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又病了,精神消沉了二年多的时间又康复了
于2008年底,写完这部手稿,那时感觉这部手稿完成了,也想不到以后还会犯病。之前本来是想在兼职工作的单位内部向网员发行的,可是这时领导又改变了主意,想面向社会公开发行,于是打印出了十多份,让认识的医生和朋友看提一些意见和建议。其中也让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的前院长翁永振大夫看了,他看了以后给提了一些建议,并建议我再找一位最了解我的医生对我的病情做一次完整的分析、理清诊断和治疗的计划如何使我的病情稳定达到目前状态,并有能力写作,后来又说这稿的名字应叫这一日梦醒了我当时就说了一句,这个名好,翁大夫说这是我才想的,这次又从新写稿,我就决定稿名改为这一日梦醒了,以前我起的稿名是白日做梦觉醒了。接着我自己又决定在这一稿名后头加上之精神病悔已悟几个字,于是就成了现在这个书名,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我与他会面走的时候,给他深深的鞠了三个躬。这在以后也证明了前老院长翁大夫其中这个建议的准确性,和正确性。我的病情这时也还确实没有达到稳定的程度。后来又犯病了,是在犯病以后,住了第二个医院,区精神病防治所,听了也是前刘院长,女老大夫在给我做心理治疗时其中对我说了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说谁都行,谁都能说。慢慢的我吃透了这句话,病情才又好转了,关系妄想症不会产生了,由关系妄想症引起的强迫症也就好了。病情稳定,又康复了,也又有了在写作的能力,再次写出的文字,和内容,超出了以前所写的文字,和内容好几倍。
我在见到北京安定医院,前院长翁院长之前,跟翁院长不认识,我是在得了一段时间的精神病以后,卖了几本防治精神病的书籍,其中的一本内容写的最多的就是翁院长的书,上面印有他工作的单位北京安定医院,和他办公室的电话,我是在一开始得病不久,去过几次区精神防治所去看病,没看出什么结果来,我哥带我去了一次北京安定医院看过一次门诊,可也没看出什么结果,都没给开出治精神病的药物来,那时我的症状也是很重的了。我结婚有了孩子以后我媳妇曾带着我来安定医院中医科看过几次治疗肾虚腿软的病,吃过中医科医生给开的中草药。那时是很有一些管用的。可是不再吃中草药的几个月以后,又肾虚腿软了,这之前我在工作中想到了幻听是白日做梦以后,就想到了翁院长,因为我从他的书上知道了他是北京安定医院的院长,和他办公室的电话,于是就想着很方便的给他打一个电话,把我在工作中认识到的我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看法跟他说一说,看他对我这个想法,有什么看法,想了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一次在家休息的时候,还是在家附近的公用电话给翁院长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翁院长接电话的时候,我跟翁院长说着说着话就又犹豫了,因为我自己认为我的这个认识一定非常正确,就也轻易不想跟别人说出来,于是当时就决定先不说了。我只是跟翁院长说了幻听就跟一,二,三是的,我当时想的意思,是当脑子里想什么事的时候,外面传来的一些什么声音,也就向连接着的数字一样子给连接到一块去了,只是当时自己想的这个问题也没跟翁院长在电话里说清楚,自己也认为自己当时想起来说的这个问题也没有有什么重要性,跟翁院长又随便的说了几句话以后,在电话里就跟翁院长再见了,没对翁院长说出我认为我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自己把自己这个认识保留了下来。