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困苦与无奈
这一日存善正在给泓雨喂药,只见一个黑影突然落到了自己脚下,当时把存善吓了一跳。于是存善就慢慢地抬起头,一看才知是兄弟存厚,于是存善就气冲冲的骂道:“你这孩子,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音,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听到这里存厚也不禁反问道:“能把你吓一跳那可真不容易啊!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胆大的人,这从坟墓中抱出来的孩子你愣是养了这么多年。”
存善道:“我早就去医院早就检查过了,他和其他小孩没有什么区别。”听到这里存厚不耐烦的说道:“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但是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吧!你看泓雨这样子不是小儿麻痹,就是弱智类型的,我以前可听人说过,像这种孩子的寿命,一般都不会超过十几岁,像你这样四处求医问药,到头来,也只会换个人才两空啊!”存善和存厚对视了好久无奈地说道:“那他要是你的孩子你又会怎么办呢!”存厚一时间也说不出来,知道自己伤了大哥的心,于是就笑着说道:“哎呀!我这不是说说而已嘛,何必当真。我看今天泓雨这身衣服不错啊,在哪买的。”
存善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给泓雨换上这身衣服他竟然叫了我一声爸爸呢!”听到这里存厚非常诧异,心想:“这都三四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泓雨说话,怎么就突然会说话了呢!难道这孩子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于是就指着大哥,对泓雨说道:“叫爸爸,你叫爸爸,叔叔一会给你买糖吃。”可是过了半天都不见泓雨有任何反应。存厚无奈的说道:“这不和以前一样嘛!大哥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做梦时听到的。”存善一脸无奈道:“不——我敢肯定,昨天晚上我听到的是真的。”但存善也知道存厚根本不会相信于是就说道:“哎不说泓雨了,你这也老大不小了,也不知道想想自己的终身大事,像你这样别人都有孩子了。”存厚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呢,前几天王婶给我说了个对象,你知道是谁吗?存善道:“谁啊。”
存厚笑着说道:“她是我的高中同学王玉莹,当时我还追过她一段时间呢!”存善道:“那你们可是老情人了。”存厚道:“哎也不算,我们当时都有好感,但是在高中毕业以后,她上了大学,而我就在咱村开起了工厂,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前几天和她聊了一会,她好像对我们的曾经很怀念。”存善道:“那人家父母对你印象怎样啊!”存厚道:“前几天他家收玉米还是我帮他们收的,他父母对我印象好像还不错。但是前几天王婶也只不过是说了说,我觉着咱们还是应该正式的去她家提个亲啊。可是咱爸早已经去世,咱妈又是一个妇道人家,去人家家里提亲,有些话也不好说啊!”存善说道:“这俗话说嘛,长兄为父啊!过几天我就和你一块去她家。”存厚道:“哥那这事就全靠你了。”存善笑道:“我出马还没有办不成的事。”
次日存善和兄弟存厚提着好烟好酒,还有一大堆的贵重礼品来到了王玉莹家。其实人家王玉莹家也是书香门第,家境虽不算富有,也绝不算贫寒。对于存善所提的东西人家根本就不在意,玉莹的父母主要在意的是玉莹和存厚他们两个人感情和性格是否合得来?
存厚和存善刚进门,见玉莹就迎了上来,说道:“来就来嘛,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于是就将存善的礼品接住放到了另一个房间,存厚也殷勤的给玉莹的父母,还有大哥倒起了茶水。刚开始存善只是和玉莹的父母拉拉家常,其实这存善也是第一次做这种差事,心里也没有个底,正准备说主题时,只见玉莹对他父母说起了高中时候的事迹,而这一说起高中的些事情,存厚也卷了进去。他们是有说有笑,好像就早已经是一家人。这样的场景真是出乎存善的预料,原本以为要费尽口舌的事,现在看起来好像易如反掌。于是存善就顺水推舟,说道:“王叔啊,我父亲早逝,这些年我和存厚还有老母相依为命,最近几年母亲也是体弱多病,行动也有些不方便,这俗话说长兄为父吗?存厚看上玉莹已经好久了,今天硬是拉着我上你家提亲来了,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您二老有什么意见吗?“玉莹父亲笑着说道:”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意见,只要他俩愿意就行。”存善说道:“存厚为了让我来你家提亲都缠了我好几天,他肯定是诚心的,而玉莹吧!你看那嘴笑的像荷花一样,肯定也是愿意的。玉莹撒娇着说道:“大哥啊,我这还没同意呢,你就先替我同意了,你这人也太够意思了吧。”存善一看玉莹就是口是心非,于是就将计就计说道:“那我以后可就真不管你俩的事了。”这时玉莹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见此情景玉莹的父亲说道:“其实嘛,他俩的心思我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次连你这个村长都来做媒人了,我们还能不给面子,只不过嘛这订婚我们也至少要选一个黄道吉日啊!存善道:“这我早就查过了,下月初二十八,就是个好日子。
