,冲我笑了一笑,我就转身走了。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班长在单位组织他们正试工旅游休假回来以后,找我谈了一次话,问了我这段表现是不是不怎么好?我也没说出什么,只是说了有时对小同事说一些我以前干工作时的一些方法,工作一直也不是没认真干过,可能只是精神兴奋一些了。
由于心里还掂记着岫玉摆件,想着要用钱给买下来,可自己又一下凑不出钱来买,于是就想了一个主意,对我媳妇说单位里要重新订合同,需交六千块钱押金,我是想着先把这几千块钱要出来,买一下岫玉摆件,班是一直要上的,当时还想不到什么时候就不上了,或是过些天病了,跟本就上不了班了,挣不了钱了,由于我怕我媳妇识破我的谎话,钱要的也不坚决,她也跟她们家亲戚说了,我说单位要让交押金的事情,他们也都没怎么当真,就这样这件事就一直拖着我也没找过我媳妇要出钱来,在买岫玉摆件。
这一天休息在外面街上一个公交卡充值的地方充完值,不知怎么在灿烂的阳光底下,突发奇想,要写一篇我的随想,回家就写,写自己的感受,空想,一共写了三十七条,在吃着饭时,想起了什么,也放下碗筷写了下来,我媳妇只是在旁边看着什么也不说,儿子也不问什么,吃完饭以后又写到很晚,在结尾还写上了未完待续,休息时就拿到了打字复印的地方,给北医六院精神康复报传到电子邮箱里,接着就是等待,可那里,不登载,也不通知写稿的人,于是每回都是我抱着一些希望去问问,结果都是不能通过,后来又接着缩写,缩写了好几次,最后一次,缩写到几百字,列出了一,二,三个阶段,五百多字,在去打字复印的那打字传到北医六院精神康复报的电子邮箱里,这之前缩写的稿件和之后缩写的稿件,那次都把自己的认识,幻听是白日做梦给写上,都没通过。直到强迫恐惧症又犯了以后,就不在考虑这件事了。
休息的一天下午走在家附近的大街上,忽然想起了把自己的头发染成白漆一样的白颜色,自己觉得这样会很好看,于是再经过街边上的一个美发店门前时,问了一个站在敞开门,站在门口附近的一个小伙子,把头发染成白色的成不成,小伙子先是好像点了一下头,接着说了一句,还有想把头发染成白色的呢?问完了小伙子以后,我也没确定好,小伙子说的到底能不能染成白漆一样颜色的头发,过后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没在想,可能跟我的兜里没有多少钱,有一些关系。
这天休息,下午再去街上,回家走到自己家住的楼门口拽开了一些楼门,正要往里进的时候,自己不知怎么往东自己的左后面扭了一下头,看到了不远处另一个楼门处,一个八十岁左右的一个大妈正再把用一条细铁链拴着的一条狗往楼门里拽,这时我就想着逗一下大妈,于是就冲着那条狗叫了一声溜锁,大妈果然咧着没几颗牙齿的嘴,哈哈的大乐了几声,我这时也就进了我家住的楼门里了。
这天我媳妇对我说,我一直开药,取药的区精神病防治所,通知她对我说,要把我以前吃的奋乃静,逐步的开始换成立培酮,奋乃静以后就没有了,那时我也是在减着药量吃药的时候,没按着基本正常的量吃,头一次的立培酮,可能是我媳妇给取回来的,我那时脑子里由于有不算太严重的关系忘想症就是认为我认识的幻听是白日做梦,战胜了邪教,他们没想出来,脑子里充满了一些无用的事,跟本就没往吃药,这方面想,我由于放在家里的奋乃静还不少,就把奋乃静和立培酮搭着吃的,我想这样一点,一点的过渡,也主要的是想着少往医院去跑,取药,阿普唑林,那时我也存下了好些,后来没过期之前,我由于感到吃的安眠药吃少了,接不上来在开药的时间,还吃过好像是两次,吃过立培酮没几天,在单位早晨上班,班里的一些人在一起干活,做准备工作的时候,班长在我身边不远处,说了一句,谁有你这么壮啊,我当时一下就想到了他可能是说的我,我也知道吃立培酮使我胖了一些,身体显的壮了一些,头些年病时大夫给我换了这种当时的新药,立培酮,吃了没几天就发胖了,那时也是在开了这种新药时,自己的病因为自己脑子里的新认识,病好了,在吃了几天立培酮,身体发胖了以后,就不吃了,又改成了,奋乃静,现在由于听我媳妇说奋乃静以后就没有了,也就只能认可吃立培酮了,这后来我在立培酮快吃没了时,我媳妇让我去取,立培酮药,我那时也没足量的吃,我现在明白了,自己认为自己想到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想法,战胜了邪教,就兴奋了,觉的自己了不起了,产生了妄想症。