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客居 > 这一日梦醒了之精神病悔与悟 > 第一章 母亲去世前后一年中 二

第一章 母亲去世前后一年中 二


没做了高压氧这件事,在这以后我妈病时就没在想起做高压氧这件事,想起做高压氧的事,是在我妈去世后一年中,蹬三轮车的时候,是非常的后悔其中一件事。是一次蹬三轮车送货,抬头看到了很远的对面街上好像是一个大医院,一下就想起了我妈病那时去朝阳医院做高压氧没做成,这件事,本来不怎么好的精神,一下就更沉重了起来,那天自己是一个人,单独蹬三轮车送货,就把蹬着的三轮车停了下来,休息着想这件事,主要是也没什么精神了,想了医院那个年轻高个的女大夫已经说了我妈是煤气中毒后遗症,还在桌子上写了什么,应该是开了单子,只是当时我站在我哥和那个邻居三哥身后,单子没拿在我手里,他们俩后来搀着我妈来到高压氧仓外,我跟在他们身后,后来在他们旁边站着,站了没一、二分钟,那个邻居三哥就说了,别从这瞧了,去别的医院去瞧吧,就去了宣武医院去瞧,也好像没听他说了为什么不从朝阳医院看病了,后来我也想到了,他是不是听了坐在我妈身后的一个小伙子说了一句,煤气中毒没事,才就又换了医院,可大夫已经说了是煤气中毒后遗症,做高压氧,怎么自己就能轻易的改变主意哪,而我跟我哥也没考虑一下这件事,糊里糊涂的就听了他的了,换了医院去看病,在那医院还没赶上,上午看病,我妈还没吃上饭,等到下午大夫上班时才看的病,邻居三哥和我哥对一开始接诊的大夫,还是护士一句话也没说,当时一开始的时候进的这间诊室里有二三个大夫或护士,她们一见到我们时就说了一句话,怎么成这样了,我这时就站在邻居三哥的身后,当时也不知说什么了,邻居三哥比我大不少岁,插过了好几年队,真不知他要是带她妈看病是不是也这样,这时大夫好像是当成我妈是脑血栓看了,我跟我哥我家人这时,和以后一直也把我妈当成脑血栓这样治了。想了这些的时候也就更加怨恨那个邻居三哥了,自己更加倍的怨恨自己没拿定主意,让我妈做高压氧,后来,在想起我妈没做了高压氧治煤气中毒以后,又从一本小杂志上看到了一篇,一个人关于他经过,高压氧长期,多次治疗他的病症,痊愈了的事的经历,那个人头部是有一些抖动的,治愈好了,只是这时我记不清他怎么落下的这个毛病,好像是一开始没治好、彻底、没治正确,后来才经过高压氧治痊愈了,应该是脑缺氧造成的,我已记不清是煤气中毒造成的,还是脑缺氧,或还是练气功造成的,是后遗症自己是记清了,由于我看完了这篇报道,心里对我妈看病时,更有了后悔,因为我妈头部晃动的症状跟他的症状相似,可他治痊愈了,也认为现在我妈已经不在了怎么着,也没用了。就没在仔细看,随手就把这本小杂志放在了一旁,就在也不在看了,当时只是反复看了两三遍,可是心里有一些抵触,不愿意在脑子里记下来,因为这样,自己就会更加伤感,心里不踏实,也有一些懊悔,看到了这篇文章,于我妈一事无补,给我造成的只是无尽的后悔,只记的清楚这个人的症状跟我妈一样或相近,而我妈那时要做高压氧,而又没做成时还没出现这种症状,我妈开始时是头部一前,一后抖动,而后来就左右摇动了,严重的时候摇动的非常快,虽然快的时候时间不长,我妈头部一开始摇动的时候,我记的头一次我看到,是一天下午,这时是听了那个邻居三哥的话,从朝阳医院出来,到宣武医院,看完病以后,在家等待过几天以后在去宣武医院在做头部ct检查的时候。一天的下午,我正从我妈躺着的对过小床上对面沙发上坐着,我妈叫了我一声,说我要撒尿,我就给我妈从小床上扶了起来,把我妈搀扶到了床边上放的塑料桶上她做坐着撒尿,我妈当时尿的很急,尿的尿,尿到了塑料桶的外面地上,我一看这样,就伸出了右手用手挡住了我妈撒出来的尿,让我妈撒出来的尿,直接从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流到了尿桶里,这时我在抬头时,看到了我妈头部一前一后的开始晃动了起来,当时想不出来怎么好了,也没说什么,记不的后来什么时候,我妈说了一句,又添病了,后来给我妈看头部晃动的这个病,我跟我哥带着我妈去过当时离家最远的一个医院,黄寺解放军的一个医院看过,大夫也说了治不了。

        那时我哥同学,邻居。说让我去那家邻居家去看看,哪家邻居找的一个大夫说我妈病的怎样治,当时我在她家说;我妈是煤气中毒后。她说话声音有一些大的,说让我妈去做高压氧的哪家邻居姐姐,邻居三哥的妹妹,从那天晚上起,我有很长时间没见到过她,或听到过她来我们家,看过我妈,跟我吗说过话,那时好像她还没结婚的时候,她的男朋一来她们家,我妈只要一看见他,我妈就小某,小某的没完没了的跟他说半天话,他是以前一个很大,很有名的一个出租汽车公司的,他好像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后来好像当上了出租车公司的干部,我在电视上还看到过他一次。

        对于我妈没做上高压氧,这件事以后我也想开了一些,说做高压氧这件事,也是哪家女邻居,邻居三哥的妹妹说的,我们家人不知道,也没怎么听人说过煤气中毒做高压氧,要是听说过,听得也少,在我妈说了煤气中毒时,光顾的着急了,也没想起做高压氧的事。

        我妈的头部晃动了以后不久,从宣武医院检查完之后,我哥让他同事跟着他买了一辆三轮车,我跟着我哥蹬着三轮车带着我妈,给我妈扎针灸时,当时在我们那一带街上很有名气的一个老中医说了一句,我妈的这个病是舞蹈病,后来我在最后加这些字时,我查了煤气中毒后遗症,舞蹈病,就是煤气中毒的后遗症中,极少数的一种后遗症。这也证实了当时那个给我妈看病的年轻高个的女大夫给我妈诊断的煤气中毒的正确性,当时我的前头有我哥和那个邻居三哥在我的前头,大夫的前面挡着我,他们没问大夫什么话,我站的位置又够不着像大夫问话,也由于听到后遗症,这几个字有些心灰意冷了,心烦,懒得在问大夫什么事了。

