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失明 上

热闹的除夕夜快到了，大街小巷，家家户户无不忙里忙外，有的把一整年没空整理的家具，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清理一片，把房屋里里外外清扫干净，好让新年有一个新气象，一般的小家小户都这么忙了，那就更别提那些大户人家了。

        有的忙着去市集买些鸡鸭鱼羊，为的是犒劳一下自己一年来的辛劳，虽然离除夕还有几天，但是摆年货的街道，是从早热闹到收档，可见团圆夜对大家来说意义是何等重要。

        莫家堡的花园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明亮有神，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深酒窝，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衬托出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不难猜出将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看着大家都在忙各自的事情，无聊的她一时兴起跑在园中，开始动手堆雪人。

        脱下保暖手套丢到一旁，捧起地下的雪，一点一点堆积，不一会小手被雪冻得通红，可她一点也不在意。正在对的入境时，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小步的往她身边走去男孩子一身棕色的上等锦服，头上已经跟成年男子一样把发束在头心，邦着一条同样棕色中间沁着一块上好玉翡的发带，一身少爷打扮。

        走到女孩身边，男孩得意女孩没有发现他，从腰间的一个袋子里摸出一粒鞭炮，点燃后往她身旁一丢，啪的一声，把女孩惊吓得直哭。

        “哈哈，妹妹你还是这样胆小！”男孩看捉弄成功，抱着肚子大笑。

        哭了一半的女孩看到是哥哥，转哭为怒：“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吓我，看我待会去娘那里告诉她你吓我。

        “你敢告我状我就再拿鞭炮丢你。”听她这么说他带着小小威胁说道，其实他并不是那么坏，大人们现在都各忙各的，没空理他们，不但她无聊，他也有些无聊。只是单纯的想陪她玩，却不知道男孩和女孩子喜欢的游戏不同，没想到她竟然不识好人心。

        “不要，大哥最坏了，就会吓我。”说完眉头弯弯嘴一撇，眼泪又从眼睛里滚了出来。

        看到小人儿哭得整个小脸通红，男孩走过去：“妹妹不哭不哭，大哥是逗你玩的，你看。”说罢便把一大袋鞭炮往水里扔去：“大哥把他们扔了。”

        女孩哭了好一会，抽抽搐搐的把眼泪擦干，通红的小手摇了摇身边的男孩：“大哥，我饿了。”自己平时就吃得不多，大人都在忙，刚刚自己只顾着玩雪还不觉得，现在感觉肚子咕咕直叫呢。

        “哎，你别说，这两天厨娘她们都忙得没空做点心了。”要在平时，肚子饿了，只要吃一两个糕饼准能撑到开饭时间，但大家这一两天都这么忙，所以没有空做，只能饿肚子了喽。

        “那怎么办呀？”偏着头，女孩子一脸苦恼。

        “没事，不还有大哥在嘛。走，我们一起去厨房找找看还有没有吃的。”说完拉着她，穿过几个小院落来，跟打扫四周的家仆错身，往莫家堡的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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