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张小烬

“夫人。”

两人率先对着容灿低头示意。

眉目清秀的张小鱼漫步走在前面，目光平和，看见张海楼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南洋档案馆馆长？”

张海楼靠在门框上，也不让开，一只手搭在门沿上，姿态随意又带着点不经意的挑衅：“哟，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张小鱼没有接话，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

容灿正站在床边，脚上穿着一双软布鞋，白色的衫子松垮地裹着，锁骨上那几点泛红的痕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张海侠坐在椅子上，姿态从容。

张小烬的目光则是落在容灿身上，停留半晌，随即移开了。

张小鱼率先开口，语气平和：“佛爷让我们来接神女过去。”

张海楼没有让开的意思，嘴角的弧度甚至更深了一点：“佛爷？”

“是。”张小鱼说。

“哦。”张海楼点了点头，语气拖得有些长，“他找我姐姐做什么？怎么不自己来？”

“佛爷今天有事，所以让我们来接。”

“什么事？”

“佛爷的事，需要向南洋的馆长汇报吗？”张小鱼的声音不卑不亢。

张海楼笑了一声，笑里夹杂着意味不明的桀骜：“我姐姐刚醒，还没吃饭，你们就要把她带走？”

“佛爷那边备了早饭。”

“那你们把早饭端过来吧，正好我们也没吃呢。”

张小鱼沉默了一瞬，目光再次越过张海楼，落在容灿身上。

容灿正站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后腰，浅金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看向门口。

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表情满是宿醉后的茫然，像一只刚被从窝里抱出来的猫猫，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

张小鱼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随即收回：“夫人的意思呢？”

容灿歪了一下头。

她倦怠的看向张小鱼，又偏头看了一眼挡住他的张海楼，这才慢慢开口，“……他具体叫你过来做什么？”

“佛爷说，有事情需要和您商议。”

“什么事情？”

张小鱼沉默了一瞬：“……佛爷没有说。”

张海楼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妖妖娆娆的从门框上直起身来，回头看向容灿：“姐姐，你听到了吗？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要带你走。这合适吗？”

容灿懒得动，索性表示：“好像不太合适。”

“对吧！”张海楼满意地点了一下头，随即转回去看向张小鱼，“你们听到了，姐姐说你们不合适。”

张小鱼闻言却没有动。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张海楼，半晌，他开口：“张海楼，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那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来接人。”

“可我姐姐说了，她不去。”

“神女刚才说的是‘好像不太合适’，并非‘不去’。”

张海楼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被张小鱼的这句话轻轻噎了一下，随即又笑道：“你倒是会抠字眼。”

站在张小鱼身后的张小烬从叫完自己的神女‘夫人’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这时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听上去比张小鱼的听起来更沉一些，有种微微沙哑的低柔：“张海楼，大家都是姓张的，你何必这么为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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