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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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阻碍
蕴的眉头紧皱，对于此事，慕玲芳至今还没有和她提及过。二女的重逢也令她忽视了许多事情。
比如上次在蕴潭之中，慕玲芳就并没有认出自己；如此一想，说她曾经失忆过倒也有些缘由。
等芳那妮子回来了在问她！
蕴觉得现在最尴尬的问题是眼前这个人类少年。
“有关于芳的事情，我会自己去问；倒是你，雁阿九，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我想采集一些魔药。”
“是么？可我看你身上有着不少的新伤，虽然基本愈合，但那是云灵草的效果你今天发生了什么？”
蕴敏锐地察看到了雁阿九的身体状况，一面说着，指了指雁阿九手中的一株绿油油的魔药，云灵草的根系上还粘着新鲜的泥土。
“修炼的时候弄的。”
雁阿九默然承认，低头不去看她。
“扑哧。”
蕴的一声轻笑惹恼了阿九。
“你笑什么？”他抬起头。
蕴美目扫了扫雁阿九身上，笑道：“我看你被某人整的好惨。”她有意不提及慕玲芳的名字。可是不用说雁阿九也知道她指的是谁,他怒道：“慕玲芳是要教我使用锋锐修灵的的方法，不是整我。”
“不是整你？那她是怎么教你的？你说来听听。”
雁阿九不以为然地跟蕴说了起来，从慕玲芳的第一次攻击开始。蕴听了之后，眼中的惊讶更甚。
“这些都是真的？”她有些不信道。
雁阿九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绿色草地。
蕴就那样看着他，足有数息之久，令得生性平稳的阿九，心中也生起了一些烦躁。
“我在想”
“请你直说。”雁阿九不耐烦道。
蕴的眉毛弯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你到底怎么招惹她了啊，居然这么恨你”
雁阿九无语，心说你堂堂一个千年修为的武兽，这么频繁地打趣一个人类有意思吗？
他干脆什么也不说。
蕴款款的向阿九解释，神色转变的很快：
“芳最不喜伤害其它的生物。就算你是人类，也不至于这样作弄你。”
“你说错了，不是作弄。慕玲芳的方法很有效果，我觉得自己进步挺快。”
蕴摇了摇头。她说道：“你说她这是在教你？”
雁阿九讶异道：“当然。”
“不得不承认，你的悟性很高”蕴歪了歪脑袋，令阿九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芳教你使用修灵，可她分明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师啊”
雁阿九刚想些说什么，嘴边一顿。
“只是说了一些理论，连演示都只演示了一遍而已，啧啧。”
蕴表现出一副怜悯的样子，令阿九感到很是不爽；但蕴是慕玲芳的姐姐，他并不想在她面前发脾气。
“呃”蕴的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不知其为何。
“？”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一个清冷的声音，显然冲着阿九而来。
“我是来采集一些草药。”雁阿九眼色淡了淡，说道。
自然是慕玲芳回来了，她双手持在后背，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她对阿九的偏见显而易见。
慕玲芳意念一动，魔药山谷中，十几株绿色的云灵草以及许许多多的蓝灵果不受重力一般飘飞到雁阿九的面前。
她一脸不悦地说道：“以后最好不要来这里，需要药草的话，我会拿这些够你用几天了，现在回去。”
雁阿九拾起药草后并不多说，转身就走。留下绷直脸的慕玲芳以及面色怪异的武兽蕴。
“他走了诶。”
“嗯。”
蕴又说了一遍：“他真的走了诶？”
“嗯。”慕玲芳答道。
蕴一抚额头：“真服了你了好吃的带了没有？”她识趣的转移话题。
“如果下次再这样的话，我可不带给你来吃了”
慕玲芳将藏在身后的双手伸到蕴的前面，一块烤得金黄的鹿腿和一碗香气扑鼻的浓汤。
“难为你居然那么淡定，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懂不懂啊？”
蕴缓缓的说道，眼看着芳眉毛一扬——
“好好好妹妹你真棒，下次我自己向雁阿九要东西吃可以吧，你可别拦着我。”
