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角篇—疫病

华布走后不久，夏侯操竟约我单独见面。我和这厮斗了这么多年，今日第一次坐在一起聊天。

        夏侯操很认真的对我说：“华佗，我要离开土龙岭了。在这里浑浑噩噩这么多年，突然要离开，我对你这个老对手竟然有些不舍，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吧。”

        “离开？去哪里？”我疑惑的问。

        “我夏侯家在我祖父那辈，穷困潦倒，祖父无法养活两个孩子，就将小儿子也就是我父亲交给一个曹姓宦官收养，并改姓曹，我小时候便有两个爷爷，其中一个就是现在的费亭侯曹腾。”他慢慢的给我讲诉他的故事。

        “那你为何要走？”我问到。

        他喝了口酒接着说说：“你听我慢慢说，我小的时候，党争形势严峻，我干爷爷曹腾怕我出事，便将我放在我亲爷爷这里扶养，直到昨天我才知道此事，如今我干爷爷在朝中官拜费亭侯，位高权重，给我在洛阳谋了个差事，这几日便要去上任。”

        “土鳖王，没想到你还有这背景”我听后吃惊的说。

        “华疯子，我虽然当了小官，可也不会仗势欺人被你鄙视，日后，你若来洛阳记得找我。记住，从今以后天下再也没有夏侯操，只有曹操，未来我一定会闯一番事业。”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喝了很久，最后我都不记得我是怎么回的饭庄。

        华布走了，曹操也走了，我只好回到天公观，和张颖一起跟随师父继续学习气功和符咒。

        熹平元年，宦官指使司隶校尉捕党人和太学诸生千余人，贤能忠义之士受到打压，时局混乱。师妹生性贪玩，经常偷偷外出，师父恐师妹惹出祸事，便将她关在房中，让我好生看着她。

        直到同年七月，洪水泛滥，各地疫病爆发，师父安排太平道教徒四处奔走，控制疫情，师妹才重获自由。

        这日，师父叫我和师妹到他房间，对我说：“徒儿，你已跟为师学医近三年，现今黄河水患，疫病爆发，洛阳城也不能幸免，前日你师祖于吉道人来信，让我派人前去洛阳帮忙控制疫情，明日你便和颖颖同去洛阳。”

        “终于可以出去玩咯，师兄，要不我们今天就走吧～”张颖听到可以去洛阳，兴奋的对我说。

        “臭丫头，我看此事还是让华佗和曼成去好了。”

        “爹！我今天不去了。师兄，我们去收拾行李，明日再出发。”张颖吐了吐舌头说。

        张角无奈的对我说：“小华，颖颖的娘过世的早，从小被我惯坏了，此去洛阳你定要护她周全。”

        我点头道：“弟子记下了。”

        “嗯，你们去收拾行李吧。”

        张颖听罢高兴的拉着我就往外走，害我被门槛拌倒，把她压倒在地。我和师妹四目相对，师妹被我压着，少女的气息冲入我的口鼻，又气又羞的表情，竟把我看痴了，师妹故作镇定的推开我嗔怒道：“你怎么这么笨！”师父看到此情此景，不停听的摇头叹气。

        一场闹剧过后，我们彼此回房收拾。

        第二日，我便和师妹乘坐马车前往洛阳。天公观位于冀州巨鹿，马车走了三日才到洛阳城，一路之上，一片狼藉，四处都是焚烧尸体的痕迹，师妹游山玩水的心思很快就打消了。

        我们按照于吉师祖给的地址，边问边找，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点，迎接我们的是一位大约年过六旬的老者，我二人慌忙上前行礼，齐声喊到：“师祖”。

        那老者慌忙道：“错了，错了，老朽并非于吉道长。”

        我和师妹疑惑的问道：“那老先生，您是何人？我师祖他又在何处？”

        老者解释道：“一月前，洛阳城内爆发疫病，内城戒严，凡染病着皆被挡于外城，老朽家中众人因无处求医，皆染病而死，若不是于吉道人云游至此，恰好救了老朽，老朽也要一命呜呼。后来，道长便在我家中治病救人。前几日南华仙人送来书信，于吉道长才匆匆离去。临走前嘱咐我，近几日太平道教便会有人前来继续诊治病人。”

        “原来如此，不知老伯如何称呼？”我问道。

        “老朽姓李，名白。二位不如随我先去住处稍作修整，再行诊疗。”李伯说道。

        “原来是李伯，救人如救火，我们先去看看病人，稍后再修整也不迟。”我答道。

        就这样我和张颖在李伯家中开始诊疗。配合药草和符咒，大部分来诊治的患者病情都得到了控制。太平道教的名声借此在洛阳逐渐传开，我和张颖也获得了“妙手医侠”和“回春仙子”的称号。

        这日，师妹外出采购医疗用品，刚走没多久，李伯家中忽然闯进许多官兵，当时我正在替病人把脉，领头的人看见我大声问道：“你是这里的医生？！”

        我点点头，领头的官兵见我点头，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就对其他士兵说：“把他带走！”

        说罢，几个士兵就冲上来抓我。我心想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于是施展五禽决和他们游斗。领头的官兵见我反抗，几个士兵竟无法制服我，便抓住李伯，横刀在他脖前，威胁我说：“你莫要反抗，宫内只是找你前去医病，你若不去，我便杀了此人。”

        我一听，原来是请我去看病，回答道：“原来如此，请我去看病，何需如此硬来，我和你去便是，你放了李伯，我嘱咐他几句便随你们前去。”

        领头的官兵听后，神色稍缓，将刀放下，说道：“抓紧时间说，说完后随我去复命。”

        我附在李伯耳边，小声的对他说：“我师妹回来，你莫要说我去了宫中，你只需说我去了别人家中诊治，不知何日才回，让她不必担心，在此处继续为患者诊治即可。”

        李伯点点头，对我说：“宫中形势复杂，定要谨言慎行，保重。”

        说完，我便随几个官兵离开了这里。

        未完待续。

        此去宫中，不想竟挖出了我母亲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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