那时这一时期的妄想症,比以前所犯的妄想症,应该是在想到了自己的幻听是白日做梦以前,轻多了,可还是因为自己认为,自己认识到的幻听是白日做梦,邪教没想到,战胜了邪教,得了妄想症,因为这个认识跟邪教,不可能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这可能只是就是我对我的这一个认识产生的唯一,一个副作用了。
那一次取药,我是在我媳妇给了我的药钱,过了几天,以后又取的药,立培酮的价格很高,以前吃的奋乃静价格是很低的,也是免费的,现在让改吃的立培酮价格高,是自费的,那时看门诊的精神病人也没有医保,保销,不给精神病人上保险,过了一段时间才给我们上了保险,这时我媳妇给我买药的钱也让我又买了我看上的一些没有用途的东西,花少了一些,虽然我没有按照正常的药量吃,吃的少,可也感觉不够取一个月药量的钱了,这时也没好意思,在找我媳妇在要药钱,怕她在说我,因为她在头些天已经给我二伯家的姐姐,和我的哥哥打了电话,跟我哥打电话时,还是哭着说的,说了我乱花钱。我哥还来了我家一趟,决定就拿着这些钱去取药,去取药的时候又想去我哥家去看一下,看一下我以前买的,被我哥结婚时摆放在他桌子上的小石雕摆件,这几天想着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上面介绍说寿山石长了钱,想到了头我妈没得病时,在王府井大街,一个不怎么大的一个店里买的几个不知是什么石头雕刻的小摆件,也不是普通石头雕刻的小摆件,我哥在结婚时,就摆在了他的一个桌子上带一个,一个格子的架子上,还有我妈买的瓷瓶和别的一些瓷的摆件,都是我和我妈买的,我妈还给我的二个舅舅家,一家送给一个她买的比拳头大出不少的一个红绿色的瓷苹果。我记的我的小时候,我家的摆放的东西,那时好像是破四旧,我看到过我妈让我二舅砸了不少,我记的好像是什么铜像,后来剩下来的瓷器就是一个半身的束着两条辨子的一个少女,在一个张开的厚本子上画天安门城楼的彩色瓷像,和一个好几个鸭子在一起,大一些的瓷摆件,还有几个小男孩,小女孩,和小猫的小瓷像,在有一个就是白色有一点透明的一尺多高,一尺多宽的半身毛主席玻璃像,后来我妈又让我看了一个由小山石和两个小熊猫和竹子组合成的一个台灯瓷架子,她跟我说了是让我家北面挨着的一个院的邻居大姨家的人,去天津出差时给带卖的,这时我早已看不见那个好几个鸭子在一起的瓷摆件了,我妈说是让谁在来我们家的时候给要走了,我只模糊听出了一些是谁,也没多想,后来那个半身少女在一本翻开的厚本上画天安门城楼的瓷像在我得病以后,又参加了工作,康复的时候,在春节之前,送给了,我二舅家的,我的一个姐姐家里了,当时我姐姐说了还记的我妈以前还有的那几个鸭子,在一起的瓷像,我说了我也记的那个瓷像,后来我妈好像是说了,谁偏要那个瓷像给要走了,我结婚很长时间以后,我爸在跟我们一起住的时候,跟我媳妇说了,以前我们家的一些大花瓷瓶,也在**********时期都给砸碎了,说那时要是不砸,留到现在一定都会很值钱了。
后来我记事清楚一些的时候,我妈还把那个白色有一点透明的一尺多高,一尺多宽的半身毛主席玻璃像搬着走的时候,对我说要给送到居委会去,这之前这个半身毛主席像一直放在我家靠墙的一个大方桌上,一个靠着墙的深栗色窄木框的长方形玻璃罩子里。那时我小的时候我家还有一个比两个拳头合在一起,还要大一些的铜铃铛,我后来还知道是拴在马脖子上的,我那时去住着挨在一起的我大舅和二舅家时,好像是在二舅家的一间屋里,看到过一匹大白马,我那时一个人还站在大白马跟前一会,我姥爷和我大舅以前是赶大车的,家就住在城里的崇文区,老北京人。