        如果我妈那时在朝阳医院做了高压氧对症治疗,见了好转一些以后,还是会在这以后继续治疗的。肯定在那时以后,我跟我哥也不会在疲于奔命的去各处给我妈做治疗了,也许我可能还不会辞去我在储运公司仓库的工作。我妈妈的头部和四肢,也许不会晃动了,得不了舞蹈病,受不着那么大的痛苦和折磨了,也不会死去的那么早,这一切都只缘于我们家的当事人,我和我哥都不懂,我妈当时的病对她的危害程度,没给我妈积极正确的进行治疗,也跟我妈自己一开始没认识到她的病的危重程度有关。但也决不可能排除那家两个邻居在我妈看病时的先后干扰,影响。

        后来我也感觉我妈的煤气中毒虽然自己觉察的早,症状不是太重,可她毕竟年纪大了一些,跟岁数小一些的人不能比,抵抗疾病的能力弱了,再加上她没怎么去医院看过病,身体以前的病没治疗过,这次的一次煤气中毒也加重了她一些原有的病情加重,我很小时也听过比我大不了多少岁的好像是男邻居说过,身体越好的人,中煤气的时候就比身体弱的人厉害,还说了运动员中了煤气,就比不是运动员的人中了煤气厉害,当时我还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认为运动员喘气要深一些,吸进身体里的煤气就要多一些,过后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没想到的是我妈这么些年以后自己会中了煤气。我也想到了我妈爱说话,声音也不小,呼气吸气就深,中了煤气也就厉害了一些。

        这期间,我单位班里的班长和我的一位女师傅来过我家,看过我妈和我,当我妈听我单位中年男班长和我干活的库房里的中年女师傅说了他们是谁了以后,我妈当时就跟他们说了,我管不了他了,把他交给你们了,班长和我的中年女师傅从我家走的时候,跟我说了,让我再在家里在照看我妈几天再上班。我没听,没在去上班,这天我大舅来了,可能是从我二舅那得到的信,我妈在病的第三天下午就让我去我二舅家叫我二舅去了,说我二舅认识一个扎针灸的人,她说要扎针灸,我去了我二舅家他就跟我来我家了,我大舅也住那个院,我没去跟他说,我二舅一进了我家,我妈当时正在床上靠被子朝前弯腰低头朝里坐着,我二舅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跺着脚,拍着屁股说他都快傻了,我听出来我二舅说的是我,我当时看到我二舅的样子,和听到他的话,也就又有些发懵后来怎么着了就记不清了,我二舅妈第二天早晨也来了,当时我哥的几个年轻同事也正从我家屋的靠外边床上坐着,我二舅妈坐在了里边靠外面的沙发上,我妈让我把她搀扶到了靠里面的另一个沙发上坐下,这时我妈的的一个棉袄是敞开的,没系上扣子,我就蹲在她前边给她系扣子,我正系着她啪的就打了我一个嘴巴,嘴里还说着,就是你小丫的气的。说完了就又说了一句,我的手怎么麻了,我低头的时候,又看到了她的鞋没提上,就又给她提上了鞋,在她面前地上蹲了一会才起来。

        过了几天我妈坐在我以前给她买的不知用什么编起来很轻的一个大座椅上,我坐在离她远一些的靠外面的沙发上,我妈坐的大椅子,好像是硬塑料条片编的大黄色的椅子,是我在晚上下班时在大街公路边上给她买的,因为她夏天老爱在院子外的街上坐着,当时大街边上摆的这种椅子有大,有小的两种椅子,小的比普通的小椅子大一些,椅子的边上也编的有扶手,旁边有几个人围着看,我走过去看了看,一问价格,价钱也不贵,大的才十五块钱一把,小的好像是就差几块钱,我当时琢磨了一会,给我妈买一个大的,还是一个小的,后来好像还是价格吸引了我,决定给我妈买一个大的,我后来在夏天的时候,也看到过我妈拿着这把椅子在我家院门口的街上东南面坐过,可能当时就我妈一个人,拿着这么大的一把椅子在街上坐着,后来我妈去世以后,我曾经后悔过,那时应该给她买那个小一些的椅子,让她坐着。虽然那把大椅子非常轻,可还是在街上坐着,没有小椅子方便。这时我妈就对我说了一句话,不怨你,头几天就不合适了,是他带去看的,我当时愣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也没问那个他是谁,感觉我妈现在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了,可是到了后来,我妈去世了以后,我就还多次这样琢麽过,我妈是不是在第一次,我,我哥,邻居二哥给她看病之前,还有一个人带着她去看了病,没看好,或是那个人,对我妈和我们隐瞒了什么,造成了我妈的病形成了近一步恶化的后果。想不到我妈说的这句话,是安慰我的话。那个他,我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邻居二哥,认为他是不是因为我们家以前买了他们家的房,从这住下了头几年又落实了房屋政策,归还了我家,他内心深处有怨言,不满才这样对待我妈,我妈好像也是这次说了她病的那天早晨,是我哥早晨起来上班的时候,打开了火,她才中的煤气,我当时听明白了是火乏了,有煤气,我妈她才中的煤气。

        后来很多年以后,我康复的时候,去我二舅,二舅妈家,又对他们说起这件事时,我二舅妈说了我妈爱睡懒觉,这件事我在心里放了很多年。后来感觉不怎么重要时,才向我哥说了出来,以前要是说出来怕对他不好,一直也没对他说,我哥听了以后,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我忘了。我妈说了是我哥打开了火以后,才中的煤气,我在以后也好几次想过,是不是邻居二哥的媳妇早晨起来,来我家炉子里夹煤,夹完了煤,又放进去了一块,忘了盖火,或是借着夹煤,就没把火盖上,故意这样做的,她是农村的,爱串门,爱说闲话,也有一些嫌弃邻居二哥,他以前也得过精神病,只是一直没明显的犯过。

        好像是又过了几天我大舅来了一进屋就问吃没吃安宫牛黄丸,我就说了那个邻居没让吃,没想起中医大夫先说的不让吃,我大舅就说了一声,给我叫他去,他正在家,于是我就把他叫了过来,他一进我家屋里,我大舅就向他说了,现在美国有一种电针,我妈在里面屋的床上就说了一句,这是科学,后来我就没在注意听什么,好像我就走出了屋,,我觉得邻居三哥因为这件事,没法对我大舅说出来什么,我这时已有些烦这个邻居三哥了,过了一会我好像又回了屋,那个邻居三哥这时好像也走了,我大舅临走之前在我们家屋里,很大声的还说了一句,同仁堂那么大的药店,也没有卖后悔药的。