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心里憋不住我的这个我对我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认识时,我先向一个我媳妇生孩子的妇产医院里的一个给我看右肋骨和右上胸部骨胀痛的老中医说了以后,又在向区精神防治所的医生说了以后,也就没在想起向前安定医院的翁院长在说一下了。这时一开始的书稿刚一写完以后,帮我整理的我兼职单位的领导说是让认识的医生和朋友看一下,看一看我写的书稿怎样,我也就直接想到了翁院长,于是又在家给翁院长在北京安定医院的办公室里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我跟翁院长说了我是一个精神病人写了一本书想让您给看看,也说了很多年以前给您打过电话,翁院长听完了我跟他说的话以后,就同意了他给我看一看我写的这部书稿,让我把我的书稿拿到安定医院以后,交给在他看病诊室外面厅室里的的值班护士手里,然后在由护士转交给他,于是我就照着翁院长说的好像是在,再休息时的一天早晨就去了安定医院,交给了在他诊室外面,厅室值班的一个女护士手里,翁院长那时不经常出门诊给病人看病,后来我给翁院长打了几次电话以后,他跟我约好了一个时间,让我在我上班休息的一天上午,去了他诊室外的厅室里去等他,然后他再到那里找我去,翁院长跟我约好的那天上午,我刚到了翁院长跟我说的他诊室外面的厅室里站了也就一分钟左右,翁院长就大声的叫了我的名字一声,我答应了一声来到他身前以后,他就带着我往里面他的诊室走去了,跟我谈完了话以后,又把我的打印的书稿交给了我。
这之前的几个月把手稿投到了北医六院的精神康复报,是我跟兼职工作单位的领导说了北医六院有康复报刊登精神病人的康复文章时,并拿给一张精神康复报让兼职单位的领导看了以后,领导对我说,把我写的手稿投到北医六院的康复报去,看一看,能不能给发表了,休息天我拿着打印出来的手稿去了北医六院,找到了康复报的负责人,进了他给病人看病的诊室,说了没一两句话,我就说了一句幻听是白日做梦,他当时就说了一句有道理,我就把手稿向他递了过去,并向他说了以前也向康复报投过稿,没被发表,他说了一句,我要电子版的,于是我就说了我回去以后就给您传过去。回到家里以后,就给兼职单位的经理打了电话,说让他把手稿的电子版给精神康复报的编辑传过去,因为u盘从他那里,这之前都是由他找人,或是由他,照着我的手写稿往电脑上打字,他说正在外面出差,的过几天回来时,在给传过去,我还对他说了,我头些天送给他的精神康复报上有邮箱号码,过了几天的一个早晨,我正准备着上班去,接到了兼职单位的经理的一个电话,他说精神康复报,给他发过来了一电子个邮件,经理还照着那个邮件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念了起来,我只记了几句,别的话,由于激动,高兴的原因没记下来其中的开头几句是,感谢您这么些年在与疾病的抗争中,还写了这篇文稿,别的话我就没听进去,这些话我也只是记了个大概,不是一个字都不差,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放下电话,我就非常兴奋的上班去了。
上班的空闲时间,我就给北医六院精神康复报编辑部打了一个电话,在确定一下是不是同意了给我的稿件登载,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编辑,我说了我的姓名,稿件名称,女编辑说了给连续登载,不过的他们改一下,到时在跟我联系,让我在去,我就答应了,女编辑这时还跟我说了,这是科普知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又给编辑部打了一个电话,女编辑说现在忙,的过一段时间在登载,我就又耐心的等了一段时间,这天我休息决定去看一看,到了编辑部一问,知道了编辑部的负责人出国,与国外的精神病医院交流经验去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去买精神康复报看时,看到了报上连载的编辑部负责人写的出国交流经验的文章。