我没从我妈和我舅舅那里听到多一些的以前他们家里的一些事,我可能从小也没养成爱说话的习惯,没向他们问起过,模糊记的我姥爷死之前是躺在我大舅家的一个大床边上,我就在他躺的床前站着,旁边好像有两个中年男大夫,我姥爷身旁还放着一个黑色正方形的一个直径半尺左右的仪器,现在想应该是看病的,我正站着,我姥爷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毛钱,交到了我手里,对我说了一句,叫你妈去,我就扭过了身,去叫了我妈,后来我就记不清怎么回事了,我还依稀的记的我爸坐在大舅家靠里的一个大床上拉着我站在他的旁边,我妈在我们前边屋子中间的位置,我看着她好像还掂起了脚在跟她周围的几个人在情绪激动的说着什么,可这时我的耳朵什么也听不到,我记不的是在这天的晚上,还是第二天的晚上,由于我感到有一些乱,之前还看到了我二舅从他家的床上跑过去,好像有人追他,我在门口边上,站在我妈的身边有了一些害怕,晚上我就一个人在街上,面向我两个舅舅家的门口外,左手拽着我妈的右手我妈也朝着我舅舅家的门口站着,这时我二舅妈就在门口站着,我那时还耍了一个小心眼,左手拽着我妈时,右腿和右脚抬了起来,装作用力的样子,使劲往南边拽着我妈,好像还一边假装哭着,其实我一点都没用劲,是装给我二舅妈看的,我站的位置正好,靠南边,就是回我家的方向,我二舅妈这时就说了一声,那就回去吧,晚上我记的我一个人坐在我家的床上,我爸和我妈站在地上说着话,我当时听不出他们说话的声音,记不出他们说了什么话,第二天好像就去了坟地,挖坟坑的时候,我二舅就给我拽到一边去了,我回头看到了一眼挖的坟坑,好像就是土葬我姥爷的坟坑,回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跪在了大轿子车里,靠车窗边上的一把椅子上,看着车外面的绿草地,这些事在我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些印象。
我妈在那时或那时之前,每年的春节都带着我哥和我去我的住的挨在一起的两个舅舅家去过,我大舅基本好像每年春节在我们去了的早晨给炸年糕吃,直到我妈病了,走不了路了以后。在到了春节以后,就是我一个人去了,又连着一个春节,是我妈去世了以后,那个春节我也去了,后来又在不到几个月的时候,我由于蹬的货运三轮车被人偷走了,我去问我大舅蹬客运三轮车的事以后,就在也没见着过我大舅,因为这年的春节前,我妈周年的第二天我就病了,春节时也没去了两个舅舅家,后来就只能跟我二舅能见面,他们这时已不住在一个院子里,挨着了,我大舅家的三个表兄来过我家几次以后,也不来了,我现在每年都去二舅家几趟去看看他,他也不知道我大舅现在住那了,二舅跟我说过找过我大舅,但没找到,我有些想念他。我大舅家的,大表哥家,我已好些年都没去了,记不清详细的地址了,那时跟现在比起来,又变化了很多,想在整理完这部手稿以后在去找一找,我爸春节好像没休息过,他在过了春节才回家,我们每次春节去我两个舅舅家,从家走的时候,我妈都跟那家跟我哥和我带着我妈去看过病的那家邻居的老年女邻居一声,您给看一下家,那个老年女邻居也会在屋里答应一声,我妈后来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了。我怎么就不会,向人家是的,不着自己孩子的急,我当时就想到了,我妈比的,可能就是那位邻居家的女老邻居,我这时也不知道跟我妈说什么好,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我二舅家的小儿子,比我小一岁的表弟,说了一句,你妈老爱叨唠。
我在一次病后听到过我爸跟我说了一句,你妈是要帐的,我当时还是紧张着我脑子里在家外面遇到人时脑子里就会出现说过我妈那句话,别怎么着了,紧张着呢,还有一点想这是不是我妈因为我说了她那句,别怎么着了那句话,正找我要帐呢。
