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断后

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把试图攻上城墙的敌人阻击回去，虽然暂时守住了城头，但我们的伤亡不断增大，而敌人的增援却源源不断地涌来。雪上加霜的是，东侧的城墙失守了——现在，即便我们抵抗住了正面的敌人，人类依旧可以从东侧登上城墙，袭击我们的侧翼。继续下去，被攻陷只是时间问题。

        趁着敌人攻击的间隙，我对哥哥说：“我们两面受敌，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哥哥点点头，道：“你领着伤员撤退吧，我带其他人断后。”

        其实，哥哥自己也受了伤，献血从他的左肩不断流下，顺着手臂、手腕、再到指尖，最后滴落在底商。但他仿佛毫无感觉，完全不予理会。

        “不，我和你一起。”我反驳到。虽然我也知道，自己能帮上的忙很有限，仍旧不放心哥哥留下。

        哥哥见我不肯退缩，也不再坚持。东侧的城墙已被攻陷，所有的伤员向西侧的塔楼转移，与坚守塔楼的大魔法师汇合，而我们留下阻挡敌人的追击。

        接下来的一轮进攻，是由占领东侧城墙的敌军发起的。我们失去了城墙的掩护，只能正面迎击敌人的冲击。精灵射手们排成简单的阵型，向敌人射出了两轮齐射。前排的敌人倒下了，却很快被后排的战士填补上，而且这些人类战士却没有丝毫退缩，继续冲锋着。

        我没想到人类的军队如此悍不畏死，我们绝大多数都是弓箭手，且在人数上处于劣势。若双方短兵相接，敌人能轻松地击溃我们。

        敌人越来越近了，我们射出了最后一轮齐射，依旧没能阻止他们的冲锋。已经没有时间上箭了，我拔出匕首，准备迎接死神的拥抱。

        “弓箭手继续射击！剑士们跟我上！”哥哥高喊到，他拔出长剑，带领着位数不多的精灵剑士冲了上去。如以卵击石一般，精灵剑士们撞上了数量庞大、战斗力强悍的人类军队，他们像融了进去似的越来越少，却奇迹般地挡住了人类猛冲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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