好像是这次去,还给编辑部负责人,和女编辑带去了两个技术开发公司的一个合作单位做的能拼装起来的天安门一种什么塑料材料的模型。有一尺长左右,当把装这两个模型的手提袋,往女编辑手里送的时候,女编辑说了,我们不收任何礼物,于是我就又把这两个模型提回了家,又过了几个月,当我在给北医六院,编辑部打电话时,女编辑说不给登载了,手稿太长了,还说了以前登载过犯病时的经历,我的心情这时一下就变的很失望了,于是就问了女编辑我给缩写一下行不行,女编辑说了行,缩写到二,三千字就行,我这时还不怎么上心,只是随便问一问,没想到过了些天我就又上了心,决定把手稿压缩往北医六院的精神康复报投稿,和病友交流一下对抗精神病的心得和体会。连着缩写几次投稿未成,那时几乎是天天有时间就改,缩写,看前列腺病时,也带着纸和笔,在等号看病的空闲时间也改,缩写,也有一些稿给刊登了,被人接受了以后能出名的想法,这一天下午依然在做着缩写,上卫生间小便时,撒出来的竟然是血红色的尿,我当时就愣住了,我媳妇正在卫生间里,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着衣服,她也看见了我撒出来的是血红色的尿,这时还正吃着中日医院一位有名的老中医的中草药治前列腺炎,一个星期开一次药,自己一早起来就排队挂的专家号,这时我就让我媳妇给,给我一开始看病的另一位年纪小一些的老中医打了电话是我媳妇由于我看前列腺的毛病时间长了一些,在一次她替我去开药的时候找这一开始给我看前列腺病的老中医要了一个电话,当时这个老中医还对她说了我的前列腺病是最轻的了,老中医简单的问了她一下我的现在情况,就说让我去医院化验一下血去,我就又去了中日医院。
在到了中日医院的大院子里,门诊楼外我由于有些紧张去看病,就决定先给兼职单位的技术开发公司的经理说一下撒出来的尿是血红色的事,他以前是一个妇产科医生,拨通了他的电话就对他说了,撒血红色尿的事,他说了,就是天热喝水少了,不用看,我听了以后,就不怎么紧张了,他好像还说了在喝水,撒尿,如果没有颜色了就没事了,事实上我在家撒了血红色的尿以后,后来又喝了水,在撒了尿,尿是透明的,我由于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就又进了中日医院的门诊大厅,问了问诊台的护士,晚上还能不能去泌尿科看病,问诊台的护士说能,于是我就回了家。过了些天又到了找中日医院老中医看前列腺病和开中草药的时候了,我就对老中医说了撒血红色尿的事了,还对他说了撒血红色尿的头一天,去商厦丢了一张一百块钱单位发的这个商厦购物卡,那时自己正急于买东西,有些着急上火,当时从商厦转游了一会,这时记的好像是撒血红色尿的当天中午吃了两个河蟹,没吃别的饭,这事也对老中医说了,老中医就说了一句,那就别吃螃蟹了,自己却没把自己赶着缩,改写手稿的事说出来。自己又过了些天,又在家附近一个小中医医院挂了一个号,跟自己老找他看一些病,关系不错的一个中年中医大夫说了,撒过血红色尿的事,他说没事,可能是浓缩的,不是血尿,又让我从他们这个医院里,化验了一下尿,化验结果出来以后,又让他看了,他说没事,正常。
那时缩改写完了手稿,还要到外面街上给打字复印的地方花钱打字,然后是主要在传给北医六院编辑部的电子邮箱里,然后在录入u盘,复印几份,让认识的一些朋友看,自己也留下一份,修改,缩写了六次,现在还存在我的一个u盘里。其中还有一篇由于我兴奋了随着自己的心意写的我的随想,可是却都没给登载。这天又想到了应该在准备一些礼物,在去看一下介绍我一开始参加食品加工,工作的邻院邻居的女婿,一个比我大一,二岁师傅了,我休息时,这个师傅也在家,去了以后,在他家喝酒时,由于有了一些高兴,和兴奋,不由自主,控制不住的把以前向院里小姑娘,在我家屋里脱衣服,让小姑娘在她家屋里看的事,跟我的这位师傅,和住我家邻院,好像比我小二、三岁的女邻居说了。这时的自控能力又弱了。
