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离开
走的时候,麦穗临时得有地方住。我便把钥匙给了麦穗。范爷爷出去至今都没有回来,每当我想起他的时候,我都会虔诚的祈祷,希望范爷爷能早点回来,希望范爷爷能早日找到他失散已久的孩子。
开学以来,我忘了钥匙的事。麦穗私下里喊我出来,对我说松径溪把钥匙拿走了。他拿钥匙干嘛?我微微感觉有点奇怪。
我说:“你走的时候给他的?”
麦穗迟疑一下,略微点了一下头。
麦穗低着头,我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我握起她的手说:“唉,钥匙本来就是他家的。现在即使范爷爷回来,我也不好意思去住了?”
麦穗笑了一下,我说:“毕竟他没有跟我们这样要好的同寝友谊啊。”
我本以为我和麦穗的友谊会天长地久,可伤害她最深的人却是我。现在想起,我的心里都有些忧忧的伤痛。
一开始我和培新最先在一起玩。虽然培新待人亲切,从不和我发生争执。但我还是感觉我和她不是一样的人,这种友谊不会破裂,但进展很慢,一点一滴的加深。
而我和麦穗的关系则不同,因为她朴实勤劳,虽然她生在城市,但和我生在农村的娃一模一样。我和她在一起没有像我和培新在一起会有压力。我和培新说话,会随着她谈吐温雅而不敢大放厥词。我和麦穗就无拘无束的说了。
有好多的不同,我和培新最先玩,但我和麦穗玩到一起最快,可最后是我和幼幼的关系最深。
大二后半学期,麦穗突然辍学不让。我很自觉的上课替她答道,但迟迟不见她的人影,我着急给她打电话。可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三天过去,她的电话还是一直没打通。我和培新她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着急不行。麦穗到底去哪了?平时麦穗独来独往,出去找工作,通常都是消失状态。回来了,麦穗很累,话也不多,躺在床上就睡了。
进入大二,我就没有出去找过兼职。因为大二的课程重点,所以我通常在自修室。我和麦穗的话也不多了。
三天了,麦穗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这人虽然比较乐观,但是遇见这样的事我就容易往坏处想。我不能在等了,我没有找辅导员,去找了赵明老师。相对于慕容老师,赵老师对我的关照多一些。我是比较认真努力学习的学生,赵老师对我指导很多。赵老师也是这所有和我们熟悉老师里年纪稍长的老师,感觉他人生阅历比较丰富,比较稳重。所以我就直接去找了赵老师。
我把事情给赵老师说了一遍,越说我是越着急担心。万一因为我的隐瞒导致麦穗有什么我后悔莫及。
赵老师宽慰我不要多想,立马和辅导员取得联系。赵老师省去了我替答到的事情,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辅导员听了,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一惯常态,慢条斯理说:“我知道,她已经绰学不上了。”
“啊,她怎么会辍学了?”我在一旁难以相信诧异的问。
辅导员反问道:“你和她是一个宿舍的吧?她辍学不上了,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和赵老师对看了一眼,张嘴结舌不会说话,只摇了摇头。
她怎么走了?她怎么一句话不留就走了?她怎么能辍学?就不上了呢?我想不通,这么重大的事情应该和自己宿舍里的人说一下吧?