当日存善就成功的和玉莹父母定下下月二十八号举办存厚和玉莹的婚事,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见存善对着兄弟说道:“我发现你还真能说,和人家父母聊起来是没完没了,我想说个正事都不知道从那下手,存厚笑道:“玉莹一谈起我们的往事,我就停不下来了,再说了这不是拉拉家常嘛,要不是我今天出色的表现,玉莹家长能这么爽快地就答应吗?存善道:“人家还不是看在我这个村长的面子上,才答应的,再说了你以后可别在人家家长面前,长篇大论,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是个油嘴滑舌的人呢!”,兄弟俩一路上有说有笑,不一会就到家了。
这一日存善正在村中闲逛之时,只见一群年轻人,骑着好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扬起了满天的灰尘,站在这一片灰尘之中,存善心里骂道:“这帮王八蛋,赶着去投胎啊!”等到他们扬长而去,存善穿过这依旧浑浊的空气望去,只见这帮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停到了自己的老家门前,也就是存厚和老母现在所居住的地方。当时存善就觉着特别奇怪,因为存厚平时也不跟着种混混来往啊!存善再细细一想,不对这帮人一看就来着不善,是不是来找事的,于是存善就赶紧向家里走去,可是还没到家,只见那帮人拉住存厚就打,于是存善就赶紧跑过去,将那个领头的于存厚分开,说道:“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有啥事可以对我说,先别打人行吗?这时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脸色微红,不知是喝了酒,还是打急了眼的小伙从家里走了出来,对着存善说道:“你是要找个人评评理吗?”还没等到存善说话,只见那小伙指着存厚大声骂道:“我还真想找个人来评评理,就他上个月在我们店里赊了,五万元的东西,说是一个礼拜之内就还,可是现在都三个礼拜过去了,他还是拖着不还。”说着说着只见那小伙狠狠地踹了存厚一脚,骂道:“我也要养家糊口,我也得生活啊。”见此情景和存厚关系不错的几个弟兄也将这个小子拦到了一边,村民也都相继围了过来,这小子有气没地撒,于是就跳上门口的大石墩,狠狠地拍了几下,指着下面的村民骂道:“你们宝石村谁有本事来啊。”看到这小子好像发了狂,和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也纷纷走了过来,将他拉走,害怕引起众怒,临走时这小子一脚将自己的摩托车的车灯踹了个稀巴烂,并扬言三天之内要是还没将钱送过来的话,他还会再来的。
等到众人散去,存善就将兄弟拉回家中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厂子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时只见存厚点了根烟,沉默了半天说道:“这还不是因为咱村的那个王振,他给我说今年信用社有一些优惠政策,说如果我将以前的贷款全部还清的话,可以贷出更多的钱。于是我就将往年所有的贷款全还了,而当我去贷款时,信用社的人说他们核查过我的厂子,他们预计我没有还贷款的能力,我一分钱都贷不出来了,你也知道这厂子一旦没有了流动资金那就离着倒闭不远了,而工厂的一些设备又是不得不买,我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存善说道:“我早就给你说过王振那个人心术不正,让你尽量和他少来往,你不听现在吃亏了吧!存厚道:“他表哥就是信用社里面收贷款的,我估计他以前给我说的那番话就是给我下的套,而我就轻易上了当,我真是蠢啊。”存善说道:“那出了事你为什么不找我商量一下呢,再说了你和人家玉莹刚定完婚,这件事要是被人家知道了,我看你和人家怎样结婚。”而这时的存厚除了抽烟就是叹气,存善看着这样的兄弟也是气不打一出来。但是细细一想也不能只怪兄弟,这人心隔肚皮啊,谁又能料到这王振会下这样的圈套呢。当天就存善向村支书,和几个好友东拼西凑,凑了五万。次日就领着存厚到人家家里给人家把钱还了,就这样人家还是不太乐意。
存厚走后在存善的再三劝说下,那小子才答应不再记仇,这说是不记仇,也主要是看在存善的面子上,因为存善好歹也是一村之长,在村中有一定的威望。
而存厚刚回到家,只见那心术不正的王振又来到他家,存厚还没来得及骂他,只见那王振连忙道歉说:“哎厚哥,上一次真是对不住你啊,但是那也不能全怪我,谁知那信用社变政策变得那么快啊。”存厚看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真想狠狠地将他揍一顿然后赶出去,心想毕竟是一个村的人,传出去对自己的印象也不好,再说了也怪自己太大意,听信小人的谗言。于是存厚也就假装大度的说:“那也不怪你。”这时只见那王振又说:“这年头干啥都不保险啊,像你开的这个砖厂,那可是十家,有九家都在赔啊,就比如说张北村的那个砖厂现在已经是彻底倒闭了,不过对你也算是一件好事。”存厚说:“人家倒闭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啊,说不定下一家倒闭的就是我。”王振道:“你想啊,倒闭一家你就缺少一家竞争对手,再说了他那些设备就放在露天地里没人看管,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设备拉过来,也能为你减少一部分的资金,但是主要看你敢不敢。”听到这里存厚觉着这王八蛋八成又是给自己下套,于是就瞪着王振说道:“人都敢杀”。王振看着存厚那愤怒的眼神,好像那句话就是对自己说的,心里为之一振,害怕存善做出些过分的事,没说几句也就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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