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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一次跟大夫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 二


这时在家里待了很长时间了,我向别人推销介绍松花粉吃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也没尽心找工作,有时工作也不好找,这时邻居两位年龄比我小一些的夫妇也竭力劝我说让我去推销安利产品,我由于吃着一些松花粉对我的身体起了一些作用,我可以试着向别人推销介绍一下不可能在涉足安利产品的推销了,因为可能我天生也没有这方面的特长,于是我就几次谢绝了邻居让我推销安利产品的建议,没工作干时间一长就有些心烦了,不愿意在家出来进去的老碰到邻居,怕他们看到自己没工作干看不起我,于是这天当过了中午在上厕所时的时候,就决定不上家门口附近的厕所去上离家远一些的挨着楼区的一个公共厕所。进到厕所里面后,看到外面的一个厕所坑的隔断门开着看厕所的一个人正在弯着腰搞着卫生,里面的一个坑的隔断门是关着的,我走上前去拉门没拉开,里面有人,于是我就往外走了几步站到了厕所中间这时进来了一个身材比较宽的一个小伙子,身高跟我差不多,进来以后好像还跟看厕所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话他就接着往里走,走到了里面那个坑的隔断门那去拉门,本来没什么不对,可他没拉开门却站那不动了,等在了那里,我有了一些气,这时我看到搞外面坑卫生的看厕所人出来了,我认为搞完了卫生于是我很快就进到了里面,还没关上隔断门,那个看厕所的人对我说那个坑的卫生还没搞完,又让我出来了,这时我又看到那个小伙子还站在里面那个坑的隔断门前,我又对他生上了气,.把他当成一个不懂理的一个外地人了,他可能也就是一个外地人只不过是在本地这个地方待的时间长了一些,于是我就走到这个外地人的身旁站了一小会,又一生气用手拔拉了一下他的腰就这样开始我跟他互相出言不逊的吵了起来,我跟他厕所都没上成,从厕所里面一直吵到了厕所外面,我还每句话都控制不住的带出一句骂人的脏话来,我有几次想动手跟他打架都没忍心动手,也感觉打架不怎么好打,我跟他一边骂一边往来的路的方向走,我走着跟他有一段距离了,由于生气还不停的跟他吵骂,我主要是说应该有个先来后到,他不懂,边往来的方向走,边吵骂着,他吵骂的声音没我大,我只不过是比较生他的气我停住了一下,转身仍然骂着,这时他没怎么开口,我觉得老骂他也不合适。也就停住了嘴,不骂了。这时我往左边一扭头,看到了一个大个青年人脸有些发黑,看他的样子我不禁楞了一下,感觉到他跟与我吵架的那个小伙子是一块的,这时我再看那个与我吵架的小伙子向我跑了过来,我感觉到一定要打一架了,而且他们是俩个人,这时我也没什么时间想到跑不跑了,也不好意思跑了,也不记得旁边还有个青年了,于是我不知怎么在感觉到那个小伙子跑到我近前的时候我竟然闭上眼睛抬起右手臂伸开手朝前打了一下,也不知道打没打到那小伙子,好像没打到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仰面倒在了地上,又感觉到了拳头在我两边的太阳穴上和闭着的眼睛上打了起来,有一会我无法还手,当我从地上坐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曾站在我身旁不远处的那个大个青年在前面20米左右的地方朝前跑着,我记得他上衣的颜色,那个跟我吵架的小伙子没看见可能在那个大个青年前边跑着,我随后就站了起来头一歪看到了右边一个修车摊旁地上放着的一个打气筒我顺手拿了起来,做出要追他们的架式,只是这么比划一下没想要追,这时候我听到修车摊旁一个中年人嘿了一声我就放下了气筒子,转身又往来的方向走去,这时我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抬起手一摸是血抬起头时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路对面楼底下靠墙有一排人在朝这边看,这时那个修车摊旁坐着的一个中年人说了一句话,去医院看看吧打一针破伤风针,我没说话又转回身朝厕所的方向走去,到了厕所对着镜子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这时也没看出脸怎么样了,就回了家。