        后来我在病后有了什么问题,就是当时到了要死,问了他们家人就能活,我也没去问过,也似乎不可能问他们家人,或跟他们家人说的,实际上我病时,病的一句话也没找他们家人说过,因为我的病的造成的原因,对于我来说跟他们家人是不可能没一些关系的,我在病的最厉害的时候,是想到了高中时期分到了两个快班中,差一些的有一些的慢班二班里,由于学习跟不上了,精神扭曲,焦虑,向家住我家对门的小姑娘,做过的一件事,并由这件事说了母亲一句话,别吹着了,这前后的一些话,都是在这最后整理这篇稿件时加上的,那时这之前,我写我说过我妈的那句话,都写的是别怎么着了,在这以后的文字中,出现了我说我妈那句话,别吹着了,用别怎么着了代替,也不想在改过来了,我确实也是有一些心烦这句话,也认为不直接写出来这句话,是有一些对自己的一些尊重,和我对我妈的一些尊重,所以这以后出现,我说我妈的那句话,别怎么着了,也就不想在改了,还是继续沿用别怎么着了,人民科学出版社已经出版了的这本书中,是没有写出我说了我妈别吹着了这句原话,而都是写的别怎么着了,人民科学出版社出的书,也不是在中国内地的新华书店发行的,要发行可能还要花钱申请。我这时加进来的一些文字,和我说我妈的那句原话是在后加的,是在开始想写作这本书稿的时候,我也是反复的考虑过我说过我妈的这句话,想到因为这句话没法写出这本书来,太尴尬,难为情了,经过一番的思想斗争,和自己认为自己所面临的一些实际情况后,还是决定写出来,真实的反映一下自己的稳固康复了的实际情况,如果将来我这本书在人民科学出版社在版的时候,我还是会在添加进去的,无论让读者怎样看到,我都会把书稿写的更详实一些,从我这里认识到一下我的经验,教训、和体会。想到了我说:我妈那一句别吹着以后,我病的感觉自己承受不了的时候,就去了住我家住的院的街上斜对着东面,南面一些的丁字路口南面的第一个院的,见着我妈也管我妈叫大姑的,当时三十多岁的一个邻居大哥,他好像是在街道办事处工作,可能也是一个干部,以前我没跟他说过话,可我妈经常提起他,他有一个小名,至今我还记的,应该我就是从我妈嘴里听过的。也早在这时的很久以前我妈让我管他爸叫大舅了,我只是不怎么经常看到他爸。好喝酒。一次下午我在家里听到了他的说话声,说话声应该是从他家院门口外传到我家屋里来的,他经常跟几个邻居在他家院外的前面一点说话,聊天。我从我家屋里的地上正站着,听到了传过来了一句,声音很大,很清晰的声音,大姑又想大姑父了,我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就站在地上原地没动,想着我妈在他面前走着时,一定好像是低着头,想着事呢,他才这样说了我妈,我就好像还在屋里的地上站着,等着我妈,果然不大一会,我妈就进了屋,我看了看我妈的脸,看到了我妈没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一会我也就不在想这件事了,那时我由于不善于说话,对别人说话是很敏感的,我妈好像在这很早以前,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她说她以前认识她的一个人看到她以后说了这么一句话,您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老了啊?我妈在好像几年以前,在晚上,我跟她躺在靠屋外的大床上睡觉,我哥在靠屋里一些的小钢丝床上睡觉,当时我们都在床上躺着刚没多大一会,屋里的灯是拉灭了,我听我妈先叫着我的名字,然后就接着说了,睡着了,就跟死了一样。我当时听到我妈嘴里说出死这句话,心里还有些不高兴,怕对我们有什么不好。后来我在听到那个邻居大哥说完了我妈,大姑又想大姑父了,以后好像没几个月,是夏天了,晚上我在屋里地上好像还站着,听到外面街上传来了一句我妈的说话声,声音也不是小,只是没那个邻居大哥说话声音大,老婆想老头了,我听出来了,他是从我们院北面街上,隔着我们院的一个男厕所的另一个院门前说的话,她有时候老坐在那个院前跟那个院里的人说话,我参加过一次我妈主持的好像就我们两个院居民开的会,就是从这个院里,我以前很少来过这个院,一次还好像是在夏天的晚上我跟我的那个后来我妈病了以后一开始看病时邻居二哥说找南边邻院的一个蹬人力客运三轮车的街坊,蹬三轮车去带我妈去看病,我没找去,而是去找了住我家住的院的街上,南面一些街东面一个粮食局系统的单位宿舍楼里的初中时期的一个关系很好的邻居,同班同学,让他给从他们楼区找一辆人力客运三轮车,带我妈看病去,我去他家找了他以后,他没在家。我妈在家发烧时,家里就我妈和我在家,我正发愁着急没什么办法时,我表姐来了说带我妈去看病,我找他,让他跟我和我表姐一块给我妈看病的同学,从我们家出来经过那个院,还是从他们家的楼里出来经过了我家住的院,又经过了这个院在往北走,经过了我妈在这个院外坐在小板凳上的时候,我对我妈说了一句,妈我出去一下,当时这个院前,我好像只看到了两个人坐着,我没仔细看,大概就是两个人,我妈在那坐着我是看清了,这时一个好像跟我妈这个岁数相差不了几岁的女人声音发了出来,我记的清清楚楚,那个是谁啊?当时我的位置在我同学的左面,靠近我妈她们的位置,我妈就说了一句,是我的少爷。我跟我的这个同学往前走的时候,我还想着刚才我听着不熟悉的人的说话,是不是有一些说错了,应该说;;这是谁啊?这次我跟着这个同学一起走,是他叫着我,好像是去找他的一个同事,去他的同事家里,去跟他一个高个同事聊天,我现在觉的他那时,在那个我听着不熟悉的跟我妈岁数,相差不了几岁的女邻居说话,问我妈话的时候,我妈回答完,我这个同学,我觉的应该叫我妈一声,或是在我叫完我妈,跟我妈说了一句话,我出去一下时,他就应该叫我妈一声,也许是现在距以前时间久了,我已想不起来,高中毕业以后,跟我交往过的我的同学管我妈叫过什么了,那时我见到我的同学的妈妈都是管叫大妈的,这时我还在商业储运公司工作着,除了有时老着急一些,我哥老搞不好对像,精神上还没有别的任何负担,只是说话的能力上,还跟不上一般人,一天的早晨上班之前,我们班里的一些人在我们班里的休息室里正坐着,班里的班长也在,好像没说什么话,库区里的班长,跟我在装卸队里的班长,性情差多了,装卸队里的班长性情都特别豪爽。我这时还是当着几个人说话想说话,很困难,其本上说不出来话。只是楞充着精神干待着,这时坐了没多大一会,一个人问了一个我跟他还有副班长我们三个人有时在一起喝过酒的复员军人保管员,跑了吗?这个保管员说跑了,说完这句话,他稍一停顿,就又说了一句,跑完了又睡着了,那时我还好像,没遗过精,一开始没明白这个保管员说话的意思。后来还反映了过来,听到过跑的意思,其实说完整了,那时说的是跑马,我由于那时还没这个经历,也就当时没想起来,当时我也想了,那个人问他跑了吗?可能没问完整,应该问跑步了吗?省略了一个步,让这个被问的人钻了一个空子。才说了跑了,跑完了,又睡了,这句话,这时好像一个在休息里,坐在一个单人床边上的一个不是我们班的,干打包装的一个小青年女工说了一句,别欺负人啊?这时紧接着又过了一会,也在同一个单人床上,坐在我身边的另一个库房的一个姓卢的三十多岁的女师傅,库房保管员,身子朝我倾斜了一些,朝我歪着头说了一句没治了,当时我觉的是说我人精神,好的没治了,那时没治了,这句话,是最好了,还要好了的意思。现在我在想到这个女师傅说话的意思就不敢确定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单位的年轻保管员很多都是复员军人,其中还有一个是我高中时期快班里我的一个同学,也是复员以后,来到这里当保管员的,由于那时我在分到快班以后学习跟不上,精神压抑的原因,错误的认为过班里一些活泼好动的同学欺负了我,这个同学也包括在内,因为在那时我感觉学习吃力了以后,情绪一直就不好。我在单位一次值夜班,下雨防水开会后跟他碰到了一起,见过一次面,说过一次话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他的工作岗位在楼区库房,还有一个同学,后来我们关系很不错的,只是来到这个单位的当天,第一天在我们库区对过,另一个库区大门口处,我们这些新职工聚集的地方,才开始说的话,我是先跟他说的话,小学和中学都是同学,他家住的地方是离家我家不算太远的家住我家北面,在往东拐的一个胡同里,也算是邻居,以前在小心和中学都在一个学校学习过,没在一个班里学习过。