这一日突然想到社会上的一个邪教都没想到幻听是白日做梦,我想到了,等于是战胜了它,就兴奋了,又想到了把手稿上网。跟几个最近认识交往不错的朋友都说了,这时心情挺兴奋,话语比以前也多了,爱评论一些事,情绪也比平常激动了。
一次我在单位厕所蹲着抽烟,吸烟房离的有一些远,有时就有些人去厕所抽烟,我旁边还有一个同事也在抽烟,这时不是一个部门的另一个年轻同事,姓贺,叫老贺的进来撒尿,跟我一样很憨厚。我就想起了鹤立鸡群这句话,我当时的印象他姓的也是这个鹤,就不礼貌的说了一句,老贺你应该去女厕所去撒尿啊,他没说什么话,另一个同事也没说什么话。在单位的门外不远还碰到了一个30岁左右的一个高个西方白人青年老外,拉着一个东方女青年的手在站着,我是从外面遛街回来看见的,这时想起了邻居一个老头说话的语调和动作,自己又处在食品加工的角度,就大声的对他们喊了一句,曲了,别曲了姑娘。手还朝前朝地面一指,说完还往身后看了一下,有没有走过来的人,是不是,也看到,和听到了我说的话,当看到走过来,三,四个中年人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些得意感,回到单位后,往坏处一想,觉得还挺好玩。
于是又从单位出来,到了街上蹲在便道边上看行人走路,看到一个老人慢步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显得没精神,就对他说,您走到电线杆子那的时候就停下来看看电线杆子,老人点了一下头。坐车从技术开发公司回家,站在一个外地小姑娘身旁,小姑娘当时正在车座位上坐着,我说了一句,鹤立鸡群,小姑娘眨着眼晴,看了看我,我这时也住了嘴。
这时这个单位是我在停业的那个清真食品加工单位出来以后,又来的一个食品加工单位,那时那个清真食品加工单位的这个工种俩个人干,那个人除了搞卫生负责任外,干活时却不负责任,他姓赵,我确实也跟他学到了要把卫生搞好一些,我这是跟他第二次合作了,一开始我去他工作的那个单位应聘时,他正临时顶替这个工种走的一个人,我去了以后,就替换下来了他,我们俩称呼对方的时候都管对方叫师傅,他这时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忙时他帮忙,我跟他气不过,就决定不从这里工作了,辞掉那的工作,部门领导又给我叫了回去,都是信一个教的,直到这个单位停业,我就从这个单位才不干了,后来自己又跟在山东济南一个干食品加工,自己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联系上了,去了他那里,我在济南一下车,找到那个食品加工单位的门口时,他给我来了电话,说他在北京找到了一个食品加工单位的工作,让我回去,跟他一块去干,我是跟他从停业的食品加工单位,出来以后就没打算在理他了,他的技术也不行,他干活时老掌握不好火候,经常火大,糊,他对于我只是有一点可取的地方,就是搞卫生特别干净。
我跟这个山东干食品加工单位工作的朋友已认识不少时间了,那时是由于我头一次从干了五,六年的一个,大国营单位出来,这个单位,这个工种,就我一个人干,工作经验不足,加工熟食品的工具,和原材料不好,自己也没想到怎么解决,也跟平常没时间,休息有关,主要的就是一块老磨刀石,磨不快刀,自己就一直没想出办法来,也没跟任何人,提出来过,可这个单位也是使我在开始工作不久的几天当中,从紧张中干着工作时,一下就认为自己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那个单位,病情一下就缓和了,从干工作的头一天到工作时肋部,和右胸上部涨痛,辞职不干,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