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料之外
方明瞳孔一缩，目光转向桌子上的《水泽经》，略带沉重地自语道：
“这就是方家的最高心法，可以直通先天武者大道的《水泽经》吗？”
“不错。“方烈朗声道。
“《水泽经》真气绵柔，却又任性十足，还有滋养身体的功效。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水属性功法一直以以弱胜强为特点，《水泽经》更将其发挥地淋漓尽致，方家的先祖就是依靠这一部功法才能在青阳城中立足下来，并延续至今。”
方烈的神色中蕴含着一丝骄傲。
“方家子弟由培元功转修水泽经后体内的真气都能都一定的增长，你完全可以凭这次的机会突破到练皮境第八层，如果你天资优秀的话，第九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着听着，方明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兴奋。但是，方烈的神色突然一变，双目紧紧盯着方明，严肃地说道：“不过你需要明白一点，《水泽经》的传授一直只有族长在内寥寥几人才有权传授。”
方烈的眼睛看向桌子上的《水泽经》道：“这本《水泽经》不过是我依靠自己的记忆，经验临摹出来的副本，你用一时没问题，但这次成人试炼回去以后，你必须要得到家族的认可，获得完整版的《水泽经》。你明白吗？”
方明从来没有见过方烈这么肃然的表情，不由得点点头。
方烈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说道：“家有家规，要不是这次你的成人试炼实在太过危险，我也不会行此之举。灰睛妖猿你势在必得，不然你一旦失败，没有展现出你的价值，家族的惩罚措施将会无比严厉。你考虑一下吧”
说完，方烈便闭上了双目，用指节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子。
“实力才是一切。”方明自然心中透亮，如果他有潜力，他偷学《水泽经》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一旦他没有表现出应有的价值，那哼哼。。。
“不过。。。”方明用感动地目光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方烈。虽然方烈只字未提，但方明心中何不明白这件事情方烈同样地承担着巨大的风险。“
“就算是为了烈叔，这次的成人试炼我也一定要成功！！”方明心中下定了决心。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就在这时，方烈睁开了眼睛。
“嗯，我要学！”方明坚定无比。
“好。”方烈没有在多说什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菱形的透明水晶，开口说道：“学习功法之前还有一件事情，你必须要鉴定你的属性。这是明心石，对身体中的五行属性再敏感不过，你只需要将它握在手中便可。”
明心石不过一个指头粗细，方明接过，紧紧地握住。
握在手心有点温凉。
“五行各有自己的属性颜色，我们方家因为血脉的关系一直都是水属性的，水属性是蓝色，所以明心石上显现出的颜色也应该是。。。。”
方烈一边解释，一边看着方明手中，倏地，方烈停住了话语，脸上的震惊之色难以控制。
“怎么可能！？”
一道明亮的红光从明心石的底部升起，迅速地扩散，最终不过眨眼的功夫，方明手中的明心石便呈现出如骄阳般的红色。
“火属性！竟然是火属性？”方烈的瞳孔震动。
方家的血脉虽然没有神奇的功能，但一直以来在传承的过程中方家子弟很少出现水属性以外的属性，就算有，也绝对不是与之相冲的火属性，要不是方明与其父有七八分相似，方烈甚至有一种想怀疑方明是私生子的冲动。
方烈不知道在方家的族谱中有没有记载的火属性的族人，但就他所知的而言，方明是他知道的唯一一个火属性功法的方家子弟，还是直系。
“这这这。。。”方明也一下子手足无措了起来，双目在手上与方烈之间来回不停地晃动，似乎在寻找着可能的的解释。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父亲是水属性体质不用质疑，难道母亲是火属性体质？这我没有听说过啊！！”方明开始混乱了起来。
“难道是！！！！”方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的手突然隔着衣服摸着锁骨以下的位置，虽然眼睛看不到，但他知道这就是那个神秘刺青所在的位置，回想起刺青病发时的种种迹象，方明心中有了猜测。
“难道是这神秘刺青改变了我的体质，将我从水属性体质改变成了火属性体质？”
“啊！啊！啊！。“要不是顾忌有方烈在场，方明真想郁闷地大喊出来，这叫什么事啊。