        到了家后一照镜子看到左太阳穴上有个1厘米左右长的小口子,在家的床上坐了没多久一会,进来了一位跟我岁数差不多的一个女邻居,她经常找我媳妇说话,逗我家小孩子玩,老让我家小孩着急哭,她问我刚才怎么了,我有些心烦没跟她详细说刚才怎么回事,只简单对她说了几句话,头也没冲着她扭过去,用眼晴看着她说话,过了一会她就走了,她走后过了一会我媳妇就带着孩子回了家,看到我当时的样子我们家孩子在旁边靠着墙,好像是一个单人床上靠坐着,都快哭了,手里还攥着一些钱,抬着胳膊举着。用眼晴看着我和我媳妇,我当时从床边上坐着,我媳妇就在我旁边站着。我这时在一照镜子,看到我的眼晴又青又紫有些肿了起来,右耳朵也青紫肿的厉害了,我媳妇问了我事情的经过后,说带着我去看病,到了医院以后,医生说我左太阳穴上的小口子可能要留下一个疤痕,我有些担心我的耳朵就问医生我的耳朵有事没有,因为我以前看到过不少次打架过人的脸,还没看到过耳朵也青紫肿了的,那两个人在我被打到在地上以后,又在打我的时候,一定是下手不轻的。医生说没事,医生又说了夏天有的人脾气暴躁容易打架,看完病以后我跟我媳妇就回了家眼睛的青紫很长时间都没有下去,这期间我还应聘去了一个食品加工单位,我一个以前比我岁数小十几岁的同事从那工作,那时我的眼睛还青紫还没有完全消肿,我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他还说了我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注意点自己,我没说出什么话来,由于这个食品加工单位劳动强度大,又离我家有些远我没从那干,被打的事自己也认了,也是自己的行为不对,也辛亏他们手下留情,没狠狠的打我,后来我从这件事上悟出一个道理,尽量不跟素不相识的人发生争执,因为我的心和手都没那么狠,只不过嘴有时会有些不知轻重,自己要是再这样的话还会吃亏的。这期间自己也没产生过任何妄想,只是认为自己认为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想法,对别人的有同样病的人可能有一些作用。

        社区保健站的女大夫给我家打一个电话,让我第二天去找他,说是做一个调查,了解一下我的情况,第二天上午我就去了,女大夫就询问我一些情况,我回答大夫提出的问题,女大夫做了记录,我对社区女大夫说出了我认为幻听是白日做梦的事,并告诉她头些年我已给区精神防治所的一个大夫交了一个关于我认为幻听是自日做梦的材料,那时区精神病防治所还在右安门桥附近还没搬到现在区精神防治所的地方,又向大夫说了一个老中医曾告诉过我发行刊登精神病患者,康复报的医院的事,当我向女大夫说起头些天我在经过天安门广场时还骂了人的事时,女大夫说了一句,这样你就应该住院了,我其间还出去抽了几口烟,临走时女大夫还说了一句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一条线索,我问了一声是精神康复报地址,女大夫没说话,我就回了家。

        我媳妇办进京户口,需要我去医院做一个司法鉴定,去了以后是大夫先把我媳妇叫到了房间里,过了一会我媳妇出来后,又把我叫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里,一个中年男大夫问我话,旁边还坐着六,七个个有男有女的年轻大夫,大夫先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老洗手啊?我没说话,大夫在问话当中突然改变了一句说话的腔调,用手指着我穿在身上的上衣,说了一句你这件衣服很贵啊?我听着突然也觉着别扭,那几个男女年轻的大夫好像也一起朝我扭了一下头,问完我这句话后,又问我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知道这个声音可能指的是幻听,我就说没有,由于我爱人办户口的事,我只是尽量装的糊涂一些,我说了我有时想起了我说过的我妈的一句话就浑身没劲,大夫就问了我说我妈的什么话,怎么回事,我就跟大夫说我已经跟大夫说过了,这个大夫说那你就不能在跟我们说一下了,我于是就只的把像对门小姑娘脱衣服让她看,并说了我妈别吹着了那一句话说了一遍,大夫后来还问了一句,你们住对门,我说了一句是,当回答大夫这句问话时,我也感到了我的不幸和到霉,这件事发生在我身上了,是多么的个别和孤独啊,不是别人都能遇的到的事,我这时又向大夫说了,我正吃着我哥送给我的松花粉呢,其实自己这时正吃着自己买的松花粉,只是没上着班,吃的少,鉴定完走出房间大夫当着我媳妇和我说了我是精神分裂症伴随着轻微的抑郁症。还应该在加一些药吃。