慕玲芳张牙舞爪地向姐姐扑了过去。
【山顶洞穴】
昏暗的山洞中点着一盏油灯，灯芯被一阵阵的气旋吹得摇摆不定，几次就要被吹灭。
雁阿九站立在那里，平直的举着右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颊上滑落。
他在给自己加练下午的“课程”可是不知为何，成效有限。修灵不断地自他右手涌出，以他现在的熟练程度，仅仅可以将修灵压缩十分之一左右，不似蕴所说的“悟性极高”——
当修灵被压缩到十分之一的程度之后，几乎不再有一丝进展。他对能量型修灵的控制能力弱得可怜！
上一次凝聚波刃是凭借经脉的强力控制，可是会对自己的经脉造成不小的损伤；饶是阿九强悍的破魔族体质也不敢多用。
破魔族人强在爆发力与身体的坚韧性极强，一直以来，外放型修灵都是破魔族人的短板。雁阿九很小的时候记得听过，破魔族人至少要在修者的第五个层次之后才可以初步掌握使用能量型修灵的能力，以他一个士者想要做到，似乎十分遥远。
修灵在雁阿九的手中溃散，又失败了。
雁阿九盘膝而坐，往嘴里塞下一颗蓝灵果，等待修灵恢复之后，开始又一次的练习。
【魔药山谷】
“混蛋，居然有人类给你服用那种药物，不要让我知道了她是谁，人类真是不可饶恕！”
蕴得知芳的失忆后，心中暗自震惊，等到芳告诉她缘由是一个人类中的女性骗她吞服了某种药物之后才导致了这样的情况。
慕玲芳不敢告诉蕴，那时自己也正被她手底下的人追杀，否则以蕴的性子，若是执意要去云初大陆报复之前的那些人类来，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慕玲芳干脆就没有说。
“姐姐，我现在也已经恢复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吧”
蕴停下口中的话，直视着慕玲芳。
自己的妹妹心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所以在当初慕玲芳想要去云初大陆后受到了自己严厉的制止。
她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的性格可是很难改变的。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起雁阿九的事情来：
“芳，你说雁阿九这个人类怎么样？”
“啊？”慕玲芳一时转不过来，不知姐姐为何突然这么问。
“依我看来，雁阿九是人类中极少数可以信任的家伙，那种自然流露的真诚是绝对装不出来的”蕴认真的说
慕玲芳苦笑道：“姐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啊？”
“这种真诚得连我都不怎么嫌弃的一个人类，你干嘛要欺负他？”
慕玲芳听着一呆，怔怔地看了姐姐好一会儿。
“姐姐你知道了什么？”
蕴扬起了下巴：“我知道了很多，比如借修炼的名义用能量波刃攻击自己的学生，比如吃了别人的东西还冷冷的不认账之类的”
“好好说话！”慕玲芳无语道，同时自己也就明悟过来，可是自己那样对待雁阿九，那是因为
“那好吧！总之，妹妹你很讨厌他是不是？”
慕玲芳迟疑了一下，只得点了点头。
蕴的下一句话令她无比的吃惊，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做出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既然你讨厌他的话，我去把他杀了就是了，只是一个人类而已。”
蕴真的流露出嗜杀的眼神，吓得慕玲芳心里一跳，她下意识地说道：“别啊！”
“为什么？”蕴缓缓的说。
“你刚才你自己都说，不要吃了别人的东西还不认账的。你，你杀了他，那又算是”
慕玲芳自己都觉的自己的话有些混乱，以至于蕴一眼就看出了她在遮掩些什么。
她展颜笑道：“那倒也是。”
“我以后不‘欺负’他就是了，姐姐你不要在开这样的玩笑了。”
说这话时，慕玲芳瞧见蕴笑吟吟的样子。
“我不理你了！”
“好妹妹，别呀”
“哼！”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两个月的光阴流逝。
雁阿九盘膝坐在山洞之中，无比的苦恼。
经过慕玲芳两个月的训练，自己对身体里面修灵的感知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进步。每每运转，便能感受到它们如空气一般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流动
