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空间买卖
欧亚问：“你是说要买我的空间?”
绑匪说：“你没有听错！”
欧亚：“空间是什么?”
绑匪：“空间不就是一个盒子，你身子占据的地方！”
欧亚：“空间卖给了你，我住哪里去?”
绑匪：“你爱住哪住哪，爱去哪去哪！你将来死了，还有一个小盒子陪着你到永远！”
欧亚：“哪有这个好事?”
绑匪看到欧亚的傻相，心里乐了，说：“是啊，你哪有这好事，本来是留给你妈的，被你撞上了。”
“你是说，我不卖给你，你就强迫我妈卖给你?”
绑匪脸上乐得开了花，淫笑着说：“你真聪明。不过我不强迫你妈，你妈是自愿卖给我的！”
欧亚又气又羞，怒道：“不准碰我妈，我把空间卖给你！”
绑匪不笑了，“你是自愿的?”
“自愿！”
欧亚愿意了，绑匪反而搔起了脑袋。
“真麻烦，我现在还不能买你的空间，你还小，我买了也没有用。这样吧，我付你百分之一的预付款，你打张收条给我，写明收到我十万元购买空间的预付款！”
“好！”
轮到欧亚心里乐开花了，哪有这好事，什么也没有损失，反而收到了十万元的预付款。
欧亚高兴了还不到两秒钟，就听绑匪说：“你还得打张欠条给我，写明，今欠庆丰收购买欧亚的空间款一千万元。”
“什么?”欧亚叫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欠你一千万了?”
“你不愿意也行，我找你妈去！”
“不准找我妈，我写！”
“是嘛，找你我还得等上几年，找你妈是现货立即成交！”
“卑鄙！”欧亚忍不住骂了一声，问：“欠条什么时候还我?”
“空间交到我手上以后。”
“总有个大概时间吧?”
“男孩可以长到25岁，就25岁左右找你兑现吧！”
欧亚强硬起来，说：“你得答应不再去找我妈，她可有心脏病，经不住吓的！”
“这可以，但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妈和你爸，不然出了事就怪不得我了！”
欧亚：“我可以不讲出去。但你也得保证今后不再袭扰我家！”
绑匪侧耳听了一下，焦急起来，摧促道：“别啰嗦了，快打条子吧！你妈快回来了！”
绑匪把笔和纸塞给欧亚。
欧亚拿《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垫在纸的下面，写了收条和欠条。当写到庆丰收的名字时，欧亚忍不住打量了一下绑匪。
绑匪庆丰收冷笑道：“我相信你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警察。我还可以告诉你，警察已经查到绑架你的民工名字叫庆丰收，可他们想不到我正在和你做生意呢！”
庆丰收夺过欧亚打给他的条子，飞快地看了看，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一大扎钞票丢给欧亚，“这是十万元钱，你收好了。我们合作愉快，再见！”
庆丰收一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欧亚傻傻地呆坐在床上，就像做了一个恶梦。
楼下传来开大门的声音。
不一会木楼梯上传来妈妈熟悉的脚步声。
欧亚眼光落在那一大扎钱和散落在床上的碎石膏上，慌了，连忙把钱和石膏扫进被子底下。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张风影走进来。
欧亚手捧着图书，假装看书。身子在突突地发抖。
“亚亚，你怎么了?”
“我在看书。”
“你哪里不舒服?”
“我在看书！”欧亚尖声叫了起来，一只好脚在被子底下拍打着床板，“你别烦我好不好?”
“好好，我走！”张风影一边朝门外走，一边打量着欧亚的异常表现。
她看到了床头边上立着的两根拐杖，立刻吃惊地大叫起来：“要死了，要死了，再摔跤的话，这脚还保得住吗?”
张风影厉声问：“亚亚，你爸爸呢?”
“上班去了。”
“要死了，叫他在家守着你的，他好好的上哪门子班?他那个破玻璃厂，离开他就不转了?”张风影急得大骂，解不了心中的恨，“不行，我打电话找他去！”
张风影蹬蹬蹬地下楼到客厅打电话。
欧亚不顾伤脚的疼痛，单脚跳下床，先把钱拿了，用块布随便包一下，打开衣柜，塞到一堆衣服里面，然后掀起床单，把石膏屑子全抖落在地板上。
床上乱成了一团。欧亚弯着一条腿，艰难地把床单重新铺回床上，拉好被子。
张风影已经打完电话，蹬蹬地回到楼梯上。
欧亚拿起两根拐杖，撑在腋下，四下看看自己布置的假现场，满意地笑笑。他提起根拐杖在地板上敲敲，接着连人带拐杖砰地一下摔倒在地板上。
他一只裹着纱布的脚髁刚好搁在那一堆破碎的石膏上。
“哎唷！”欧亚杀猪般的叫起来。
“怎么了?”
张风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卧室。
“天呐，宝宝，你下床做什么?”
张风影连忙扶坐起欧亚，着急地检查欧亚的受伤情况。
纱布里已经渗出了一丝血迹。那血迹已经发干了，但张风影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张风影隔着纱布捏摸着脚髁，一颗心渐渐放下来，“还好，骨头还没有错位！”
“这个书呆子，精神病，给孩子买什么拐杖啊！”
欧亚说：“这不能怪爸爸，是我自己不小心。”
“哟哟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几时学会做自我检讨了?”
“是这样嘛！”欧亚心里感激起爸爸来，要不是爸爸的拐杖，今天说不定要穿帮了。
张风影从身后托住欧亚的双腋，用力把他搀起来，坐到床上，说：“你坐一下，我去叫救护车。”
张风影放下欧亚后，没有向门外走，却走向了衣柜。
欧亚慌了，大叫：“你要做什么?”
张风影被欧亚的叫声吓了一跳，回头疑惑地看着欧亚，说：“我给你拿点换洗衣服啊！”
欧亚蛮横地说：“我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我拿什么来给你固定啊?”
“那你去叫爸爸来，要他驮我下楼！”
“你也不能这样作贱你爸爸呀！”
“不是帮你出出气吗?快去打电话，他不来我就不走！”
张风影苦笑笑，下楼去打电话。
欧亚立刻下床，把被子床垫往床里面一卷，露出床板。欧亚的床就像个大木厢，里面放置的都是家中已经不太用的东西。欧亚扳开一块床板，把衣柜里的一包钱取出来，丢到床板下面的大木箱里。
重新铺好被子后，欧亚听到妈妈的大嗓门还在数落着爸爸：“你快回来，你不来亚亚就不去医院。你想不想亚亚好?都是你惹出来的祸，你还不回来表示表示?”
欧亚开心得直笑，大叫：“妈妈，不为难爸爸了，你就叫救护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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