        我进了也管我妈叫大姑的这个另一个院的邻居大哥家,可这个邻居大哥没在家,就没跟他说了话,我是在我妈去世了以后,一次我在街上看见他以后,我就管他叫上大哥了。在这之前我没跟他说过话,这以后在见到他时,我就一直管他叫上了大哥。这段时间的一天下午,同院那家邻居老二,跟我先说了话,那时我没精神先理他,他还是跟我说了关于房子的事,我跟他没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他,他可能当时也看出了我病的严重的样子,想从我嘴里套套话,看我现在这时还能怎样说话。

        后来过了些天单位班里又来了一位同事,让我去单位一趟,这已经是有一段时间了。他还说了班长曾让我写一个请假条交到单位,我也没去交,又说了几句话以后他就走了,跟他走到院门口,由于我没记得班长说让我写请假条,就跟他吵了几句。转身回到家以后,我妈说了一句,有什麽了不起的啊。去到单位后,厂区的领导,再一次提出让我上班,我也没听进去。也觉得没有心情去干好工作了,工资也太低了,之前的很长时间里我也认为就凭我的嘴皮子的能力,自己也干不出什么来,为了一心一意照顾好我妈,就辞去了那的工作。

        这天我想到了,我妈的病也可能就这样了,好不了了,好像就去南面的街上的副食店里就买了半斤牛肉馅,还是羊肉馅,那时也还没有冰箱,我这之前也没给过家里买过什么日用的东西,以前都是我妈买,用胡萝卜和肉馅,在我妈躺着的屋子靠外面的床的前头,边上用凳子支起的案板上,给她一个人,眼睛里含着一些眼泪,心里非常难过的给她包了一顿饺子。

        后来过了很多的一些天,自己在家里一个人想着,想着事,心里对我妈有了一些怨气,就说了我妈一句,连自己都看不好,还想着给别人看孩子呢?我妈在她身体还没得病,好的时候,以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一次在家里,我在她身边待着时,她曾经跟我说过,有人让她给看一下小孩,可她想到了现在都是一个孩子,很娇贵,怕给人看不好,就没答应人家给看孩子。那时我一直是这样想的,真正让我妈高兴的时候,是让我妈看到了我跟我哥都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她给我们俩看孩子的时候,是她最高兴的时候,也是我们对我妈最好的时候了。因为我认为她最喜欢小孩了。我看到过她跟小孩在一起的时候是特别的高兴。现在这时她好像就实现不了她的愿望了。我也就觉得从现在开始没有让她最高兴的时候了,心里也就很难过了,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也想到了将来我的最幸福完美的生活也没有了,可是也想不到这以后一年多的时间,我妈就无常了,这对我的打击就更是多么的巨大了。

        这时我家由我妈一直喂养了好些年的一只黄白花猫,也由于我妈病了,没人喂这只猫了,不经常回我家了,后来我最后看见这只猫在我家的屋子里快速的跑过一次以后。就在也没看到过这只猫了,一开始我爸从他单位把这只黄白花公猫抱到我们家时候,是在天黑了以后,我记得是在我家屋里都开了灯的时候,那时我还小,好像是才上初中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我家的床边上逗着这只猫,当时我妈在开着门的屋子前头的小厨房里头做着饭,我爸在小厨房的门口外头站着,我在床边上逗了这只小黄白花猫玩了一会以后,小黄白花猫卷曲着身子趴在床边上一动也不动了,睡觉了。我那时还不怎么清楚猫也跟人一样还要睡觉,我在用手扒拉这只猫时,这只猫也没什么反应,我当时还说了一句话,这猫死了,后来我就离开了这只猫。后来那家在我妈得病时,跟着我哥和我,带着我妈看病的那家邻居家,也养了一只小白猫,猫身上一块,一块的很脏。我妈跟我说过那只猫身上有赖,后来好像没过了多长时间,那家邻居的小猫身上的病,可能传染到了我家猫的身上了,我家猫的身上一块,一块的往外渗血,我看了感到害怕,我妈后来就找了一个大纸盒箱子,晚上我们睡觉时我妈就把大纸盒箱子倒着放在我家床上,支起来的木板箱子上,木板箱子上白天是放被子和褥子的地方,我妈就把猫放在了纸箱子里,猫也就在里面趴着了,我仰面躺在床上被子里的时候,正好看见猫趴在大纸盒箱子里,猫身上的血斑痕迹一块,一块的,我虽然看着有一些害怕,但感觉到这样猫身上的血就不会蹭到褥子和被子上了,我妈把屋里的灯关上以后,我也就看不到猫了,我也就不多想了,就睡了觉,那时也不像现在一样怕被猫狗的病传染到人的身上,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家猫身上的病自己才好了。现在整理这部书稿时看到我媳妇非常精心伺弄喂养着一只从宠物店里买回的一只泰国种的暹罗猫。就有时想起这只以前我爸从他单位拿回来的,我家养的这只黄白花猫,也很想念,和心痛。觉的有一些对不起这只猫。