然而凭借这一份能力，他依旧无法将波刃凝聚成型！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是天赋有限么？每当手中的修灵被压缩到五分之一以下，或者试图凝聚成其它形状；修灵就会变得极不稳定，最终“嗤”地一声溃散。
雁阿九对此终于心生了一丝挫败，紧闭眸子的他感到深深的不解，不解为何会遇到这样的阻碍。
慕玲芳在外面叫他。
雁阿九退出修炼的状态，缓缓吐出一口白气。两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倒是升了一级，达到了一阶中期士者的修为，并且离一阶晋期都已经不远。修为这方面，雁阿九依旧强悍。
慕玲芳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样子，即便她在蕴的面前多么疯多么活跃，从那天在魔药山谷之后，连一丝好的颜色也不给阿九。
她其实也无法理解，雁阿九在如此努力的情况下依旧这般没有长进。
单方面的训练有些浪费时间。雁阿九站定在慕玲芳的前面，训练依旧是围绕战斗而进行。
慕玲芳立在原地，各种形式的能量攻击朝雁阿九袭去，速度极快。而雁阿九被允许闪避，但是如要抵挡，依旧要靠手中凝聚的修灵和自己的血肉之躯。
凝聚！凝聚！凝聚！在不停的闪躲之中，雁阿九不断的尝试凝聚修灵波刃。然后每次修灵都从自己的手中溃散，慕玲芳的攻击立即给他造成了岌岌可危的局面。
噗！一道波刃斩中雁阿九的手臂，令他身体一滞。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雁阿九知道若不这样，更多的攻击将会瞬间落到自己的身上。身形一转，雁阿九避开了接下来的一大片波刃。
他不解，在战斗的过程中，自己的感知比平时明明高出不少。以修灵凝聚波刃的感觉是那样的明显，几乎触手可得然而每一次都在即将成功的时候溃散！
一刻钟过去，雁阿九生生挨了十数道波刃，按照事先约定好的，他可以拥有十息的休息时间。十息大概就是三十秒，为了训练进行下去，这三十秒对雁阿九来说弥足珍贵。
不远处，一个靓丽的倩影飘飞来到二人面前。不去管闭目养神的阿九，却嬉笑地看向慕玲芳那沮丧的脸蛋。
这种表情她只会在姐姐面前流露出，趁阿九闭着眼睛的时候。
“哎呀哎呀！你终于没有耐心啦？记得谁夸下海口说一个月之内就能让阿九学会基本的修灵使用技巧，运气好的话，两个就可以出师呢！”
武兽蕴在慕玲芳的耳边打趣着，令得自己的妹妹一脸无奈。
“他不适合这个。”
慕玲芳逼音成线，二人的对话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蕴展颜笑道，妹妹你终于承认了。
慕玲芳看了看雁阿九，即便是十息的时间，他调整身形的样子都是那样的拼命——这绝不是不够努力的原因，而是天生所致否则在这样的努力下他应该有所成就。
“我已经好了。”
十息之后，慕玲芳的攻击并没有到来。雁阿九却十分自觉地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慕玲芳看了看他，想说什么，却终究说不出口。
“你若再这样没完没了地让他练下去，只是在浪费雁阿九的时间。”
蕴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坚定着慕玲芳放出话的决心——
“阿九我觉得你不太适合这样的修灵。”
慕玲芳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是两个月以来第一次这样叫他，可能是因为心里愧疚，连那一张清冷的面容没有办法去掩饰。
果然如此了么
雁阿九心底下一叹。即便自己不肯放弃，慕玲芳终究是没有那个耐性了么。他自嘲般笑了笑，竟被慕玲芳两个看到。
慕玲芳眼中的惭愧之色更甚，她低着头，等待雁阿九的答复。
“好的。”
二女同时一愣。
“我可不可以申请休息一天？”
（第十五章完）.
互动:由于高考原因,学习负担太重,下次更新会在高考完6月9日或六月十日.
竹舜:‘(尴尬)高考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能被谅解吧?两天一更,换算到六月九号也是这么多.有时间的朋友帮忙宣传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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