        这几天我媳妇又说带我去以前给我开过中药吃的精神科安定医院去看病,还是去找那位非常和蔼的杜大夫那去看病。其实我知道自己现在并没怎么犯病,也可以说没犯,只是这时不工作挣不到钱了,国珍松花粉自己又没有什么推销能力,在家待着又没什么事做,既然是我媳妇说带我去看病,那就去吧,于是这天上午由她陪同我就去了精神病安定医院,我媳妇去挂号当时我媳妇身后根本就没有别人,在挂号时我媳妇由于拿钱挂号时手有一些慢,换了一下钱,挂号室里的那个女的就训了我媳妇几句,里面有两个人,我没听清但我看出来了,当时我站在我媳妇身边,这时我就对那个挂号室里穿白大褂的人大声的嚷嚷了起来,我说你怎么这样,我的档在那呢,(我是以我把幻听当成是白日做梦的才说出这句话的)我当时的手指向放登记病人病历的电脑那个房间,挂号室离放电脑的那个房间不远,透过玻璃能看到电脑,我又大声嚷嚷几句,是对那个挂号室的女人很不客气的话,我身后的候诊处坐着不少人,我由于在进门诊大楼前看到了外面的警车,这时又大声的说,外面就有警察,你让他们给我抓起来。这时旁边一个屋里出来了一个男大夫,我就对他说,哪有这样的大夫啊,同时,用手指着挂号室里的人,那个男大夫嘴里发出一点声音什么话也没说就走了过去,挂完号我就来到了杜大夫的诊室里,进了诊室我就想不出说什么好,于是我就对杜大夫说了我曾在一个好象是属于东城区的一个区精神科医院开过500多块钱一付中药的事,杜大夫说不行,里头可能加了西药,我又问杜大夫吃治老年人痴呆病的药会不会对我的病好一些,杜大夫说,你不是老年痴呆病啊,由于还有别人看病,于是我就从诊室里跟我爱人走了出来,出了诊室以后,我就又感觉到刚才在挂号室的事我做的不对,于是又走到挂号室前,对挂号室里的女大夫说,刚才我做的不对,话好象还没说完,那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说,你说的什么我没听见,我一听她这样说,我什么也不说了,就离开了那里和我媳妇回了家。

        又过了一星期,我媳妇说再带我去一趟,我现在想起来可能也是她家人给她出的主意,让她带我一次一次去了医院,这次去杜大夫不在,一个岁数大一些的女大夫给看的,女大夫也很好,说话声大,说话和蔼,我记不得我那时是怎么跟她说的了,因为还有别人看病等着,好象是我媳妇让女大夫给开了奋乃静和阿普链仑药片,我们就赶快出了诊室,跟我媳妇一道回了家。

        十九、在家待着等待工作期间又犯病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天想着以前听我媳妇家亲戚人说过有的人好了就不吃药了,于是自己就想从今天开始起就不吃药试试看,我也没对我爱人说不吃药了,连着5天没吃药,又因想同一个干食品加工时认识的一个送货工一块干谈干工艺品的事,没谈好,心情有些郁闷、疲乏。