        天热了这天晚上我妈躺在靠近门口的大床上,我在我妈的头前床上半爬着,我妈说了一句,儿啊,你是为了我啊,我这时连着重复的说了好几句,是为了您,不是为了您。我妈后来又说了,我什么也没有啊,我当时就接了一句,您有房子,我妈说了,那房是花五百块钱买的,我没在说什么话,这是我妈第二次跟我说了这房子是花五百块钱买的了。

        我妈头一次说的时候是好几年以前了,说了是我大舅托一个双方都认识的一个叫老五的熟人买的,好像就是这家卖房子人,房主的亲弟弟,卖我们家房子的男房主行三,我二舅也跟这家的男房主认识,他们以前好像是一个单位的,我妈让我在这后来我家买完房子以后,住在这里的时候,就让我管卖我家房子的以前的男房主叫了三舅,所以我这时才对我妈说了,您有房子,这后来在房子要过来的时候,我大舅来我家时,对我说了一句,这房买的时候,是我借的钱,我妈那时还跟我说过了,那时我们家买这个院里的房子时,只有我们家一开始一直住着的这一间小西房在我们家买的时候是空着的,可是院里的这家房主却偏要一下卖出四间房子去,不单卖那空着的一间房子,我家于是就只能把这家房主要卖的房子,全买了下来,可我家就只能住着空着的那一间小西房子,另三间房子全都是别的人家住着,好像是这个房主家,出租给住房的别的人家。后来私人房产全都归公了,我家也就只有一直,就我们一家四口人住着这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小西屋子里,虽然后来我家在我家房子前又接出来一小间房子,但总归住的房子太小了,我妈说了,我妈他们刚一开始来这院门口时候,就看见了这家房子的女房主在院子的门口前面一点的地方,身上的衣服穿的破破烂烂的,后脖子上插着一小捆草,我妈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也就听出来了,过去由于是解放前的时候,养活不了自己的孩子,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都是在孩子的后脖子上插一下稻草的,好让别人看到这个孩子是出卖的,而这个女房主不用说,后脖子上插草,也一定是向别人表示要卖什么了。不然不会后脖子插着草从院门口前面站着。我们家买了房子,搬进来以后,一次我妈去那家卖了我们家房子的房主家以后,看到了这个房主家里唯一的女孩,就是后来我妈那一天早晨病了以后,她晚上带来了好像是她单位里的一个年轻医生给我妈看了一下病的那家邻居姐姐,当时在家里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着,光着身子,我妈花钱是给她买了裤衩,还是衣服,让她穿上了。那时他们家的成分也不好,是叫房产主,日子过得非常糟糕,可能是那时生活落魄了,不得不卖自己家的房子,我想我们家那时可能也到了霉,不知怎么偏偏就买了他们家的房子,后来我妈没病很长时间以前,一次好像我下班回家,进了院,快走到我们家开着门的房门口的时候,看到我家房子里,靠外面的沙发上,我看到了坐着一个侧脸的身材很高的一个五十多岁的长得很精神的一个人,在跟坐在靠里面沙发上坐着的我妈在说话,我好像当时也模模糊糊的认为了这就是我妈以前跟我说过的通过他,我们家还卖了房子的老五,因为我对我家的一些事听过我妈说过以后,一般我都会记在脑子里的,可由于我有一些不好意思,怕见人就没进了家门,一转身,又朝院外走去了,后来回到家以后,记不的是什么时候,我妈跟我说了以前的那个老五,那家邻居三舅的弟弟从监狱服满刑出来了,还来了我家一趟,不用说我就马上想起了这之前我在院里看到的坐在我家屋里,跟我妈说话的那个大高个很精神的人就是叫老五的那个人了

        我后来也一直这样想,邻居二哥是不是就因为房不但对现在一直住他们家房的邻居不满,对以前买了他们家房的我们家也有一些不满,他是在他大爷家的大儿子结婚没几天以后就得的精神病,可能就是因为房子的事,因为我不只一次看到过他们家,就他一个人跟住他家私人房的街坊急过,发生过一些小摩擦,一次还在他们家里说了邻居的一家偸电,院很小前院就住了六户,后院就住一户,我当时听了以后,不知怎么有些接受不了,当时就去了那家去问了一下,当我走回到我家时我妈很很的大声的骂了我一句。小丫挺的,我哥在一次说话,提到我妈的病,说到他时,我当时也没听清说他的是什么事,就说了一句,他根本就不行,但愿我的一切猜测都不是这样,现在我已经把这些事,看的很轻了,已经不怎么影响我了。

        辞去了工作有一段时间后,我去找同一个班组的一个同事家,在他家还对他说了,我辞了工作,将来就是什么也干不成,自己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尝试过了,如果现在像以前那样在单位干一辈子职工凭我的能力不会有什么发展和做为。可是当时这么说的时候心里很酸楚,现在证明也不一定对,那时自己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这天,骑自行车在公路上,还想着我妈的事,一下就想到了应该找一个像救生圈一样的东西,垫在她坐着的时候的屁股底下。于是我就又去了辞去了工作的单位,在单位最后面的修理车间里找到了以前装卸队的一个师傅,他在装卸队没解散以前是另一个班里的班长,现在,他在这个车间里当领导。我就对他说了:“我想找一个没用的电瓶车或叉车的小轱辘内胎,让我妈垫在屁股底下。”他听我说完后,就给我找了一个补过的有些旧的内胎,给了我。他可能还不知道我已经辞了这里的工作,让我写一张字条,就说是借的。于是我就在他给我的纸上写了,还签上了我的名字,于是拿着这个车轱辘内胎到家后,就让我妈垫在了屁股底下,还挺合适。可以保护她的皮肤不至于被磨破。

        我妈病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就去世了。我妈病了没多久时,我哥买了一辆三轮车,我跟我哥轮流蹬着三轮车带我妈去看病。主要是从一个老中医的私人诊所那扎针灸,从那扎针灸的得差不多和我妈同样病的病人还说了住过医院的这种病人,还没有没住过医院的人结果好。