这天休息的上午骑着自行车就去取药了,取药之前去我哥家看一看,看看我以前买的几个小石雕摆件,中午时在从他家喝一顿酒,有好几年都没去过他家了,也想不到我哥是不是这时在家,碗子上还戴了几串自己在家附近的那个信教人的摊上买的手串,准备把其中的一串给在去我哥家,看到我嫂子的时候给我嫂子,在去我哥家的半路上,又想起了我爸之前值班的单位,决定先去那里看一看,找一个以前跟我爸关系不错的姓古的叔叔聊一聊天,去到了我爸以前值班的单位以后,古叔那天休息不在,我就跟我以前去那里也见过几次面的一个张师傅和一个也说跟我爸认识的一个女师傅,说了一会话,告诉了他们我爸头几年出了车祸已不在了,跟他们说了一会话以后我就走了,头我走之前他们给了我古叔叔一个手机号码。我骑着自行车又往我哥家的方向骑去,往他们家里去时在快到了以前我家附近,我爸出车祸的公路斑马线一头的公路边路沿上蹲了一会,看了看这里从斑马线过公路的人,可能是由于也是有了一点阴天了的缘故,我蹲下来没多长时间,天上就响起了一声很大的雷声,没蹲了多长的时间我就站起了身,往家的方向骑去,骑着,骑着就想也去一下以前犯病之前,和犯病之后,在病态支配下追求过的信一个教的女青年家的院门口去看一眼,决不会进到她家的院里头去的,她的家离我去我以前住的家里的距离要近一些,就决定先骑到旁边她家的街上去,看一看她家的院门口,骑到了以后,看到了她家院的两扇还刷着红漆的门是关着的,就下了自行车,用手摸了一下关着的门,就走了,我这是又有一些怀念过去的往事了,骑上车往回骑了没多远,往南一拐,又骑了一小会,就到了我哥家的院外。
我以前跟我媳妇的住房已在头不到一年的时间,由我媳妇跟拆迁办谈好了,已经给拆了,院里只有我哥家和那一家我跟我哥带我妈去看病,他家也跟着去人的邻居家了,他们住的都是自己的私房。别的不是私房主的住户已经把房,腾退搬走了,进了我哥家的屋里,只有我嫂子一个人在家,她跟我说了我侄子刚走,上学校去了,这时我侄子正念着大专,考大学的分数不够,我跟我嫂子没说了几句话,她就你****,你****的骂起了我媳妇,我当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就转了一下话头,骂起了他****好几句,还使劲的往下挥了一下右胳膊和手,手腕子上戴的手串甩下来了几串,一串还摔散开了,其中一串还在手腕子上戴着,我这时又一迈步,进到了院里,拿起了一个放在那家邻居在院里砌的小屋旁停放的一辆电动车后车架上的一个铁皮簸萁很很的摔在了地上,嘴里大声的说了一句,等以后我天天来,把丫这的房全都给烧了,说这句话的前面,可能还带着骂操他****的话,其实我说的这些话,全都是说给那家邻居的家里人听的,我这时已知道了他们家的一些情况,这也只是在现在还不是太严重的病态妄想症中一种激越的表现了,后来就在这以后半年左右的时间,我在严重的强迫症和我现在认为的另一种妄想症共同影响着我犯病,情绪非常低落的时候,我听我媳妇在从以前家的那边街道办事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了,那家邻居病了瘫在床上躺了好几年的女老年邻居去世了,回到我哥屋里我嫂子已给我收拾起来了散落在地上的手串珠子,交给了我,她在这之前也没要我说给她的一串,手串,我和我嫂子又有些吵着的说了几句话,这时屋门口处站住了一个中年妇女,是叫我嫂子出去跟她干一些活,于是我嫂子就在我走的时候给我拿了一瓶饮料,和好像是两个鸡蛋,我又拿上了我在刚才她沏茶水时,我看到的茶杯里散开的很有一些好看的茶叶,就出了我哥和她的家门,这时时间已过了中午,到了院外就骑上自行车去取买自己吃的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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