        这天上午又在家里听到窗外一个很胖的女邻居说话有些霸道,自己一生气,就想出了唱歌消烦,于是找出了卡拉ok光盘在dvd机里一放,照着电视打出的字幕就在自家的房间里大声的唱了起来,有一两天的时间,那时我爱人又带着孩子去她亲戚家了,一心烦感觉脑子又有一些乱,就又赶快服了药,可是又过了一两天,头脑里说我妈那句话又出现了,这天跟上回去安定医院也差不多又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媳妇又带我去了安定医院,

        这次我也好象要求要去,去的时候由于脑子里我说我妈的那句话有时出现,我就变得有些慌乱了,挂过号来到了杜大夫的诊室里,杜大夫正好在,我这时对杜大夫说话的声音变的小了,说话也有点不着边了,可是杜大夫对我媳妇说,我有自知力,我这时想把我说我妈那句话向杜大夫说出来,可跟社大夫并不十分的太熟,毕竟来的次数才几次,所以小声的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后来杜大夫又向我跟我媳妇说了,星期几的下午也有他的门诊,也可以再找他看,我就没在跟杜大夫说什么,就跟着我的媳妇回了家,在家待着,脑子里说我妈那句话,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这次又同样跟以前犯病时一样,早晨起来就干呕声音挺大,吃饭时就出很多汗,那时是05年8月份还想到了自己的徒弟要是将来知道自己曾是个精神病人会怎么样,这时仿佛觉得自己的病好不了了,好些人都会知道。又去了区精神防治所去看病,我就对一位年长的一位女大夫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大夫就劝说我,我妈已不在了,很长时间的事了别在想了,我心里就还是想不通,大夫说给我开一种治强迫症的药,我说以前也开过、吃过不管用,大夫就没开说让我再加药,这时上回给我看病的那个男大夫认出了我,也想起了我是因为我说了我妈一句话,这个男大夫说他头几个月来过,是因为他说了他妈一句话,女大夫这时就问我,上回谁给你看的病,我这时知道刚才说了我说了我妈一句话的这个男大夫上回给我看的病,那次我对他说了我妈那句话的事后,他说正常,当时起了些作用,现在一点也不管用了,时间没超过一年。我这时心里很焦虑慌张,也就没理会那个男大夫,只是指了旁边一位30多岁的女大夫,她以前也给我看过病,也是我妈这句话的事,我只是没对她说我说了我妈什么,是头两三年了,这时我指着这个女大夫说是她给我看的病,男大夫这时好象问了我一声,有幻听没有,我摇了一下头,后来女大夫说让我下星期再来。

        这时和下一次犯病时都没有出现过幻听,在我想到幻听是白日做梦以后的两次犯病中也没出现过幻听,可能就是我对幻听是白日做梦的认识,使我虽然很严重的病变得轻多了,但是也很严重,只是一次幻听也没出现过,要是出现了,可能也只是又有一种经历和体验了,对我的影响也不会太大,因为我不会相信它,也不会惧怕它的。

        换第二代身份证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媳妇带着我去了街道,还没到居委会办公的地点,就看到了街道主任,在街道上带着几个年纪跟我差不多的人在搞卫生,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我媳妇骑车到居委会主任身旁下了车,跟她说着话,我也下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到了她们跟前,听她们说了几句话后,我就对街道女主任说了一句话,我又病了,街道主任说了一句话,别着急,说话时我是有气无力的,身体很虚弱,我这样说是有另外一层含义的,是向街道女主任表示一下上一次我见到她时的言行是不对的。

        那是不久前的一天,我还没犯病,我媳妇回到这地方的家里,我嫂子又找她的事,发生了矛盾,当时我媳妇她家的亲戚也在,她往家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去一趟。

        我去了以后快到家门口时,看见了被我媳妇叫过来处理纠纷的警察,在警察面前伸着右胳膊,右手挑起了大拇指,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脸,称了自己是爷爷,走时一个女的大声叫着我的名字问我认不认识她,我一回头看到10米左右的位置站着几个人,我媳妇在我身旁说了一声主任,我这时想起了刚才听到他们说了一句北京的某位市领导多厉害啊,我也来了气,大声的说了一句,我谁也不认识,转身就走了。这时的气量,也是凭着我想出的幻听是白日做梦的想法,才有的胆魄。