        一天我不知是怎么就走着出去上街上了,往回走时路过了给我妈扎针灸的老中医家胡同对面街上的一个食品店,就想着进去给我妈买点什么东西吃,进了食品店以后,在玻璃柜台前面转悠了一下,看上了柜台里面放着的巧克力,于是就决定给我妈买巧克力吃,因为我没记的我妈以前吃过巧克力,我也记不的我什么时候吃过巧克力的,巧克力可能那时也不怎么贵,一斤好像才十多块钱,我就给我妈买了一斤巧克力,售货员把给我称好了的巧克力就装到了一个透明的好像是厚一些的一个塑料袋里了,我手里提着这个塑料袋就出了这个食品店的门,我在大街上好像也就走了几十米的距离,当我抬起手来,看一看我手里拿着的装巧克力的透明塑料袋一眼时,看到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巧克力有的角都没有了,巧克力有的也有了一些变形了,可能是天气热的原因,巧克力化了一些,我走回到家里以后,就把这装着巧克力的塑料袋放到了我妈面朝里面墙躺的小钢丝床上头的位置前面一点的地方了,不知什么时候,我妈就把这一塑料袋的巧克力都给吃完了,真成了像我大舅说过的我妈是个老小孩的样子了。

        后来最后一次去一个气功诊所给我妈治病是我,我哥,我二舅家的一个二表哥,我们一起带着我妈给她看的病,有一次我哥那个上过人民大学的以前同学,邻居也跟着去了一次,去到那以后我妈还在停在院里的三轮车上躺着,等着我去排队看病,我还没进敞开门的诊室里,就走过来了一个又比我高一些,壮,但不胖,长方园脸的大眼晴,非常漂亮的女青年,她走到我身旁问了我一句,你们家这么些人呐,我还没来的急说话,她又说了一句,真管用,胳膊上的一个粉瘤一按就没了,说着话,她还抬起了胳膊自己看了一下,当时就又走开了,这时我正站在了靠门里一点的诊室里,我有一些害怕,害怕这个年青漂亮的女青年跟那个中年男气功大夫他们俩有一些什么关系,怕中年男气功大夫看到她跟我说话,就对我不好了,也就是在他给我妈看病的时候,不给好好看了,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这个年轻的女青年太精神,漂亮了,我妈进到诊室,躺到床上以后,在中年男大夫快转到她的病床,再给另一个人治病时,说了一句话,您要是给我的病治好了,我送您一个大飞机。这之前我看到了一对坐在靠墙一个床上的年轻夫妻俩,听说了那个女的是煤气重毒过,这时看着有点痴呆,还听说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说他儿子因为学开车。精神错乱了,我看到她的儿子十,八,九岁的样子,过了一会,气功师把我叫到了一边,对我说下回别来了,你妈的脑神经都乱了,气功师在给我妈看病时依然是用手一左一右,在我妈身体上方一前一后的摆着,他还说了一句,公园里有偸气的,我由于听不懂只是在他身傍站着,也不知说什么好,还把身体向他倾斜了一些,心里想着,让他从我身上吸出一些气来给我妈治病,气功师这时又把手在我妈的小肚子上放了一放说,我明天就让她拉出大便来,第二天我妈果然就拉出了大便,应验了气功师说的那句话,可是从那次去了以后,就在也没蹬着三轮车带着我妈去气功诊所去治病了,我不上班了,除了带我妈去看病,有时间就蹬着三轮车去做一些小生意。卖过鱼,和水果,用一个一次成像相机去给人照像赚钱,没赚到。其中的唯一一次卖水果,是在市场上卖别的东西时,听别的做生意卖东西的人说过了房山张坊出产柿子,买回来卖能赚到钱,自己也没多考虑,先跟人打听好了去张坊的道路,然后到了长途汽车站,买了去张坊的长途汽车票,就做上了长途汽车去了张坊,到了张坊汽车站下车以后,找到了张坊村,看到了柿子树林,没看到人,也没打听一下柿子的一些情况,就又走到来张坊时下车站的对面车站那,等到车以后,又坐上长途汽车回到了来时的市区里的长途汽车总站,下了车以后,做了回家的公共汽车,就回了家。

        隔天一早,就蹬上三轮车去了张坊,蹬着三轮车路过了,卢沟桥,长辛店,良乡,周口店,还有很远,后来就蹬着三轮车上了山路,做长途车去找张坊的路上,也没太注意路况,我这时是有一些凭着以前高中毕业以后不久,去我二舅工作的运输公司当过装卸工跟车去远路的一些工作经验,才决定蹬车跑这一趟路的,天黑了才到了张坊,也不记得在路上吃没吃饭,那时做一些生意时也没一心一意投入进去,脑子里老有我妈的事,占据着,也不习惯过多的考虑问题,总结经验,只不过是一种消遣的一种方式,主要是自己心里觉得不受时间的约束,当然也是一心想着去赚钱的,那时我二舅也给出了一个主意,让我在出去上班,从外面雇一个人来照顾我妈,可我们都没听进去,蹬着,蹬着三轮车已看到了前面亮着的灯光,看到了前面的人影和听到了人的说话声,往前又蹬了一下车,看到了一些人在往藤条编的圆筐里装柿子,有黄色的熟透的大柿子,还有低下是青色上面有一些发黄的半熟柿子,我问了他们这是那买的,他们说是往东北送去的,我这时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车板,车板上放着的一根手指头粗细的一根白色很长的一根白色线刹车绳没了,我当时就认为可能是他们中的人给拿走了,这是在晚上,也是我一个人独自来这里,心里就有了一点发怵,其实可能就是自己蹬三轮车没什么经验,绳子在往上坡骑行时给颠下来了,问了他们柿子卖不卖,怎么卖以后,就对他们说买了,他们问了我是要熟透的,还是要半熟一些,我就对他们说了,要熟的多一些,半熟的少一些,他们一共给我称了五筐我不记的他们是不是给了我一根短一些细绳子,我刹的车,这五筐柿子我是前边俩个一排,俩个一排,先放了四筐,剩下的那一筐就放在了第二排俩筐后边中间的位置上,装好了三轮车以后,就又蹬起了三轮车车,往回去的路上蹬去,我方向性不强,除了家附近的地方我能分清方向,别的地方的方向就有一些分不清,幸好我蹬到路口时没蹬反方向,不然在天黑的情况下,又是山路,几乎碰不到人,会越蹬越远,重车蹬起来,比空车蹬着要费劲的多,尤其是赶上上坡路,出山的时候也有上坡路,这也是我蹬车,蹬的最重的一次,之前蹬车带我妈看病时,她一个人的重量也就一百斤,多一点,这时差不多是俩个人的分量了,当我蹬到一个坡上,又下坡时,扭头往后一看坡顶的后面黑洞洞的,蹬着,蹬着,就出了山,蹬到了公路上了。