在八月十五休息了一天,是私人老板让休息的,让头一天,还准备好了八月十五,卖的熟食品,是让卖的时候在找一个不是太熟悉这个工种的一个人,在给加工一下,第二天我来上班的时候,这个人对我说了,有客人说这个单位是骗人的,后来这个单位被一个举办婚礼的借用一天,不需要我这个工种干活,我也没回家休息而是自己主动的去了单位的刷碗间,帮着刷了一天的碗,刷碗间那时也就只有一个女师傅刷碗,后来我在操作时,由于又要回答客人的一些问题,刀具又不快,还的要在客人面前显出干活麻利的劲头,动作有一些快,这时不知怎么,右边肋部,和靠右上部的胸口部开始有一些剧烈的涨痛起来,接着在后来感觉,尤其是干这最后一道工序的时候就涨痛的历害,由于一时解决不好肋,胸部涨痛的问题,只有向私人老板,和部门领导提出不干了,跟他们俩人来回,反复说了好几遍,他们当时互相推诿,后来还是由部门领导同意了我走,可是走之前,必须等到或找到接替我的人来时,交接完了我才能走,这时这个朋友来试工,我才就跟他相识了,可他由于那时手法不对,我就没留下他,可当时我一直想找人合伙干工艺品,就一直和他保持住了联系,还带着他来了我家,后来我俩又一起找过工作,由于他要的工资低,后来就通知他,把他收下了,我后来还是根据他给我提供的一个信息,才又找到了一个食品加工作单位工作,直到我媳妇快生了孩子时,也又由于这个工种又变成了一个人干时胸下和右肋部痛,也请不了假,才又辞去了这里的工作的那个单位。
这时和以后一直老想过,右肋部,和胸下部涨痛,是不是在我媳妇在妇产医院做检查,把正常怀孕,误诊了是宫外孕,我回家想跟我爸说一下,我媳妇是宫外孕了,可我在到家以后,我爸没在他门口外,摆摊的地方卖东西,我就进了院,家里也锁着门,我就推着自行车往回走,推了没几步,当我往北拐斜着向前推自行车的时候,感觉后面的车座子被人往起抬了一下,我的腰被好像抻了一下,放没放下去我没记的,我由于可能着急我媳妇宫外孕的事心烦,这时就生起了气,想不到这时谁在家门口附近这么跟我逗,我就没回头,就又往前推车,这时我的车就被比我大的劲往后拽了一下,我的腰好像又被抻了一下,我这才回了一下头,看到了我嫂子的二姐夫,从我车后边,乐着看我,在他的后面我还看到了,我嫂子的二姐在他的后面,脑袋探在他的肩膀头上往我的自行车,车后架上看,我忍住气,好像乐了一下,对他们说了一句,你们忙你们的,我还有事,就推起自行车走了,我本来是不愿意理他们的,我跟我媳妇从家里搬出来,就是因为我嫂子,跟我媳妇一见面,就天天打架,给我们逼出家来到外面找房住的,真不知道他姐夫这时还有脸跟我这样逗。是不是他这样弄了我的自行车以后,跟过了几个月以后,我的胸下和右肋骨的涨痛,有没有关系?也想到了跟受凉了有没有一些关系,因我胸下和右肋骨涨痛的头一段时间里老感觉晚上睡觉时冷,被子不保暖,由于我媳妇怀着孕也没跟她说过,我后来问过一个街边正骨的,和本教一个会一些功夫的阿訇,他们都说了,有时伤着一下,当时可能没事,过后会犯病了。问过一个,在住家附近一个中医医院,我老找他看过病的一个中医大夫,说了这件事,他说是肝气郁结的事。后来也想过,那时是不是跟没吃治精神病的药物有关系。因为我媳妇在准备怀孕之前,我俩商量的我停服了药,后来就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才又开始重新吃上了药,又经历了我媳妇又是宫外孕的误诊,更好像忘记在什么时候,吃药的事了,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心绪不稳定,形成了肝气郁结,肋骨和上胸部涨痛。现在已不怎么想这件事了。以前直到这时我曾不止一次的埋怨过我媳妇,说她那次在妇产医院检查,错误的检查出了又是宫外孕,我由于着急,没别的办法,心里害怕,只有找我爸去说,结果我没找到我爸,在家院门口附近,让我嫂子的二姐夫,和二姐,看见了,不要脸,或是使坏的故意跟我一逗,造成了我胸骨,和主要是右肋骨的涨痛,已间间断断胀痛到了现在十多年的时间了,消耗的钱也是很不少了,更甭说还要忍受痛苦了。