辅导员就我们同学相处问题叽里呱啦,说得我越来越烦,越来越乱。我想问明白麦穗为什么会辍学?辅导员说了,可她给我的答案,沾了边,可我就想不透了。
我和赵老师出来,赵老师神色黯然,叹了一口气说:“这是我当老师的失职,我明知道她没来上我的课,我放任没管。”
我说:“赵老师您不用自责,我和麦穗是最好的朋友,我也”我的眼泪快要掉了出来。赵老师说:“你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独立思想,考虑问题都多少会比较全面。麦穗辍学,可能她也是经过反复的思考才决定,不是一时冲动。对于她的辍学,不管以后怎样,先支持她的选择吧。不一定每个人都得上完大学,或许她是对的呢。但是你们从今以后,我要对你们管教的严厉一些。”
我努力的笑了出来,赵老师的话让我宽心了许多。如果他最后一句话换在平时说,班里肯定会一片哗然,叫嚣不止。
我和赵老师分开,回寝室的路上在想辅导员说过的话。确实麦穗上周频繁的出去,周四周五都是学生高频率旷课的两天,周六周日就习惯为常麦穗出去兼职。即使周日的晚上,麦穗时常也不会回来。
所谓的三天,我是从周一开始算的。想了一想,或许真是麦穗深思熟虑后艰难做出的决定。
回到宿舍,我们寝室三人对于麦穗的走,沉浸在惋惜悲伤之中。我向辅导员要了麦穗爸爸的电话,拨通之后。
麦穗父亲说:“我的女儿吃苦耐劳,什么苦都能吃得住。这是让我做父亲的最值得骄傲的一点。可身为父亲却没能做到一点,让自己的女儿走出自卑,或许你们都已经发现”
我向麦穗的父亲请求麦穗接我的电话,他说:“我的女儿,她不愿接。你就不要强求她了,也不要勉强我了”
“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接吗?”我心凉透底。我没话可说,对面挂了手机。我们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可即刻开始便为曾经。
麦穗不辞而别,是我大学生活中最为难过的一段时间。我想麦穗不上,肯定有她的苦衷。她或许是迫不得以的,或许是有人深深伤害了她,或许是她不想见到某人我想出了种种可能性,反复筛选排除,试着想找出答案。
我想起了麦穗给我说松径溪把钥匙拿走的事,当时我微微感到有些奇怪。现在想想是不是和松径溪有一定的关系?
我私下里找到松径溪,直接果断挑说了此事。
松径溪听完之后,淡淡说:“钥匙是只有这一把,我身上的确没有第二把。我开开了门,但我根本就没用钥匙?”
我提高嗓音问:“那你干嘛把钥匙拿走?”
松径溪说:“那是我家,我把钥匙给你,你很自作主张哦。随便给了别人,让她住在我家。”
我生气地说:“麦穗是别人吗?我们是同学唉?”
松径溪眯起眼睛说:“可我不喜欢她?”
我恼怒问:“麦穗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喜欢她,也不至于把钥匙拿过来,让她走啊?”
“我只是把钥匙要了过来,走是她自愿的。”松径溪轻描淡写地说,丝毫不感觉他有做错。
我怒极,反倒冷静下来,忍气吞声。我无可奈何,先回去再说。
松径溪在我背后说:“像她那样的女生,总是一副很谦卑的样子,不敢抬起头,感觉就低人一等。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
我默默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握紧拳头,是爆发,是忍受,我
“你怎么了,闭着眼睛流泪了?”感觉他在我面前说。
我听罢,猛地睁开眼给他一拳。
“啊!”三个人齐发出惨叫。挨打的是杨闯,他是真疼。另两个毛刺刺和朱沛叫声中带有起哄和恐怖。
我目光寻找着松径溪,他站在我侧面不远,冲我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我欲追上去,可被打伤的杨闯拉着我手腕,毛刺刺和朱沛凑过来。看着三人五支眼睛复杂地瞅着我,并没有注意到松径溪。
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那一拳我把杨闯打成了熊猫眼。
(写写画画,本是以倒叙为开头,然后正序叙述,接住开头结束写完。但这样叙述方式很常见也很普通。我突然想到既然是些主人公翻阅《画说》的回忆,那么一个人的回忆肯定是有笑点有泪点,有时回忆起来温馨甜蜜,不由就笑了,有时回忆起来会陷入悲伤,眼泪不止,越想越痛。人的回忆是有跳跃的,有跨度,有触及一个点扩到全面,有全面缩到另一个点
所以按照人回忆的规律来说,我想不正规正矩的叙说。想一出是一出,一个感情点会涌出一个感情故事。
我对我自己小说不做评价。贵于尝试,贵于突破嘛。当然这样写有利有弊,利可能看文章不用很费劲,单篇很明了,很清晰弊可能就是跳跃度大,挖了坑直接给填了,叙事显乱。
总之,我想到了我就想去尝试,文章大改哦!)
(分享一下心情,坚持和大家共勉。)
不多努力坚持一下,万一会错过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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