        我是全凭着自己的感觉蹬着车,没走错路,到了大路上心里也松快了一些,路上很少见到有车辆行驶,往前蹬着车,看到了左前方另一侧的马路上,有一个修车的人在那里,他的身周围很亮,好像是有一盏灯亮着,我没怎么考虑就决定去他那给车胎打一下气,蹬车到他跟前,我就对他说了打一下气,他人很粗壮,好像他一下就收了我两块钱,我用气筒子没打了几下气就停住了,可能是三轮车上压着东西不好打气,又看着车胎也没怎么见鼓起,于是就停下来了,准备蹬车走,这时那个人已经绕到了我的三轮车的右后面,站在了三轮车上最后面的柿子筐旁边,这时我就应该看到最后面放在中间的柿子筐已经偏离位置了,应该在往中间挪一下,可我没想到要挪一下,也没想到这一筐柿子偏离了原来的位置,那个人站在那说了一句话,我拿几个柿子,他左手臂抬起来横在了胸前,用右手一个,一个的往横在胸前的左手臂上放着柿子,放了有五,六个,最后右手也帮着拿了一个,从我的前边绕了过去,这时是在天黑,虽然我用他的气筒子打气给了他钱,可他拿几个柿子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我只是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一下他,心里有一些心痛那几个柿子,是多么不容易蹬过来的啊,蹬上车以后没几下,我就好像听身后那个人说了一声,我叫你到前边不远就翻车,我听了也没理会他,在心里还心痛这那几个大柿子,又接着顺着大路往前蹬去。

        这时就又快蹬到了右转弯往北的路口了,蹬到路口时,不知是累了没仔细看路,还是心情不好,还想着刚才不久那个人拿柿子的事,拐弯拐小了三轮车右后轱辘转到了公路边上低于公路面有五公分左右的土地面上,三轮车一下就朝右侧,侧翻了,也许我要是发现后边那一筐柿子朝右侧三轮车板边上移动了在挪正了也许不会侧翻车,离开车以后,我就一扭身收拾翻在地上的柿子筐,大的黄色的柿子摔裂了很多,当时我的心情别提有多懊恼了,可是也没别的办法,只有一个一个的从地上捡起来,放进筐里,又重新把柿子筐搬上了三轮车板上,蹬起三轮车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蹬车,天亮了,也有些发困了,不知怎么就停下了三轮车,在三轮车旁边的路边上,就闭上了眼晴,当睁开眼晴时,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孩,站在三轮车旁在看着柿子,这时她又扭回来一下头问了我一句,卖不卖,我当时也有些心烦,就说了一声不卖,于是她们就走了,又闭上眼晴坐了一会,就又蹬起了三轮车,蹬着路过了一个小买部,于是就决定停下来买一些吃的,也想不起来要喝水,也不觉得渴,多长时间没吃饭了也不记得了,也想不到去小饭馆去吃饭。吃了买来的东西以后,就又继续蹬车,到了卢沟桥的时候,觉得离家还有很远的距离,下午终于就蹬到了家,在院外靠墙就卸下了柿子筐,拿着一个裂开了口的大柿子就进了家,把我妈扶了起来,就把柿子放在了她的嘴边,我妈就从柿子裂口处,咬了一大口,又出了院时邻居那个在我妈病的第二天晚上,找了一个她认识的一个年轻男大夫的那家邻居的姐姐,正好从她坐的一辆黑色小轿车里出来,我就叫了她一声姐,她对我说了一句,有这么大能耐呢,我当时也只是勉强的一笑,算是应对她了,柿子本来是应该送给他们家孩子一些吃的,可我根本就连想一下都没想,我爸在看到我时就对我说了,我在出去拉柿子期间,我妈对我爸说我让老虎给吃了。

        由于在拉柿子时翻了车,摔裂了不少柿子,卖的时候,也是为了省劲,基本上都是成堆卖的,在一次卖柿子时,一个年轻的女青年还从我卖柿子的地方小马路对过她单位的楼上窗口探出半个身子说,我还要买你的柿子,卖到本回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不多的二,三十,个不大的青柿子了,当时我爸也站在我的旁边,看我摆弄着剩下的这些不多的柿子,我爸后来在我妈不在了以后,就对我说了好几次,我卖东西时就没赚到钱,我为了表明我在我妈病时,没因为卖东西时没赚到钱,瞎耽误时间,还反驳了他,只是自己心里也觉得没赚到钱,那时也没有心情********做生意,也就只能当成充实一下当时自己忧愁,焦虑,空虚的心情,陪伴一下我妈,时间自由一些,也就是了。

        确实那时也想赚到钱,在说那时也不具备做生意的头脑,头一次卖鱼时确实也不错,只是,是在水产公司批发的那买鱼时,称鱼批发的那个人随手给我拿的一编织袋鱼,我买完了以后,离开那里,当打开编织袋看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装的是一编织袋好平鱼,可能就是混在一堆编织袋里的海杂鱼里的,一编织袋好的平鱼,我当时没卖完,拿回家时对我哥说了,他说留下一些自己吃,他就挑出了几条,我当时也由于不知道市场的行情,也没卖出高价钱去,或许当时批发时卖的我就是好的平鱼价,我可能还买赔了呢,从别的买鱼人手里,当时付钱接过鱼来,卖过两次,一次是在街上一个离家不是太远的一个市场下午很晚了才接过来买,在卖的,是带鱼,看着挺新鲜,宽,选择卖鱼,一是平常爱吃鱼二是鱼卖起来不像疏菜,水果,那么份量大,蹬车带着省劲,这一次接过来买,又卖的时候有一位家住我家附近一位五十来岁的女街坊买了一些,我只是看着有一些眼熟,一点都不认识,没多大一会的时间,她又转了回来,大声嚷这我给她称的份量少了,还是收她钱多了,这时我也记不的,她买的是多少,收的她多少钱,我卖她多少钱一斤好像是也没想起来,我当时也想不出来跟她怎么说了,我嘴皮子说话也不行,也怕招来更多的人,到时我更说不清,我卖东西时秤上,称的东西从来没少给过,因为这样我心安理得我这时也正为了下午时间很晚了,接过了这些鱼在来卖,后悔心烦那,我也就没跟她多说什么,就按着她说的给她好像退了一些钱,没想到她临走的时候,还大声的说了一句,你赚不着钱,我当时非常,气上加气,后来我在我妈去世以后,我又病了心情抑郁时,去街的南边去干什么事,路过家街道上南边,东面的简易楼的时候,看到了她正在简易楼的进口处跟我妈最好的一个五十来岁的女邻居,我管叫大姨的说着话,我妈在我家说到她时老管她叫凤东的一个大姨,大姨住在这个楼里,我去过她们家,这个买过我鱼,又大声嚷嚷着找回来的她,可能也住在这座简易楼里,也可能是不少年的街坊了,看见过,只是不认识,当时我扭着头非常仇视的一直看着她,朝南边走了过去。