这时我是在去找这个朋友,去他那工作的食品加工单位上班,他在那里是带班的,这时我就在电话里回绝了小赵让我在回北京,跟他一起干的事,我是很恋家的,在北京工作离家远,当天不方便回家,还不如在外地,找一个称心的食品加工单位工作,后来由于一些原因,不答应给一开始提出来的工资了,在济南也没干了多长时间的工作,自己就不干了,就又回了北京,在回了北京以后,由于没找到和适的食品加工单位的工作,又想到了小赵跟我说的一块去的那个食品加工单位,是不是还能去,这回是我先主动的跟小赵联系上了,问他还能不能找到工作,他当时就给我回了电话,说是联系一下,可以去,于是这天上午,他就来到我家,吃过饭以后,我俩一同去了那个食品加工单位,下午头上班前,以前我一开始干食品加工。工作时的老王师傅,我在那个食品加工单位,分出来的一个单位,后来这个单位又搬到了郊区,辞去了工作以后,我跟我媳妇一起去过他家的老王师傅被经理请了过去,老王师傅这时早已退休了,可外面经常有干食品加工的单位和人请他过去帮忙,指导,老王师傅在下午我们试工时,从操作间坐着看了我的操作过程,很满意,上一个准备让我们结替走的那个人出现的问题,在我这里没出现,试工一下就行了,他还对我说了一个很高的工资数,确定了我们在那干,我看到小赵的情绪却不高,后来我还看到,也听到了,要被我们接替的那个熟食品加工的年轻师傅,也是这个工种的负责人,跟小赵争论了,好几句话,好像是说了小赵做的事有些不怎么样,不讲道理。小赵在我的这边工作完事后,他又把我叫到了他刚才好像干着的,半成品工作间里,半成品还没加工完,下水道也堵了,地上积了不少的水,半成品一般都是在中午前后就加工完了,这时我一看心理就发怵了,虽然我干这个工作能应付自如,但身体毕竟不是太好了,觉的有一些疲劳,小赵这时好像,就指使我这么干,这么干,像是在管着我,我也一下就心烦了,后来又听说他们带班的走了以后,有几个跟他一起的也要走,我们还的重新找人,一个班里的总工资,也不多,分配下来,到了每个人的工资也不会太多,我也跟本拿不到认识我的老王师傅给我说的工资数,从单位出来以后,骑自行车在半路上,小赵又跟我说了不知从谁那听说的,宿舍住的地方非常小,住的人还多,床与床之间,只用一张木板隔开,我想到了离家这么远,有时就的住在那里,主要也是跟小赵在一起,有一些不情愿,就跟他说了不从这里干了,他也没反对,于是由我照着经理给我留下的电话,给经理打了电话,说了不从那干了,我们就决定不干了,这一点我可能做的有一点对不起小赵了,他不存在在那干,不在那干,他回不了家,河北人是要住单位的,可他也没说出来要从那干,他好像对老王师傅说了给我的工资数时,就有了一些不乐意了,我想他在我们去之前,已经作好了在这里工作一切都由他说了算的打算。
后来我又在找到了食品加工单位的工作以后,晚上下班坐公交车,到车,等车的时候遇见了这个我跟小赵要替他们,后来又不替他们的那个年轻的带班师傅,我是先用眼晴一直看着他,他当时留着小平头,身体很壮实,好像身高比我矮一点,人是显的很正派,我看了他一会,他说话了,有一些眼熟,于是我们在互相说话时就都认出了对方,我说了通过用了和看了他使用过的工具,我认为他的手上的劲头很大,他说没什么,那时我和小赵一开始要接替他们,看到他一次时,觉的他很沉稳,感觉我这方面不如他,没他沉稳,他这时又说了小赵那人办事,不怎么样的话,我也就随着他说话的意思,附合着说了几句小赵这个人,不怎么样的话,头分手的时候,我们俩个互相留下了对方的手机号码,他姓王,山东人,后来我在跟小赵在一起工作时,由于对小赵对工作的态度极为不满,还给小王打过电话,问过他能不能在帮我在别的什么地方找一个食品加工的工作。小王当时好像说了,现在还没有这样合适的地方,当时我打电话时,由于生气,是从跟小赵待在一起的操作间里,出来,站在院里打的电话,跟小王没说了几句话,小赵就从操作间里出来了,对我嚷嚷说别从这里打电话,房顶上有监控探头,我还抬了一下头,看到了房顶上,对着后门的监控探头,就往旁边躲了一躲,怕有一些正常的上班时间打一个电话让领导看见,却背着领导不好好的干本职工作,这个人的思想境界就有一些很差了,由于他在离我不远处的门口站着,我跟小王,在手机里,没在说几句话,就挂上了,就决定在忍声吞气的在跟他一块在干下去,后来还是由于生不了他的气就不跟他在一个单位干了,我和小王一直有时间还通过手机联系,跟小赵就好几年没联系过。