没有比你为一件事情各种坚定意志最后却发现这是无用功更能打击人的信心的了。
一时之间，房间内静悄悄的，无人说话。
“难道这真的是命运。”方烈的眼神中出现了恍惚之色，从怀中竟然又掏出了一本书籍。
“烈叔，这是。。。”方明开始结巴了起来。
方烈已经收拾好了内心震惊的心情，神色复杂地看向手中出现的另一本书籍：“这本《铜炉经》是大约二十年前，我和你父亲来此历练时偶然所得，由于属性不配，便随手搁置了，没想到一放就是那么多年，本来我想趁此机会，看能不能将其卖出去换些材料。。。”
方明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这本《铜炉经》难道是。。。。”
“没错，这本《铜炉经》是火属性功法，虽然不能像《水泽经》直指先天，但也能修炼到后天圆满了。”
“真的吗，烈叔你没有骗我？”方明激动地身体颤抖，惊喜交加，他忽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我骗你干嘛，你自己拿去看吧。”方烈将递给方明。
方明接过，翻开书页便仔细地看了起来，直到一炷香过后，才抬起头来，傻笑着对方烈说道：“烈叔，你说我算不算运气十足？”
“嗯。”方烈摸摸胡子，心中也有一种感慨，他忽然有一种毫无缘由地直觉，方明这次的成人试炼会成功。
晒笑了一下，方烈想到：“真的希望如此吧。”随即他脸色一肃，认真地对方明说道：“虽然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呆会转换功法的时候，全身心贯注，这是关乎你一身的事情。”
“嗯。”方明摸着《铜炉经》有些粗糙的书皮，收起了傻笑，深呼一口气，面容一片坚毅地对方烈说道：“烈叔，我已经准备好了。”
方烈看着方明，对他的态度显然很满意，心中想到：“虽然父母早亡给明儿的成长带来许多苦难，但这未免也不是一笔财富啊。”
他清清嗓子，对方明说道：“《铜炉经》你已经看过一遍了，那你应该知道修炼《铜炉经》最初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点燃你体内的初火，初火的品质也决定了你的修炼天资。”
方明点点头，《铜炉经》中说到的初火就是由火属性真气精华凝聚而成的一团火焰，蕴藏在丹田中，是全身真气的来源。
同时根据凝聚成的初火的形状的不同，修炼者以后的修炼前景也会有所不同。《铜炉经》中介绍了三种不同的情况。
天资普通者，凝聚成的火焰混沌一团，只是单纯地将火属性真气精华凝聚在了一起，天赋有限，能否晋级后天武者尚在一线之间，更别说先天境界了。
第二种情况，凝聚成的初火初具雏形，成铜炉之状，能有大概的模样，这种情况天赋中上，大部分能练成后天武者，但先天境界还是希望渺茫。
最后一种情况，天才之资质，凝聚成了铜炉模样清晰，上绘飞鸟走兽，栩栩如生，此种情况一生只要勤勤恳恳，先天境界就有一线希望了。
当然还有传说中的真丹藏铜炉，真火四溢的情况，那就先天指日可待，甚至连传说中的仙人境界都有希望，但写出这本书的创始者都不一定达到了这种境界，所以描述时语焉不详，估计只是想象之中的情况罢了。
方明二人自然不会信以为真。
方烈手中光芒一闪，小心翼翼地递给方明一颗拇指粗细的黑色丹药，方明只感觉到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他接过后好奇地问道：
“烈叔，这是何物？”
“你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成为先天武者必不可少的三种条件，功法已经说过，宝地就是空气中真气含量较多的地方，就拿火属性来说，火属性武者最常呆的地方就是火山口或者含有地下熔岩的地方。“
随即他用珍惜的目光看了方明手中的丹药一眼：“还有一种就是丹药了，丹药有各种各样神奇的功效，最常见的就是可以增进体内的真气含量，加快修炼速度。你现在手中的固元丹就是这种功效。”
“这这。。就是固元丹？！“方明大吃一惊，固元丹的大名他也听过，只是没见过实物。固元丹珍贵异常，根本就是有市无价，只有一些大家族中才有储备，他只听过方家中年轻一代最出色的方林在突破后天武者时才被赏赐了一颗，没想到烈叔手中竟然也有一颗。
“哈哈，别发呆了，要不是固元丹对后天武者已经没有了功效，我才舍不得给你呢！”方烈大笑道。
闻言，方明忽然收起了吃惊的神色，一脸平静地看着方烈，直到看到方烈心中有些发毛后，才一字一句地说道：“烈叔，我会好好使用的。”
有些恩情不必多说，只有用行动来回报。
“哦。。。嗯。”方烈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欣慰。
方明眼中精光大作，突破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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