        这时我儿子的入学典礼的日子也快到了,前些天我跟我爱人一块带着他去学校量校服的时候,他从房间里往外推我,我看着旁边坐着的几个漂亮女教师,我还说我也得上学啊,现在我是一点也顾不上他的事了,入学典礼那天上午一开始我没去举行典礼的地方,我爱人带着孩子去了,学校离家不远走几分钟就到,从家待了一会我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于是就从家走了出去,到了学校入学典礼的会场,在离会场上家长坐的位置远一些的地方站着看了一会就回了家。

        回到家以后病的已超过十天了我就想现在不好好了,以前是有工作病几天后上班就慢慢的好了,现在不上班就不好好了,于是我又急着分别给两位自己认识的不错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给我找一个离家远点能住在那的单位我去上班没谈成。

        这些天,白天就从家躺着也睡不着,只有上厕所时才出去一下,每次吃饭时都流出好些汗来身体也瘦多了,一下掉了十多斤肉。浑身没劲,提不起精神,感觉什么工作都不能干了,这期间又两次去了技术开发公司见到了经理,大姐,给经理送去了松花粉,我把我对我妈说的那句话别怎么了的事向他们说了,大姐就劝我半天开导我,我也没听进去,第二次去的时候我已经是精神更不好了,到了技术开发公司以后,我又重复的跟他们说,我说我妈这句话的事,大姐说认识我这么些年了,还是头一次看到我的情绪是这样,简直跟我以前看到的你是两个人,还是不住的宽慰我,后来经理说你这事要是搁到现在来说能算什么事,你还是先找你的工作干,不行就先好好休息一段,你又不是吃不上饭,我从经理大姐那也没待太长的时间,就急着回了家。

        这天晚上我感觉到负担不起家庭的事物了,就想给她的大姨打一下电话,我就又跟她大姨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她姨就在电话里安慰劝说了我一会,我没听进去,又想给我二舅打电话,把对我妈说的那句话跟他说一说,于是我就拨通他家的电话,我二舅妈接了电话,我说要跟我二舅说话,我二舅妈就把电话给了我二舅,我就在电话里把我上高中时我做的事和我说我妈那一句话跟我二舅说了。我二舅说,你对你妈最好了,你以前做的事那时你不懂,你现在结婚了,你要是老想着以前的事就对你妈不好了,他又跟我说了几句,我就把电话给了我爱人,我二舅又跟她说了几句话就把电话挂上了。我出去转了一圈,跟我二舅说完了以后,我心里好象有了一些轻松,因为以前我一直想跟我爸我舅说一下我说过我妈那句别怎么了那句话的事,是想向他们表示一下我说我妈那句话,我错了,向他们认一下错,让他们原谅我可是一直没说,现在我爸已不在了,向我舅舅说出来也算了确了一件我的心愿,可是脑子里还是想着这句话就走了回来,决定再把我说我妈这句话再给我哥打电话跟他说一下,拨通了我哥单位电话,他正在那值班,我就又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跟我哥说了一下,我说我老想着说过的这句话,我哥说这句话没事。我又给我的一位以前住在我家住的院的街上南面一些,西面的一个医院宿舍楼里小学和中学时期在一个班里学习过的那个这时关系最好的同学打了电话,也说了这件事,他没说什么,说第二天来看我,第二天他来了,我就又跟他说了一遍这件事的过程,他没当回事,说这没什么,我说我想死,我同学说你的孩子现在离不开你。向我又提了他的一些以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从我家我俩一起喝了酒吃完饭他就走了。