隔天我又给以前一开始干食品加工工作认识的老王师傅家打了电话,这时他家已在原来的住址搬了家,搬的位置离原来的位置也不远,他在我们干食品加工这个行当里,有一些名气,好些年轻的,干这一行工作的人,都知道他,王师傅。以前我在一开始干食品加工的单位,还没往外调的时候,一个师傅说过,将来我跟老王一样,老王就是老王师傅。说这句话的师傅30岁左右,那时半成品加工操作间里的师傅大部分都比我大二,三岁,我那时28岁左右,老王师傅那时将近50岁了,爱说,爱逗。干活时爱讲一些笑话,和故事,只是老王师傅不经常跟我们在一起干活。一次老王师傅在单位的楼顶上准备往二层的操作间里运一个由他浇筑好了的耐火水泥大烤炉,当时我们正坐在楼顶上他浇筑的大烤炉旁好像是休息一下,班长来到了我们身旁站着,这时老王师傅就对我们说了,他以前曾经有一次带着很多人拆一座很高的大烟囱,他就先让人用汽油还是柴油,我记不清了,泡了好些木楔子,木楔子泡透了,泡好了以后,他就让人从大烟囱底下剔砖,剔出一个洞的时候就往里面塞实了泡好的木楔子,然后在接着在旁边继续剔洞在塞实木楔子,老王师傅觉的剔的洞和塞的木楔子差不多了的时候,就让他们把木楔子点着了,木楔子烧的差不多的时候,大烟囱也就到了,老王师傅好像是在这后来,在半成品加工车间里,我们正都手里干着活的时候,对我们十多个有师傅,有徒弟的人讲了别吃亏,小木匠和他缺心眼闺女的一小段故事,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一些人调到了离这个大食品加工单位不远的一个小食品加工单位工作的时候,一天中午吃过了午饭,我们休息了一会以后,我们几个同事坐在小板凳上干活,加工下脚料的时候,与我一同被调过来的比我小好几岁,也是由介绍我来这个单位工作的那个师傅介绍来的同事,跟那个师傅也沾一些亲戚关系,问了我能不能这时把老王师傅以前给我们讲过的小木匠的故事讲一下,我就有一些紧张着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我自己有时说话时会有一些结巴,说不上来,更主要的是,还有时紧张,说话的腔调也会变形成为颤音,会使我感到很难堪,不自在,这个小同事曾说过我怕说话,这后来我听到这个小同事在干活时唱男儿当自强,我也跟着大概跟他学会了唱了,有时也向他是的干着手里的活时唱着歌,下班的路上有时也唱一唱。这个关系一直跟我很好不错的小同事也对我说了唱腾格尔的蒙古人也会很好,于是我又在单位附近的一个音像店买了这盒磁带,在家学会,就唱了很长时间蒙古人的这首歌。后来这次康复之前,住的头一个医院,大兴康复医院时,在每天的一次活动中,主持活动的年轻女护士让我两次唱歌,我都唱的是蒙古人,可都没完整的唱完,那时我的嗓子也不怎么好了。王师傅跟我们说过的那一小段别吃亏,小木匠和他有一些缺心眼闺女的故事,我是在这里头一次跟病友讲过了,讲过了两次。我跟老王师傅在后来一次我俩单独在一起时,他说了一句话,老有自悲感,我听后没说什么话,那时我觉的我还没有资格跟王师傅谈论这个问题。后来老王师傅又在单位,我们休息的地方,半成品加工间,外面一点的地方,我们两个人在小板凳上坐着的时候对我说了,人得有可塑性,我当时就想到了老王师傅说的是人能被塑造才好,我只是还是没说话,可心里记住了王师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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