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琴师
第二次周刊执笔/尘素
作者的话:每个人都向往钟子期和俞伯牙的友谊，这种情谊一但开始，收的时候就会万般痛苦。
题记:我已回家了，你何时回来呢。
徐清独白
今天我又照旧拿出那把桐木琴，轻轻擦拭。
还记得当年，你满怀欣喜的把它交给我。
我又弹起我们熟知的那半厥曲，也是我们家乡的那首曲。
1.楔子
硕大的皇宫中，金碧辉煌，红墙金瓦。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徐清却看不上这些，在他看来，再辉煌的宫殿，也是用的老百姓的钱。
“走，快走。”身后传来侍卫的呵斥，时不时还传出鞭子的抽打声，铁链摩擦砖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是罪人，男子为内监，女子为宫婢，现在要先见过某个大人，才能入宫。
徐清也不知道他走了多长时间，直到前面的侍卫喊了一声停，他才停下来。
“大人，这是全部的贱奴。”前面那侍卫头头，一脸媚笑。
“嗯。”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就听出了他的内虚，一个好色之徒。
那男人慢慢走着来回大量着这些罪人，走到徐清身边停下了。
他指着徐清问：“他是怎么回事。”
侍卫冷汗如瀑，心里万分后悔，早知道，不该让他背着那琴，说什么也要把他的琴扔了。
“你会弹琴？”那大人问到。
徐清点点头。
“来，把琴拿下来，给我弹一曲。”那大人顺便又让侍卫拿出一把椅子坐下。
一曲完。
“啪，啪，啪”
“好好好，不错。”那人拍起了手，“你和我去见皇上，其他人，继续走吧。”
头发遮住了徐清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貌。
2.为我解开脚腕枷锁的那个你，哼着陌生乡音走在宫闱里。
徐清冷眼看着，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那位自以为睥睨天下的王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糜烂与纸醉金迷，将人性腐朽殆尽。
看这庸臣的意思，是想让他当这皇上的琴师啊。他也将成为这莺莺燕燕中的一员吗。
皇上挥挥手，让那些舞姬歌姬下去，问到：“爱卿有何事？”
大人行了一礼，“回皇上的话，微臣在清点罪奴人数时，发现了一个人，弹得一手好琴，特来献给您。”
“哦？”皇上来了兴趣，罪奴还会弹琴？“好，来，给朕弹一曲。”
徐清应声向前走去，不过因脚下有铁链，走的速度很慢。
皇上看出了他的不便，怔了一下，道：“柯宇，给他把铁链解开。”他身边的贴身护卫应声答是，去为他解开脚下枷锁。
那护卫名为柯宇，比皇上小五岁，从小和皇上一起长大，是皇上奶娘的孩子。
柯宇见到徐清脚下的铁链深入血肉，不由得怜悯，手下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可是那铁链毕竟深入血肉，即使再轻柔的动作，也会很疼。
徐清轻轻蹙起了眉毛。
柯宇不知如何减少他的疼痛，便回以灿烂的笑荣。
徐清自然很意外，在来的路上，那些自持高贵的人都不把他们当人看。“多谢。”徐清道了一声谢。
柯宇怔了一下，没想到，他声音这么好听。“无妨。”柯宇也回了一声。
徐清走到大殿中央，皇帝面前，他把琴放下，弹了一首家乡的曲子。
可是弹着弹着，他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轻哼这这个调子，抬头，就和柯宇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原来，轻哼这首曲子的人就是他。
一曲完。
“好，不错，你是何人？”皇上笑着问。
“回皇上的话，我叫徐清。”徐清的声音很好听，但，温度却不高。
“好好好，徐清，赏，去琴师轩吧。”
也因为这首曲子，柯宇，徐清二人结缘了。
以后再君王面前弹曲，也是弹给柯宇的。
3.(番外)俞伯牙，钟子期
因为这首曲，徐清成了皇上身边的红人，皇上也十分喜爱他。
在柯宇无事时，便会去找徐清。
“清。”
“来了。”
“嗯。”
“好。”