        到了离上次看病有一星期的时间了,我又去了,从家里出来之前,我爱人带住院钱去的,这是准备让我住院治疗,见了上次给我看病的女大夫后,我又向她说起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还对她说了一些我头这次犯病之前自己隐私的事,在家时也跟我媳妇说了,就是由于自己的病不好着急,好像是恕一下自己犯下的不好的事的极大错误,才说出来的,她们也只能是安慰了一些我,旁边站着一个30多岁的女的,她也说了一句没事,我看她也好象是一个病人,就对女大夫说了—句,跟病人在一块待着多好啊,我这时也愿意住进医院了,女大夫也说要不就住院吧,我爱人和我就进了住院部,住院部的大夫一看见我就说了我是抑郁症,可是住院部没有床位,说要住就得住另一个也是本区的有很些抑郁病人住的医院了,于是我和我爱人又回到了诊室,那个知道我说了我妈一句话的男大夫也从住院部来到了诊室,女大夫向给我看过病的男大夫说出了我的好几种病,精神分裂症,强迫症、抑郁症,并说我现在已经有些脱水了,需要输液,男大夫坐在诊室里我坐的椅子旁边,我就又向他提起了我说我妈那句话那件事,他说是鸡毛蒜皮的事,其实我这时心里觉得就不应该有我说我妈那句话,或是我不把那句话当回事,我又问了男大夫一声,您说是鸡毛蒜皮的事,他说是,我就问他,我还能上班吗,他说,能,从医院出来时那个岁数大一些的女大夫说,下星期再来给你换一种药,出诊室时一个以前给我看过病的中年女大夫对我媳妇说了一句,注意点他,他情绪不好。我对大夫说的换新药没抱什么希望,白天在床上躺着,盘算着以后一直自己从医院住下去,自己家里的财产得用去多少?够不够,还能给我爱人孩子剩多少,后来听我爱人说,社区能给我报50的医药费,我心里多少轻松些,也感觉到要需要一半以上的家产住以后日子的医院了,这期间也老不停的想死,晚上我爱人就天天晚上带着孩子让我跟她们一起遛弯,我有些不情愿去,她就劝说我,让我—起跟她们出去,走到路上跟我不停的聊天。

        这天上午我又去了社区的精神保健所向那里的女大夫也说了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女大夫劝说我,帮我分析,她说我妈不知道我向对面屋里脱衣服让女孩子看的事,我妈也不会生我的气,可我觉得这只是一种可能,不能打消我心中的顾虑,因为我脑子里只要一不断的想起我说我妈那句话时老是隐约感觉到我妈知道我向小女孩脱衣服让小女孩看的事’再说我不应该说我妈那句话,我又向女大夫说了,过了几年后,、那个女孩曾在我夏天晚上从院子自来水管接水的时候,把双手放在我光着的后背上的事,女大夫说那有什么呢,是街坊,我又向女大夫说我怎么能去掉我心里老想着的说我妈的那句话的事,女大夫说区精神防治所的大夫能帮助我去掉我老想这句话的事。

        从社区精神防治所出来以后,我就往回家骑车,路上看到了一个警察值班岗亭,里面有一个警察和一个保安,我就想跟警察说说看,从岗亭外站了一会,我就走进去了,对警察说,我能跟您说点事吗,警察说行,我于是把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又跟这位三十岁左右的一个胖警察说了一遍,说完以后我好象问警察,您说我这事对社会有什么危害吗,警察说,你扰乱了社会治安,警察后来又对我说,你应该锻炼一下身体,去游游泳,后来我就从岗亭里出来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社区精神保健所,向女大夫说了我把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向警察说了,警察说我扰乱了社会治安,女大夫说别听他的,你没扰乱社会治安,跟女大夫又说了一些话后,社区的女大夫说你现在又在白日做梦了,你应该把你的事写出来,让所有人都看一看,我这时己站起了身,我就回了家,又过了两天,我心里又慌乱了,于是又拨了社区精神保健所那位女大夫的电话,还跟她说我还是老想我说我妈那句话的事,女大夫说还没想通呢,我说脑子里还是老想这句话的事,说了几句就又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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