        在后来又去过水产冷库去买过鱼,我以前工作过的一个单位,想不到去找一下,以前的同事帮一下忙,当时只认为他们跟这些卖鱼的没什么关系,没有卖鱼的执照,开不了票,批发不出来鱼,那一次就从别人手里接过来买的二手鱼了,已经让人赚走了一些钱,当自己在三轮车上蹬着这些鱼,想着在卖的时候,已没那么大的精气神了,也感觉卖的时候要费一些劲了,只去了水产冷库一次就在也没去了。我也去鱼塘买过一次活鱼卖过,也是事先打听好了养鱼塘的地址,好像还骑着自行车去找了一趟,然后又在街上买菜的地方偸着找了几个藤条编成的长方形菜筐用厚塑料布在里头一衬,就成了里面能盛水的放活鱼的鱼箱,蹬了很长时间三轮车,问路,才又找到了有鱼塘的地方,不是我事先骑自行车看过的那个鱼塘,那个鱼塘是一个私人的小鱼塘。这个有鱼塘的地方很大,由好些个鱼塘组成,买回了活的白鲢鱼,还在鱼塘的岸边地上,捡了一条死白鲢鱼,用手拿着的时候感觉有些发硬,我也没多想,随手就扔进了装活鱼的水箱子里,卖到最后一个老年妇女她把那一条硬一点的鱼也给挑走了,卖了本回来了,还剩了两条鱼,这两条白鲢鱼也是当时自己留下准备吃的,回到家为了在那家一块跟我们给我妈看病的邻居家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特意在家门前边一点的院里收拾鱼。因为自己心里这时已对他们家人在我妈一开始病时,跟我哥和我带我妈看病时的事情,已觉的有些不满和生气了,这一次卖活鱼也是最后一次卖活鱼,以后就在也没去卖过,因为自己没怎么赚到钱。

        后来又看到了市场上有人卖女性头上系的纱巾,于是又跟人打听到了买纱巾的地方,天津一个叫大胡同的市场有成一包一包卖的,我这之前只去过一次天津,还是在晚上天黑的时候在我二舅工作的单位干装卸工时跟车装卸到过一次天津的市区,只是在一个公路桥上跟的汽车边上的路面上与另外两个岁数比我大一,两岁的装卸工躺了一会,没见到过一个行人,于是自己就又去找了一个关系非常好的中学初中时期的一个同班同学,小学时也在一个学校上学,只是不在一个班,没说过话,住在我家住的院的街上南面一些,东面的一个粮食局系统的单位的宿舍楼里的也是邻居的同学,我妈在一始病看病时,我去他家找他,想让他从他家楼区里,让他借一辆人力客运三轮车,他当时没在家的那个同学,问他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天津那个叫大胡同的市场去买纱巾,他同意了跟我一块去,在跟他说好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坐火车去了天津,下了车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大胡同市场,看到了市场里好几个摊位都是卖成包纱巾的,这个同学就对我说了,买的时候别在一个人那买,我于是就听了我同学的话,分别从好几个摊位买了成包的纱巾,装在了我带去的一个塑料编织袋里,我同学来过天津几次,他说带我在街上转一转,于是我就跟着他在街上转了转,现在已想不起都在那些地方转悠了,在上了火车往家回去的时候,已是天黑了,到了回家的车站就下了火车,同学说走回去,于是我就手里提着装着纱巾的塑料编织袋和他一起顺着公路的便道往家走,走了有一站多地,迎面走过来五,六个个子比我们高的岁数差不多一般大的青年人,走到我跟前时就让我停了下来,我同学也跟着停了下来,他们中的一个人就问我编织袋里装的是什么,我就说了是纱巾,我心里想这是碰上联防队员了,这时那个青年人又问了我一句,有发票吗,我就愣了一下,认为是不是要罚钱,或是没收啊,因为我没有开发票,主要是没有做生意的执照,认为也开不了发票。当时想不到去市场上做生意不要执照,这时我同学在旁边说了一句干嘛,干嘛,几个人就走了,这时我同学就说了这几个人里,有他的同事,回到了家我一看纱巾包里的纱巾有大有小,八毛钱一块买的一包,包里都是大块的方纱巾,白色的,和褐色的,六毛一块,一包的,包大小看不出来和八毛钱一块一包的有什么差别,只是纱巾的块要小一些,我当时还没有小孩也系纱巾的概念,自认为是上当了,卖时只是拿着白色和褐色的大块纱巾去卖了,也有红色和黑色的大块的少,卖一块钱一块,那时要是上班的话,一天五块钱都挣不到,我现在也记不清我那时一天能卖多少块了,可能也不多,也还搭着一些别的东西卖,一次我在经常卖东西的一条街上买东西时,一个我看见过一,两次面,外地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我买东西的三轮车前边右侧一些的地方站着,一弯腰用右手指着她的一只脚对我说,你把我的袜子弄脏了,这时旁边一位高壮卖菜的岁数比我大一些的农村小伙子说了她一句,我见的比你多,我当时都没听懂他们的说话意思,就没在跟他们说什么,好像是隔了一天,还是几天,我从放三轮车靠里面的一条街上走出来,到了大街上,学着别人,手里提着一角,抖落开的一些红黑色的沙巾站在大街上买着,站着买了没多大一会她从我身左边走了过来,从手里拿出了一块钱,笑着从我手里拿了一条沙巾,然后有一些扭着身子,走开了,我由于没跟她说过话。也就没想她,不知我是不是没在去过那个市场了,还是她没在去那个市场,我就在也没见到过她。小姑娘在说话时,总是先爱乐,那时我可能是有一些心高,主要也还是跟她见面少,或是还没想不到交女朋友的事,现在想起来觉的要是交了她做女朋友,一块照看我妈,一定还会对我妈好一些,我将来也一定会对她好的,可我那时却都没想到这些,至于是不是外地人,我是从来就不会想的,我现在的媳妇就是外地人,我三十一岁才结的婚,她比我小八岁,她的户口在我们结了婚以后,由于又有了新政策,早就转了过来。是我儿子的户口先从她家所在地的地方转了过来,然后她的户口,又没过了几年也转了过来,她比起那时一些外地人提起跟北京人结婚时必须的把户口也同时转过来的人幸运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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