悠扬的琴声，从屋里飘到窗外。
柯宇觉得，他们就像俞伯牙和钟子期，一个弹琴，一个听曲。
柯宇就像钟子期，能从徐清的琴声中听出他的心事。
听到这首曲子，他知道，徐清又想家了。
4.随弦断复了思乡的心绪
一个夜晚，皇上又命徐清去为他弹琴，那次，皇上特命柯宇出去，。
“来，你为我弹一首曲。”
徐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背着桐木琴静静地站着
皇上大怒，命，打徐清三十大板，赐居冷宫，并把他的琴摔了。
徐清在心里笑了，帝王的宠爱，就是如此。
柯宇得知此消息，迅速拿着食盒，药物，去看望徐清。
柯宇见到徐清是不禁心疼，曾经衣决飘飘似谪仙的人，皇上绝宠的人，现在却
“无妨，”徐清笑笑“帝王心本是如此，比起以前的生活，我更喜欢现在，一生得一知己足矣。”
“好，我先给你上药。”柯宇上药的动作极其轻柔。
“我听说你的琴坏了？”柯宇问。
“嗯。”徐清轻哼了一声，脸上没有什么波澜。
但柯宇觉得，他很伤心，毕竟，那琴是他唯一从家乡带来的。
可是，他不知，徐清反而解脱了，弦断了，也随着断了他的思乡情。
5.咽着你喂给我这勺热粥，这年月就悄悄地过去
上完了药，柯宇拿出了食盒里的粥，轻轻喂给他。
那粥是用香米做成，白白的大米粥，还有一些清淡的小菜，很适合有伤之人吃。
柯宇一边轻柔的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说：“这清粥和小菜最适合身上有伤之人吃，你多吃点，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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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看我给你找到了什么！”柯宇在一个白雪皑皑的冬天走进来，外面的梅花开的正好。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用橙色的布包起来的长方形东西。
徐清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明显的怔了一下，“什么啊？”
“你打开看看不就好了吗？快快。”柯宇开心的说。
徐清略微颤抖的打开那层外面包的布，里面的东西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怎么样，和以前的那个一模一样吧，你说你想要一个像以前一样的琴，需用百年桐木制出，才会有以前的音色，我就给你找到了。”柯宇满怀欣喜的说，“你快快给我弹弹。”
“好，”徐清把琴拿出来，“谢谢。”
“你我还谢什么。”柯宇的手拍到了徐清的肩膀上。
徐清弹起了那首初遇的曲子。
琴声悠扬。
6.冬至君王释放我孤身归故地，我背着琴步步望回宫闱里，你哼起我们熟知的那半阙曲，它夹杂着你低沉的抽泣。
“哇！”皇后宫里响起来婴儿的哭声。
“生了，生了！”宫人们忙前忙后。
“恭喜皇上，是个皇子。”产妇开心点对门外的男子说。
“恭喜黄上，贺喜皇上。”皇上周边的奴才们跪下。
皇上的面容很开心，毕竟，这么些年了，才有了他第一个孩子，一出生就是个皇子，他能不开心吗？“好好好，下令，朕要大赦天下。”
“是！”
宫里到处喜气洋洋，可是，宫门处。
柯宇站着，看着那往宫外走去的人。
那人是徐清，大赦天下，自然，徐清被释放了。
徐清此时背着那把柯宇送给他的桐木琴，回头望着柯宇。
柯宇也轻轻哼起了他们初遇时，徐清弹的那首曲。
可以听出，歌声里有着轻轻的抽泣。
他们都希望，脚下的路长一点，可是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那一天。
他们的眼睛，都有一层水雾
7.结尾
路途长长长长至故里，是人走不完的诗句，把悲欢谱作曲为你弹起，才感伤何为身不由己，月光常常常常照故里，我是放回池中的鱼，想着你喂给我那勺热粥，这回忆就完结在那里，这年月依然悄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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